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一家高爾夫球場,一名頭戴遮陽帽,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正在揮杆打着高爾夫球。
在他身邊,幾名興趣同僚正靜靜等候在那兒。
随着男子用最後一杆,将高爾夫球撥入洞内,旁人均是啧啧稱奇。
“項先生,你的高爾夫球技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我等自愧不如。”這時,一名藍衣男子笑着說道。
他叫隗俊哲,是一家服裝公司的大老闆,有着十多億身價。
另外一名男子也是說道,“是啊,項先生這次又打出了老鷹球,我們就算再練個幾年,也不是項先生的對手啊。”
他叫汪右,是上城汪華集團的董事長。
同樣一名叫做仇正卿的男子附和道,“項先生的高爾夫球技,就算比之一些職業選手,都不遑多讓。”
男子接過了一旁女子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額頭汗水,微笑回應,“各位謬贊了,我也隻是運氣稍好一些罷了。”
男子正是上城最大一家土地開放商的總經理,項陽煦。
他所經營的物博地産,幾乎涵蓋了上城百分之三十的土地市場,其規模可見一斑。
這時,一名黑衣保镖恭敬地走了過來,“項先生,有兩名自稱是您熟人的人請求見您。”
“我的熟人?”項陽煦愕然,“讓他們過來吧。”
少刻,隻見一名中年男子與一名年僅二十歲出頭的男子走了過來。
項陽煦打量兩人一眼,“你們是誰?我怎麽好像并不認識你們?”
杜錫上前一步,拱手說道,“項先生,鄙人杜錫,大概七八年輕,在您這裏買過一塊土地建造廠房。”
杜錫自然說的是他現在所擁有的那塊廠房,正是從項陽煦這裏買到的。
現在合同期限将至,項陽煦已經将土地賣給了宏達集團。
“哦~~~原來是杜老闆啊。”項陽煦回應道。
說真的,他對杜錫沒有絲毫印象,畢竟那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但既然杜錫從他這裏買了土地,算是他的顧客了,他也不能将其攆走。
“杜老闆,你找我有什麽事?”
杜錫看了孔晨一眼,然後說道,“是這樣的,項先生,我們想從你們那裏買一塊地。”
“買地啊,歡迎,就是不知杜老闆你想買那塊地?”
“我們想買上城西環外的那塊地。”
項陽煦眉頭一皺,“西環外的那塊地?”
一旁的隗俊哲這時說道,“我最近好像聽說,西環外的那塊已經被賣給了宏達集團。”
汪右接過話道,“是啊,宏達集團是于家名下産業,那就肯定是于家的意思了。”
項陽煦搖了搖頭,“杜老闆,你也聽見了,那塊地我們已經賣給了于家,沒法再進行二次販賣。”
杜錫卻是說道,“正是因爲項先生賣給了于家,我們才想将其買回來。”
“哦?”項陽煦看了杜錫一眼,“這是爲何?”
杜錫便将于家最近所做之事簡要叙述了一遍。
項陽煦聞言笑了笑,“杜老闆,現在那塊地已經是于家的财産了,他們要如何處置,我們可無權過問。”
杜錫對項陽煦行了一禮,“拜托了項先生,我們真的很需要那塊地。”
項陽煦依然不動聲色地搖搖頭,“抱歉,我無能爲力。”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孔晨,卻是開了口,“如果我願意以雙倍的價格買那塊地呢?”
“雙倍的價格!”,項陽煦大驚。
而後,他仔細地打量了孔晨一眼,“年輕人,你可不要說大話,那塊地我們是以二十億的價格賣出去的,你要以雙倍的價格購買,那就是四十億,你拿的出那麽多錢嗎?”
孔晨淡然回應,“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隻需要回答我,你是否願意将它賣給我?”
項陽煦眼睛微眯,心中思緒萬千,在權衡其中利害。
他們現在剛與宏達集團簽訂了合同,若是他們強制要求收回土地,倒是也還可以。
但強制收回土地,就意味着是他們這一方違約,相應的就需要支付對方違約金。
但若是孔晨真的能夠以雙倍價格購買他們的土地,那麽違約金什麽的,根本不算什麽事。
項陽煦是商人,商人自然都是唯利是圖,哪邊有錢賺,他就肯定願意偏向哪邊。
不過,項陽煦又突然想到了什麽,然後癟了癟嘴,“我倒是想賣給你,但我這裏還有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那塊土地賣給宏達集團,是由陸董親自去簽訂的合同,我并沒有權利決定。”
項陽煦說的倒是實話,實際上他隻是物博地産的總經理,而物博地産與宏達集團相似,僅僅是陸家名下的一個産業。
而那塊土地是由陸家家主陸和光親自與宏達集團簽訂的,他并沒有權利将合同解除。
孔晨微微颔首,“那就帶我去找你們的陸董。”
項陽煦聞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其他人見狀,也跟着搖頭輕笑。
孔晨眉頭微皺,“你笑什麽?”
項陽煦止住笑意,“年輕人,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但你說的話,未免也太過理所當然了吧?”
“陸董是何等人物?他可是陸家之主,豈是你一個毛頭小兒,說見就能見的?”
孔晨頓時了然,這個項陽煦,分明是根本不信任他。
不過想想也是,有一天突然一個你從未見過之人,揚言要給你送錢,試問你會不會相信?
你肯定會想當然地認爲那是一個坑,對方是個騙子,想要算計你。
孔晨看向項陽煦,“那你如何才能答應?”
項陽煦輕笑一聲,轉身開始打高爾夫球,“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杜錫聞言,不知所措地看了孔晨一眼。
“孔晨,我看還是算了吧。”孔晨卻是搖搖頭,然後突然說道,“這樣如何,項先生,我跟你賭一把。若是你赢了,我就給你那塊土地的價格,也就是二十億,但若是你輸了,就帶我去見你們的陸董。
”
項陽煦轉過身來,“哦?還有這等好事?”
項陽煦有些驚訝,這個賭局,對他而言根本就是毫無損失。
若是赢了,那就是白白得來二十億,若是輸了,也隻不過是帶孔晨去見陸和光一面。
這買賣,真是太誘人了!
“你想怎麽賭?”孔晨看了項陽煦手中的高爾夫球杆一眼,“就賭打高爾夫球,一局定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