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道清脆的耳光響起,可見于元水雙腳離地而起,在天空轉了少說二三十圈,口中鮮血夾雜着些許崩落了的碎牙四周抛飛,随後摔在一旁的宴席桌上,驚得衆人尖叫一片
。
待做完這一切,孔晨冷漠說道,“我讓你滾。”
于光先大驚失色,“于少!”
而後,他趕緊跑去将于元水攙扶起來。
隻見于元水此時半張臉腫脹得像個被吹脹的氣球,說話都有些吐詞不清。
“殺了他,快給我殺了他!”于元水憤怒嘶吼道。
“上,都給我上!”于光先發号命令道。
衆人聞言,均是一擁而上,将孔晨包圍在内。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孔晨已經将于少徹底惹怒了,我們肯定也會跟着遭殃的!”大舅如喪考妣說道。
二舅也是哭喪着臉,“我們今天真不該來參加這個宴席,這下可好,我們都被那瘋小子連累了。”
大伯直接怒視杜錫,“杜錫,這就是你招的好女婿!”
面對衆親戚的指責,杜錫則是一聲不吭。
薛韶美冷笑,“一群無知之輩,現在不是我們完了,而是于元水,甚至整個于家,都完了!”
于家雖然在上城,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但放眼整個華夏,卻算得了什麽?
孔晨光是在京城那邊的勢力,就不知将于家碾壓到哪裏去了,更别說還有江北、東城、蓉城等等那邊的勢力。
隻要他一聲令下,于家不得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下?
不過這些都隻算是外力,最爲恐怖的還是孔晨本身那無敵般的實力。
華夏玄榜第一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時,那些包圍孔晨的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一齊出手。
但讓衆人感到無比詭異的是,這些人在剛靠近孔晨周身一米之時,竟如同受到了如何猛烈的沖擊,全都倒射出去,倒地哀嚎。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那數十名打手,竟無一人站立。
衆人見到如此一幕,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怎麽回事?”大伯驚異問道。
二舅木楞搖搖頭,“不知道啊,難道是撞鬼了?”
于元水臉色也是驚疑不定,這些人都是于元水花大價錢雇來的貼身打手,都有着極好的身手。
但他們卻連孔晨的衣服都沒有碰到,就全部倒下了。
“侯成!”于元水突然喊道。
于元水身後那名魁梧壯漢上前一步,“在!”
于元水臉色陰沉得能夠擠出鐵水來,“你知道該怎麽做!”
“是,于少!”
而後,侯成走到了孔晨面前,與孔晨對峙而立。
“小子,難怪你這麽有恃無恐,原來是有着一些實力。”侯成開口說道。
孔晨淡然看了對方一眼,“你又是誰?”
“侯成,不知你聽過沒有?”魁梧壯漢冷笑說道。
“沒聽過。”
“侯成!”陸和光面色一變,“他就是侯成!”
“孔先生,你千萬不要輕敵,此人名叫侯成,是于家請來的頂尖高手,據說是華南山華南拳王田陽榮的傳人!”
侯成聞言,輕笑一聲,“現在你認識了。”
孔晨卻是搖了搖頭,“我犯不着認識一個死人。”
侯成眉目一挑,“哦?你覺得我不是你的對手?”
“不是覺得,是肯定。”
這時,不遠處的于元水發話了,“侯成,别跟他廢話了,快殺了他!”
侯成身子微沉,“閑聊時間結束,小子,受死吧!”
侯成突然雙腳跺地,原地彈射而起,而後高擡手臂,曲指成拳,一記撼地重拳朝孔晨猛然砸下。
孔晨緩緩擡起頭來,看了侯成一眼。
但僅僅就是這一眼,侯成竟突然感覺自己被一隻洪荒猛獸盯上,如同一隻炸了毛的貓,渾身汗毛豎立。
而後侯成當即化拳爲掌,朝虛空拍出一掌,借着反震倒退而回。
随着他站立在那兒,他的胸膛就想是雷鼓一般咚咚作響,且觀其呼吸急促,額頭已有細汗滲出。
于元水見狀,當即大吼,“侯成,你他麽在幹什麽呢,爲什麽不出手!”
侯成一雙鷹眼緊緊盯着孔晨,不敢移動分毫。
實力到達了侯成這種地步,已經具備了對危險的感知能力。
他感覺方才那一刻,要是他出手了,躺在地上的不會是孔晨,而是他。
雖然他覺得突然萌生的這種想法也有些莫名其妙,但他相信自己的感知。
‘眼前這個人,并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弱,他絕對隐藏了實力!’,侯成暗自想道。
‘不能從正面進攻,必須得找出他的破綻!’
想法一出,侯成又動了。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正面硬沖,而是突閃至孔晨身後,而後再次曲指成拳,一道足以撕裂空氣的拳風轟然爆射而出。
但在距離孔晨僅有幾個身位時,剛才那種危機感又一次萦繞在他的心頭。
侯成沒有猶豫,再次放棄這次進攻。
随後侯成又從側面,從頭頂,嘗試從各個方位對孔晨發起進攻,但每次臨近孔晨,都選擇了停手。
如此一幕看在衆人眼裏,就好像侯成是在玩一種把戲,孔晨明明一直站在那裏動都沒動過,而侯成每次都是看似來勢洶洶,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
于元水氣得面紅耳赤,“侯成,你到底在幹什麽?快殺了他啊!”
侯成此時已經汗流浃背,沉聲回應道,“于少,這人很強,我看我們還是先撤吧。”
“我撤你馬勒戈壁!”于元水怒吼道,“我隻看到你慫成了狗,人家根本就沒有出過手,你告訴我他哪裏強了?”
其實不止是侯成,連陸和光、薛韶美、杜錫,還有衆親戚,都是一臉不解。
陸和光、薛韶美兩人還好,至少他們知道孔晨的身份。
而杜錫還有還些親戚,均是覺得不可思議。
孔晨至始至終都沒有動一下,反而進攻的侯成卻已經累得氣喘籲籲。
侯成咬牙切齒,“于少,這事沒法給你解釋,但請你相信我,此人不能與之爲敵!”于元水怒不可遏,“不能解釋個屁!我要你現在就殺了他,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