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老馬揮着榔頭,朝最前面的那名胡渣男子沖了過去,但他還未跑至對方面前,卻因爲自己身上的舊傷複發,摔倒在地。
胡渣男子見狀,不由冷笑一聲,憐憫地俯視着對方。
“居然還能動,看來昨天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
“你們這些畜生,早晚會遭到報應的!”老馬忍着傷痛,咬牙切齒說道。
胡渣男子不屑,“報應?你相信報應?”
胡渣男子一腳踩在老馬的手掌上,用鞋底使勁碾壓,疼得老馬哀嚎連天。
隻見他面目猙獰地問道,“老子現在就在這裏,你告訴我,報應在哪兒?你倒是讓它來啊,來啊!”
咚~~~
下一刻,一道悶響傳來,衆人還未弄清楚發生了什麽,卻見胡渣男子的身形如同一枚轟飛出去的炮彈,猛然倒射而出。
剛好砸進了一輛商務轎車裏,将商務轎車砸出了一個碩大的窟窿,旁邊的幾輛轎車好似受到了驚訝,發出警報鳴笛。
待過了良久,懵逼之中的衆人才緩緩回過神來,回身望去,隻見此時的胡渣男子,已然完全鑲锲在那輛轎車之中。
在他的口中正有粘稠的血液不住地往外冒,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胸膛就像是遭到了如何猛烈的撞擊,硬生生凹陷了下去,看樣子是活不成了。
衆人見到如此一幕,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特别是與胡渣男子一道前來的那些人,一個個都像是抽了風似的,渾身戰栗。
所有人心底都有一個疑問。
這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爲什麽前一刻那個胡渣男子還好好的,眨眼之間就成了那副德行?
衆人想起胡渣男子剛才說的話,不由一股涼意從腳底蔓延至頭頂。
難道那名胡渣男子真的遭到了報應?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報應存在?
衆人思索之間,隻聽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衆人定眼望去,隻見一名年輕男子,還有一名中年男子,緩緩走了過來。
杜錫在看到倒在地上的老馬,頓時一驚,連忙跑了過去,“老馬,老馬你怎麽樣了!”
老闆見到杜錫到來,不由爲之錯愣,“老闆?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聽說你家裏出事了,便過來看看。”
杜錫在看到被掀翻的那些靈堂祭品後,眼睛頓時泛起一陣血絲。
而後,他擡頭怒視那些黑衣西裝男子,“這些毫無人性的畜生!”
這時,隻見人群中走出一名油光滿面的男子,“杜老闆,你不好好在你的工廠組織遷廠事宜,跑來這裏來幹什麽?”
這名男子名叫汪永壽,是這個拆遷隊的組織者。
杜錫怒斥,“我已經想好了,我是絕不會向你們這群人屈服的!”
汪永壽眼睛微眯,“杜老闆,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這可是于總親自發的話,要征用你們那塊地,你這是想與于總作對咯?”
汪永壽口中的于總,正是宏達集團的總裁,于光先。
宏達集團是上城于家名下産業,而于光先也是于家的人。
杜錫咬牙切齒,沒有回應。
于家太過龐大,他自知沒有與于家争鬥的實力。
這時,孔晨終于發話了,“這塊地,我買了。”
汪永壽眉頭緊皺,打量了孔晨一眼,“你又是誰?”
孔晨微微颔首,答非所問,“你們買賣土地我不管,但你們不該以這種泯滅人性的手段逼迫他人。”
孔晨眼神微凜,“這位大叔的兒子是個軍人,是因何而死?他是爲保衛國家人民而死!也是爲了保護你們生命财産安全而死!何其的令人欽佩?”
“但你們這群披着人皮的吸血鬼卻恩将仇報,在他死後來禍害他的家人,你們還算是個人麽?”
汪永壽身旁一名跟班上前呵斥,“哪裏來的野小子,也敢在此口出狂……”
孔晨眼睛一瞪,說話那人竟如遭重擊,以無可比拟的速度轟然倒射而出,将身後一輛轎車直接砸翻過去,掀起漫天塵土。
汪永壽目眦欲裂,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
這一幕與先前那名胡渣男子的死法何其的相似?
其他人也均是驚恐地看着孔晨,他們這下終于明白,胡渣男子哪裏是受到天譴報應而死,分明也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出的手。
汪永壽吓得驚慌後退,“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孔晨雙手負背,淡然說道,“孔無極!”
“好,孔無極,今天這事我們記下了,我們走!”
言畢,汪永壽轉身快步倉惶離開,他可不敢久待,孔晨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鬼神般恐怖。
先前孔晨兩次詭異的殺人手段,那是常人會有的能力?
他必須将此事帶回去禀報給上頭,讓上面的人出面解決。
于是,汪永壽剛鑽進車内,就命人開車逃離。
但下一刻,一道如同鬼吟耳旁的聲音響起,“走?你們問過我了麽?”
汪永壽聽得悚然一驚,回頭望去,卻見孔晨還站在百米之外的原地,正面色陰沉地看着他們。
“快!快開車!”汪永壽趕緊催促道。
司機也好像受到了驚吓,一時藤原拓海附體,車輛引擎發出一陣轟鳴,絕塵而去。
直到開遠了,汪永壽才心有餘悸地回頭望了一眼,卻剛好看到孔晨正往他們先前開來的那輛大型推土機走了過去。
汪永壽心中不由疑惑,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他想幹什麽?”
“不會是想開推土機來追我們吧?”
“哈哈,他是煞筆吧,開推土機能夠追得上我們的轎車?”
汪永壽聽到這裏,也是吐出不屑的笑容。
但接下來所發生的的一幕,直接颠覆了衆人的認知。
隻見孔晨來到那輛大型推土機前,突然擡起腳,一腳狠狠踹在其上。
可見那輛重約二十多噸的大型推土機,竟原地騰空而起,猶如一顆抛飛的巨石,在天空劃過一道抛物線,朝他們呼嘯而來。
“我的媽!”有人直接吓傻了。
“這尼瑪還是人嗎?”
他們甯願相信牛在天上飛,也不願意相信推土機能夠飛這麽高,這還是被人一腳踹飛的!
那可是二十多噸的龐然大物啊,這要是砸下來,他們不得成爲肉餅?汪永壽已經吓得魂飛魄散,“加速,快加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