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不作死就不會死,有些人明明能夠活下去,卻非得尋死。
于元水見孔晨放過自己,以爲孔晨是怕了自己,又或者對他們于家的勢力有所忌憚。
加之孔晨接連扇了他兩耳光,讓他在這麽多人面前出醜,這如何能忍?
“孔晨,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待我回去,一定有辦法讓你,讓你的未婚妻,讓你的家人全部淪爲人奴!”,于元水怒指孔晨叫嚣道。
聽到于元水這話,陸和光與薛韶美均是爲之一愣。
“這于元水,究竟是有多想死?”陸和光驚異說道。
薛韶美歎了一口氣,“真是個蠢貨!”
孔晨卻是低着頭,看不清他此時如何表情,也沒有說話。
于元水見狀,愈加得意了,“哈哈哈,是不是很生氣?是不是想要殺我卻又不敢殺我的感覺很難受?哈哈哈……”
但就在這時,于元水的笑聲戛然而止。
隻見他此時雙腳離地,懸浮于空,而他的脖子則是被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孔晨一把抓在了手裏。
于元水雙手死死抓住孔晨的手臂,竭力想要掙脫,但他發現,孔晨的手臂就像是鋼鐵般堅硬,任憑他如何捶打撕扯都撼動不得。
不過最爲讓他恐怖的,是孔晨的那雙泛着藍色幽光的眼睛,正如同魔鬼一般盯着自己,吓得于元水魂飛魄散。
于元水喉嚨發出幹枯的嘶鳴,想要出言求饒,但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而他的舌頭正以可見速度往嘴外延伸,眼中也泛起了眼白,流着痛苦的淚水。
沒過片刻,于元水雙手就像是失去了力氣,緩緩放了下去,身子也随之停止了掙紮,再也不見動靜。
孔晨便像是扔垃圾似的将其随手甩在了地上,對一旁的于光先淡漠說道,“把它帶回去吧,不要擺在這裏髒了我的眼睛!”
于光先驚恐地看了孔晨一眼,然後命人擡起于元水的屍體,逃似的離開。
待做完這一切,孔晨轉過身去,坐回了杜若蘭身邊,整個人看去,就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原本同桌的那些親戚,連忙遠離了桌子。
這時,大伯走過來,先是忌憚地看了孔晨一眼,然後對杜錫說道,“杜錫,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有了大伯這個開頭,衆親戚接二連三地告辭。
孔晨殺了于元水,這絕對會引起于家的憤怒。
他們必須與杜錫這一家子撇清關系,否則會引火燒身。
至于孔晨先前怪物般的表現,被衆人自然而然忽略了過去,孔晨功夫再高又如何?難道能拼得過整個于家?
沒過片刻,宴席上便隻剩下杜錫一家子,還有陸和光、薛韶美一行人。
今日的宴席就在這麽一場鬧劇之中結束。
上城于家,一輛黑色商務轎車剛在院落門口停下,然後便見一名發絲黑白相間的男子,從車内走了出來。
門口護衛上前行禮,卻被其一把推開。
他一路小跑走到院内,卻見到于光先,還有十幾名于家的下屬一齊跪拜在那裏。
在他們面前,放着一具蓋着白布的屍體。
男子停下了腳步,在屍體旁邊站了良久,然後緩緩蹲下身子,将白布慢慢揭開。
看到的卻是一張面目猙獰,死不瞑目的臉。
噗通~~~
男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中老淚縱橫,“元水,我的兒,你怎麽了,你這是怎麽了……”
男子無聲地哭泣出來,不知是極度悲哀還是憤怒所指,他的身體都在不住地顫抖。
這名男子真是于元水的父親,當前于家的一家之主,于震。
旁邊衆人見狀,均是單膝跪地,“家主,少爺已去,請節哀……”
過來不知多久,于震臉上淚水已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幾近扭曲的怒容。
“是誰幹的!”
“告訴我!是誰幹的!”
說到最後,于震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跪在不遠處的于光先幾人,無不渾身發顫,但他們腦袋卻是死死磕在地上,不敢擡頭。
于震見狀,便走了過去,俯視着于光先,漠然說道,“把頭擡起來。”
于光先顫顫巍巍地擡起頭來,“家……家主……”
卻見于震突然奮起一腳,狠狠踹在于光先身上,于光先吃痛滾了七八米遠,但他來不及查看身上的傷勢,再次爬起,跪在那裏。
“家主饒命,家主饒命啊!”
于震臉色陰沉得可怕,“說,如果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讓你給元水陪葬!”
于光先瑟瑟發抖,“少爺是被一個名叫孔晨的人殺死,不僅少爺,連與陪同少爺一起前去的侯成,也被那人殺死……”
“孔晨?”于震眼睛微眯,“他是個什麽人,竟敢有如此大的膽量!”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陸和光,薛家的大小姐薛韶美,都稱他爲孔先生,看樣子好像背景不低。”于光先惶恐答道。
“薛韶美?原來如此,好一個薛家,害死元水的事情,原來也有你們的份兒!原本我想過段時間再收拾你們,現在看來,要将這事提上日程了!”
這時,一旁的人上前問道,“家主,那個孔晨,要不要我去查查他的底細?按照于光先的說法,他連侯成都能打敗,那麽他的實力……”
“不用!”于震當即駁斥道,“若是放在以前,我們行事應該處處小心,但現在不同了,我們于家不日将會成爲上城唯一的頂級家族,何懼之有?”
那人聞言,點頭稱是。
“來人!”
“家主!”幾名男子上前領命。
“吩咐下去,家族大會提前開啓!”
“是!”
而後,于震擡起頭來,面目猙獰,“孔晨是麽,我不管你有什麽背景,敢招惹我們于家,那就必須付出百倍的代價!”
孔晨這邊,由于前幾日宴席上的事情,杜錫、唐雅均是提心吊膽度日。
孔晨卻是絲毫未受影響,該幹嘛的還是幹嘛,趁着這個悠閑時光多陪陪杜若蘭。但顯然有人并不想他悠閑,一名陸和光的下屬突然跑來告訴他,昨天一早陸和光便被于家以參加家族大會爲由請了去,臨走之時,陸和光交代,若是他一日未歸,便到孔
晨這裏來求救。
那人沒走多久,薛韶美的一名下屬也跑來說了一個差不多的情況。孔晨在得知這件事後,知道該來的麻煩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