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聽到這話,手臂不住一抖,幾百萬的項鏈,她還隻在電視上看過,沒想到現在她居然能夠親手摸到。
這時,唐瑤突然問道,“小叔你的禮物是什麽,也打開來給大家看看吧。”
衆人聞言,頓時反應過來。
孔晨既然能送唐雅價值幾百萬的項鏈作爲禮物,那麽杜錫的禮物肯定也差不到哪裏去。
杜錫見衆人都看向自己,也隻好将盒子打開。
下一刻,在看到杜錫盒子裏的東西時,程慶徹底不淡定了。
那是一款黑金所造的男士手表,表面通體黑亮。
他那湛藍色的表殼正面的外圈,鑲着一圈銀邊,他與一般表的不同之處是12個數字都刻在銀邊上,而不是在表盤内。
圓圓的表盤上罩着一塊透明的玻璃,從各個不同角度看去,竟能呈現不同的七彩光澤。
表盤上還嵌着十二顆個閃閃發光的“鑽石”,配合着整塊手表,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其唯美與典雅所深深吸引。
“‘艾莫斯珍奇’,又是‘艾莫斯珍奇’!”,程慶突然大叫起來。程慶好似陷入了癡狂,口吐連珠,“這款‘艾莫斯手表’,是‘艾莫斯’公司發售的唯一一款男士手表,據說裏面的所有材料都是從一塊天外隕石之中提煉而出,其表面也是由七
彩玻璃所制,能在每天不同時段,不同光線之下呈現不同的色澤。全球總共發行了十塊,據說是萬千富豪求之而不得的珍品!”
衆人已經聽得一陣心驚膽戰,眼睛都快要瞪出來。
通過程慶剛才的解釋,光是‘艾莫斯珍奇’這幾個字,就已經足以讓所有人震撼。
而據程慶的描述,這應該是珍奇之中的珍奇!
衆人已經無法想象它的貴重程度。
周廷秀口幹舌燥,“那這手表值多少錢?”
程慶苦笑搖頭,“我不知道,因爲這手表從來沒有拿出來賣過,沒有一個确切的定價……至少,這是我窮其一生都買不到的東西。”
杜錫與唐雅兩人聞言,無不驚慌失措。
“這禮物太貴重了,實在是太貴重了,孔晨,我……”
孔晨不以爲意笑道,“叔叔,阿姨,不過是一點小玩意兒而已,值不了多少錢,你們就收下吧,就當是我娶若蘭的聘禮好了。”
唐發、周廷秀則是尬笑不已,先前他們好像說過類似的話。
而唐瑤則是雙手捂着自己的嘴,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一萬多塊的手機在他們眼裏,不值幾個錢,而幾百上千萬的東西在孔晨眼裏,也不值幾個錢。
二者相比之下,差距不可謂不大。
杜若蘭這時自然而然地挽上孔晨的手臂,笑着說道,“是啊爸,媽,這是孔晨送你的一番心意,你們可千萬不要拒絕啊。你們若是不收下,你們的女兒可就嫁不出去了。”
杜若蘭說着還有意無意地看了唐發、周廷秀幾人一眼,眼中得意,盡顯無疑。
雖然她并不知道孔晨送的這些貴重的禮物什麽時候買的,但現在能夠狠狠地打唐發、周廷秀他們的臉,她還是十分樂見的。
“聘禮?”杜錫與唐雅兩人一聽,頓時一喜。
若是聘禮,他們倒還是能夠暫且收下。
“那這樣,爸媽先幫你們收起來,等你們結婚了,我們再還給你們。”
可憐天下父母心,父母都是爲自己的子女着想。
特别是嫁女兒,女方的父母将女兒養了十幾二十年,不但得不了什麽好處,還要倒貼一些錢财出去。
孔晨卻是說道,“阿姨,這是送你們的,你們自己收着好了。”
杜錫與唐雅笑了笑,至于他們聽沒聽進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一次,比女婿是沒比過,唐發與周廷秀兩人自覺丢了臉面,便趕緊岔開話題。
“對了杜錫,聽說你們廠房最近被強制拆遷,有沒有這回事?”
說到這個,杜錫原本含笑的面容,頓時變得一臉愁容。
“沒錯,是一家名爲宏達的土地開發商,想占用那塊地,讓我們在一個月之内必須遷廠,還威脅說如果我們不照辦,就開推土機來将我們的工廠夷爲平地。”
杜錫在上城擁有一家器材制造小工廠,而他們廠房最近遇到一件糟心事。
便是一家土地開放商,想要買下那塊地修建小區。
那家小工廠是杜錫半輩子的心血,他當然不願意了,奈何對方好像有很大的背景,要進行強制拆遷。
“宏達?”程慶眉頭微皺,“宏達好像是上城于家名下産業,有于家撐腰,他們難怪會如此霸道。”
“既然是拆遷,他們肯定會給你們安撫費吧?”唐發再次問道。
“安撫費是有,但他們的價格實在是開得太低,若是廠房被拆,我們虧損就大了。”
唐發了然般點點頭,“那的确有些不妥。”杜錫歎了一口氣,“我們還算好的,就是可憐旁邊的一些居民,他們祖祖輩輩在那裏生活了一百多年,也被勒令強制遷徙。一些人想反抗,卻被他們派人鎮壓,昨天還爆發
了一場沖突,有好幾家人都被打傷住了院。”
杜若蘭聞言,頓時憤憤不平,“這些人也太可惡了吧,難道就沒人去管管?”“管?誰敢去管?”杜錫搖搖頭,“他們背後的勢力太大,哪是我們這些平民能夠對抗的。現在上城地皮那麽貴,我連新廠的地方都還沒有選好,實在不行,那就隻能将員工
解散,宣布廠房倒閉了。”
杜若蘭看着杜錫的樣子,不免一陣心疼。
她知道,父親杜錫兒時的夢想就是擁有一間自己的廠房,也不求榮華富貴,隻求能夠步入小康。
當初在開廠的時候,一直都是保持着虧損狀态在經營,近幾年稍顯有些起色,卻遇到了這種事情。
想到這裏,杜若蘭不由看向了孔晨。
她知道孔晨本事大,如果孔晨能夠出手幫一把,應該能夠解決杜錫當前面臨的困境。
孔晨見狀,便開口說道,“叔叔,你的廠房各方面指标都是合格的吧?”杜錫不知孔晨爲何要問這個,但還是回應道,“都是合格的,每年的稅都是按時繳納的,而且我們一直以服務顧客爲上,從未偷工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