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石奇驚異的是,孔晨卻是搖了搖頭,“不用了,于家我自會對付。”
石奇聞言,不由爲之一愣,“孔晨,你可要想清楚了,于家的實力可是十分恐怖的,你一個人肯定無法與其抗衡,但你隻要加入我們石家,我們可以保你。”
孔晨依舊搖了搖頭,“石家主的好意我心領了。”
石蘭蘭這時站了出來,“你這個人,真是不知好歹,我們看你一個人孤立無援,可憐你一下,你卻不領情,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孔晨看了石蘭蘭一眼,不屑冷笑,“可憐我?我什麽時候讓你可憐我了?”
石蘭蘭氣急,“難道不是麽,我們石家那麽強,都不敢說一定鬥得過于家,你一個毫無背景,就憑那麽點實力,就想與于家鬥?這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孔晨搖搖頭,“我以卵擊石,也不管你的事。”
“你……”石蘭蘭氣得一跺腳,“好,那我看你待會兒如何被于家收拾!”
言畢,石蘭蘭轉身氣呼呼離開了。
石奇見狀,對孔晨笑着說道,“既然孔先生不願意加入我們石家,那我也就不強人所難的了,還請孔先生保重。”
說完,石奇帶着他們石家的幾人離開。
一旁的大伯幾人見狀,紛紛搖頭歎息。
“這個孔晨,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他是想死想瘋了吧?明明加入石家,就可以逃過一劫,他卻非得自己去作死!”
“看來我們待會兒必須得離他遠一點了。”
……
石奇那邊,他與石蘭蘭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那個家夥,真是氣死人了,我們好心幫他,他卻如此不知好歹!”石蘭蘭氣憤說道。
石奇搖了搖頭,“小妹,人各有志,既然人家不願意,我們也無需責怪對方。”
“我就是氣不過嘛,他一個毫無背景可言的小子,憑什麽敢與于家争鬥?難道他就真的不怕死嗎?”
石奇往孔晨那邊看了一眼,“那人不看是有勇無謀之人,他留有什麽後手也說不一定。”
石蘭蘭冷笑,“就他?得了吧,他是根本不知道于家的恐怖,一個頭鐵的愣頭青罷了。”
與此同時,某四面封閉的密室内,薛韶美正一臉落寞地坐在那裏。
在她對面,是一名年過七旬的老者。
此人正是她的爺爺,薛正坤。
現在薛韶美被于家囚禁于此,薛正坤是通過自己各方面的關系,才能見到薛韶美一面。
“小美……”
“爺爺,對不起。”薛韶美低着頭,好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薛正坤歎了一口氣,“小美,你是如何參與到于元水那件事中去的?于家的勢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剛好是在這種緊要關頭出了差錯,于家想要在上城金雞獨立,正想着
如何震瑟衆人,你這是撞到槍口上了啊?”
“爺爺,你不用爲我擔心,我知道我在做什麽,孔先生一定會來救我的。”薛韶美自信說道。
薛正坤眉頭緊皺,“那個孔晨,究竟是什麽人?讓你如此信任他?”
薛韶美搖搖頭,“爺爺,我答應過孔先生,他的身份現在還不便說。”
孔晨爲了避免因爲自己的身份招惹來什麽不必要的麻煩,他便讓陸和光與薛韶美爲他保密。
薛韶美與陸和光也非常知事,面對于家人的審問,也對孔晨的事閉口不談。
薛正坤眉頭皺得更深了,“小美,我不管那個孔晨是什麽人,我現在要求你必須跟他撇開關系!”
薛韶美一驚,“爲什麽?”薛正坤深吸一口氣,“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探聽,爲何原本蟄伏多年的于家,突然變得如此兇猛,大肆欺壓各族。我在通過調查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原來于家背後得到
了一個隐世家族的支持。”
“隐世家族?”薛韶美瞪大眼睛。
薛正坤嚴肅點點頭,“沒錯,這個隐世家族,有着數千年的傳承,勢力遍布全國各地,可謂是一隻沉睡的巨龍。不過這隻巨龍,現在已經蘇醒了!”
“于家隻是那個隐世家族的一枚棋子,他們稱霸上城,是注定了的,就是連石家在其面前都隻有被碾壓的份。那個孔晨又有何能力對抗他們?”
薛正坤看向薛韶美,“所以,我讓你與他撇開關系,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薛正坤站起身來,“待會兒大會上,我會向于震求情,放過你。你到時知道該怎麽做……”
言畢,薛正坤又看了薛韶美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留下薛韶美一人在那裏發呆。
大會現場,人群突然鴉雀無聲,所有人均是擡頭望向前方臨時搭建的一座高台,隻見一隊身影,在衆人的注視下,緩緩走上了高台。
爲首的正是于家家主于震,旁邊的則是于家的各個高層,于巒、于青、于浩等等。
他們如同簇擁天子上位一般,居于于震兩側站立。
于震先是向衆人拱了拱手,“歡迎各位應邀前來參加我們于家舉辦的此次家族大會。我是于家的家主,于震。”“時過境遷,長路漫漫,我們上城的家族林已經更新換代不知多少次,有多少家族因爲互相之間的争鬥而銷聲匿迹?有多少家族因爲彼此之間的誤會而争鋒相對?有多少家
族因爲相互之間的出手而家破人亡?家族争鬥,這不僅損害的是各個家族的利益,也是在損害上城的利益。”
“我心覺此路不行,應該避免此種想象的出現。由此,我提議各大家族聯手起來,組成一個同盟,共同進退,分化利益,避免紛争。”
于震再次拱手,“我于某不才,願意做次同盟的領導者,帶領大家一起緻富,一同發展,一道爲上城的經濟做貢獻!”
于震此話一出,旁邊的于家衆人,均是拍手鼓掌。
但眼觀下方,各大家族之人,卻無一人拍手。這時,隻見人群之中一名中年男子上前一步,“于震,你也太不要臉了吧,什麽狗屁同盟,你無非是想讓我們上城所有家族成爲你們于家的附庸,想讓我們聽你的命令,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