“是啊。我也好想看到他出劍一次,可他就是不出。”說話者名爲張弓,是一名煉氣巅峰的高手。
這時,一道諷刺意味的聲音響起,“哼,真是一群無知的可憐人。”
衆人定眼望去,隻見一名雙手交叉于胸前,臉上留有刀疤的男子站在那裏。
李澤與張弓見狀,大聲呵斥,“你說誰無知?找死是不?”
“天呐,這不是金三俊嗎?”人群中,有人認出了來人。
“就是那個高麗國,實力僅次于劍聖的武道宗師,金三俊?”
“傳言金三俊是高麗國唯一可以有資格與劍聖交手之人,原來他長這個樣子。”
“就是他,就是他,沒想到他也來觀戰了!”
李澤與張弓聞言,頓時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敢多說一句話。
金三俊見有人認出了自己,面上露出一抹傲然神色,“你們不是想知道姜勳聖的劍術麽?我可以告訴你們。”
“劍聖的劍術名爲【拔劍流】,共有三式!”
“第一式【拔劍斷水】,顧名思義,他一劍下去,連瀑布都能斬成兩斷!”
衆人大驚,“瀑布都能斬成兩段!光是這種級别的實力,很多化境巅峰的強者都很難辦到!”
金三俊沒有在意衆人的震撼,繼續說道,“第二式【拔劍斷雲】,這一劍,可斷千米高空的雲霧,可謂殺人于千米之外,猶如探囊取物!我當初正是敗在此招之下。”
衆人聞言,均是對金三俊肅然起敬。
劍聖的強大不必多說,能讓劍聖使出第二式,足以當成一個極大的榮譽。
“至于第三式,【拔劍斷光】,是劍聖爲了殺服部半藏而最新練就的終極劍術,我也隻是聽說過,并沒有親眼見過,想必親眼見過的人,都已經死了。”
說到這裏,金三俊微微揚起下巴,“據說你們華夏這個孔無極能夠擊敗服部半藏,我斷定,他能夠讓劍聖使出第二式,就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衆人聞言,均是面面相觑起來。
他們倒是想要反駁,但無奈自己又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出來,隻得作罷。
而離這裏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渾身綁着繃帶,靠在一個石壁之人。
在他旁邊,是一名身着黑色衣袍,腰間别有一把斧頭的老者。
老者雖白發鬓鬓,但他面容竟頗爲帥氣,年輕時定是相當俊美。
“刀王,你意下如何?”老者這時輕笑問道。
沒錯,此人正是華夏二絕之一的斧王,仇千斬。
而在他旁邊渾身綁滿繃帶之人,正是孔晨的手下敗将,刀王獨孤誠。
他敗在孔晨的手裏後,渾身的骨頭盡碎,能夠留有一命,已經是相當難得了。
“哼,一個愚昧到極緻之人罷了。”刀王冷哼道,“莫說是三式,就是三十式,孔無極那個變态,依舊不疼不癢。”
斧王愕然,“刀王,那個孔無極,真的有你說的這麽可怕?”
刀王獨孤誠落敗之後,是斧王去把他撿回來的,救了他一命。
自那以來,獨孤誠就一直在仇千斬面前談及孔晨是如何的恐怖,弄得斧王錯愣不已,還以爲獨孤誠被孔無極打傻了。
因爲斧王深知獨孤誠是一個極爲高傲之人,就算面對自己,也從未表達過絲毫的敬佩,對待其他人,更是萬分的不屑。
而現在,獨孤誠居然對一個人表示出了恐懼,那可是遠比敬佩還要深層次的一種情感。
“可怕?可怕這個詞語能夠拿來形容他麽?”獨孤誠情緒激動,身體顫抖不已,“那家夥就是一個怪物!超級怪物!”“我的【黃天寂滅】都無法奈何得了他,而他竟然能在我釋放【霸絕天元罩】的情況下扇我耳光,他不是人,絕對不是人!斧王,你要相信我,千萬不要和那個變态作對,
否則你會死得很慘很慘……”
斧王一陣無語,刀王這是又開始犯病了。
……
孔晨院落門口,秦懷霜看了看表,掐滅煙頭,站起身來,氣勢洶洶走了上去。
“孔先生還沒忙完嗎?”
燕彬回望了一眼,搖了搖頭,“好像還沒有。”
“讓我進去看看。”秦懷霜說着就往裏鑽。
但他還沒走兩步,就被一隻手臂攔了下來,“孔先生現在不便打擾,概不見客。”
秦懷霜眼睛轉了轉,突然從衣服兜裏摸出一張支票,簽了個字,“朋友,這是一百萬,你拿去喝點小酒,你放我進去,我真的有急事。”
燕彬卻是油鹽不進,看都不看支票一眼,“不行。”
秦懷霜頓時爆發了,“今天可是孔先生與劍聖姜勳聖決鬥的日子,你們要是耽誤了大事,擔待得起嗎?”
燕彬不屑一笑,“不好意思,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秦懷霜牙齒咬得咯吱作響,與燕彬怒目而視,随後轉身離開。
劍冢外圍,郭英、關七、聶建業三人焦急地等在此處。
“啧……孔先生怎麽還沒來,這決鬥時間馬上就要到了!”郭英來回踱步道。
關七也是說道,“遲到就意味着認輸,這可是比戰敗更加讓人不恥之事啊。”
聶建業突然說道,“秦老大不是去接孔先生了嗎?打個電話問問。”
“對對對!打個電話問問!”郭英說着就掏出了手機,打了過去。
“喂,秦老大,你現在在哪兒呢,這決鬥都要開始了,孔先生還沒有到是怎麽回事?”
電話那邊傳來秦懷霜的聲音,郭英頓時瞪大眼睛,“你說什麽!你還在他家門口?”
随後,郭英挂斷了電話。
聶建業趕緊問道,“郭老大,秦老大他說什麽了?孔先生還有多久到?”
郭英面對衆人,苦笑一陣,“他說他還在孔先生家門口,連孔先生的面都還沒見到。”
衆人沉默一陣,随後同時大吼。
“卧槽!”
“我去!”
“尼瑪!”
“這下該怎麽辦?”郭英此時臉上表情,如喪考妣。
聶建業隻覺身體被掏空,“還能怎麽辦,隻有認輸了。”“那以後咱們華夏武道界,真的會背上‘無人可戰’的莫大恥辱了。”關七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