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再次定眼望去,卻見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在幾名黑衣人的簇擁之下,從小區門外走了進來。
衆人見到來人,均是神色一凜。
“這人又是誰?好像也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是上城薛家的大小姐,薛韶美!”大伯突然沉聲說道。
衆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薛家大小姐!”
大伯點點頭,“薛韶美是薛家的下一代繼承人,現在薛家家主已經将薛家的一切事宜都交由了她來打理。”
“薛家在上城的實力,比之于家,也差不了多少。”
“那薛家大小姐爲何也會出現在這裏?”
衆人疑惑期間,隻見杜錫再次迎了上去。
“薛小姐,您怎麽也來了?”
薛韶美眯眼笑道,“孔先生大喜,我這個做跟班的,當然要來了!”
而後,薛韶美也遞上了一個禮品袋,“杜老闆,祝賀你招得良婿!”
衆人見到如此一幕,已經驚掉了下巴。
“我看到了什麽?薛家大小姐居然也是來祝賀的?”二伯呆滞問道。
“這不是真的吧?那可是薛家大小姐啊!”二舅聲音發顫說道。
大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真是難以置信。”
先前陸和光前來祝賀也算了,但薛韶美身爲堂堂薛家大小姐,薛家的半個家主,居然會跑到這裏來祝賀。
而且從她言語态度之中可以看出,她還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衆人内心已經深陷這個疑問之中。
“多謝薛小姐!”杜錫接過禮品袋,然後側身說道,“薛小姐請那邊坐,剛好陸先生也來了。”
“陸家主?”薛韶美擡頭望去,剛好與看過來的陸和光對視上,随即臉色不好看起來,“陸和光,你跑來幹什麽?”
陸和光冷哼,“我當然是來賀喜的了,你又爲何在這裏?”
薛韶美微微颔首,“我也是來賀喜的。”
陸和光冷笑,“孔先生隻需我這一個跟班就夠了,你就不必跑來獻媚了。”
薛韶美嬌笑一聲,“這正是我要對你說的。”
而後,兩人相互敵視,大有開幹的架勢。
衆人見狀,均是面面相觑,一臉懵逼。
就在這時,孔晨與杜若蘭走下樓來,當他看到陸和光與薛韶美兩人,不由爲之一愣,“咦,你們兩個……”
薛韶美與陸和光見狀,當即跑到孔晨面前,然後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之中,對孔晨躬身行了一禮。
“孔先生,我是來給你送土地合同的,合同我已經交給了杜老闆。”陸和光堆笑說道。
孔晨點點頭,“哦,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陸和光嘿嘿笑道。
薛韶美也是說道,“孔先生,這位就是夫人了吧,您與夫人果然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杜若蘭聞言,滿臉绯紅,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孔晨則是白了薛韶美一眼,“少拍我馬屁!”
薛韶美神情一凜,“天地可鑒,我說的是事實!”
不遠處的大伯、二伯幾人,此時已經驚駭得說不出話來。
特别是大伯,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他們終于明白,原來陸和光與薛韶美之所以能夠到來,并不是因爲與杜錫的交好,而是因爲孔晨!
薛韶美與陸和光兩人給衆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兩個争寵的孩子,想博得長輩的青睐,不留餘力地表現自己,甚至不惜落下臉面拍馬屁!
這兩個人是何種人物?
他們兩個可是随便跺跺腳,整個上城可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可就是這麽兩個讓他們望塵莫及的大人物,居然會以如此跪舔姿态,對待孔晨。
這簡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大姑大媽們此時也已經閉上了嘴,先前她們還拿孔晨與他們的兒子或是女婿比較。
現在看來,還有什麽可比性?
人家身邊的兩個根班,都是他們窮極一生,也無法達到的存在。
這就好像拿一隻螢火蟲,與一隻灼熱耀眼的太陽對比,是那麽的自不量力,滑稽可笑。
二舅這時也恍然大悟,先前孔晨說他已經将杜錫廠房的事情差不多解決,自己還嘲諷對方量力而行。
現在想來,他隻覺自己老臉一陣通紅,真是丢臉丢到姥姥家去了。
“杜錫的這個女婿,可真是了不得!”大伯這時突然喉嚨沙啞說道。
大伯一家子在衆親戚之中,是發展最好的一家。
他的兒子杜?已經混到了一個上市公司經理的位置上,這時長成爲他拿出來炫耀的資本。
可與孔晨比起來,差得何止十萬八千裏?
衆親戚都是喜歡炫耀攀比之人,卻不曾想到,這個原本總是成爲他們秀優越感的孔晨,突然搖身一變,成爲他們永遠無法企及的存在!
這時,杜錫走了過來,“人差不多已經來齊了,大家準備一下,開飯了!”
随後,孔晨、杜錫、杜若蘭幾人坐在一起,薛韶美與陸和光自然也被安排到了這桌。
原本想邀請大伯、大舅幾人過來,但他們說什麽也不肯。
開玩笑,和陸和光與薛韶美這樣的大人物同桌吃飯,他們可能連筷子都不敢動一下。
而衆人現在看待孔晨的眼神,已經從先前的不屑,變成了現在的敬畏。
飯至中途,隻見一名薛韶美的保镖,匆匆跑了過來,在薛韶美耳邊耳語幾句。
“什麽!”薛韶美大驚。
孔晨見狀,不由問道,“薛小姐,發生什麽事了?”
薛韶美趕緊回應,“孔先生,有一名不速之客來了。”
薛韶美話音剛落,隻聽一陣腳步聲自不遠處傳來。
随後便見一隊兇神惡煞的男子,氣勢洶洶地跑了過來。
這隊人少說有着百十來人,他們好似訓練有素,将宴席場地全都包圍在内。
陸和光站起身來,呵斥說道,“你們是什麽人,想要幹什麽?”
“陸家主,真是好久不見啊。”這時,人群之外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
人群讓開一條通道,那是一名穿着白色上衣,梳着寸頭的年輕男子。他臉上泛着詭異的笑容,緩緩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