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呂霄不退反進,曲指成拳,竟欲與迎面而來的施成蔭硬碰。
下一刻,隻聽轟然一聲炸響,施成蔭整個人橫飛出去,掉下了高台,吐血不起。
衆人緩緩擡起頭來,看向台上那個身影,呂霄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之事。
“看來三叔說的不錯,凡俗的習武者,都是一群酒囊飯袋,一個個都弱得不成樣子。”呂霄輕蔑說道,“對付你們,我一個人就夠了!”
大廳安靜一片,所有人均是面色震驚地看着眼前一幕。
“施成蔭敗了!”
“而且是被一擊秒殺!”
“這……”向逸春驚得胡子顫抖。
施成蔭是他們向家的供奉,原爲武道聯盟成員,有着‘拳虎’的稱号。
由于施成蔭成名之前,向逸春對他有恩,施成蔭才遠屈尊在他們家族内。
沒想到就是這麽一個武功高強之人,居然被人一擊秒殺了。
石奇面色沉重,“龔老,現在勝算如何?”
龔老同樣面色嚴肅,“僅有四六開。”
先前龔老還說有這三七開,但在看到呂霄一擊便将施成蔭打得吐血倒飛,這頓時刷新了他對呂霄實力的認識。
“那就請龔老出手了。”
這時,于震看向台下衆人,“不知現在還有哪位不服的,大可上來比試一番?”
于震話音剛落,隻聽一道喝聲響起,“我來!”
随後便見一個身穿黑衣長袍的老者,從人群之中踏空而出,穩穩落至台上。
“是石家的龔老!”下方衆人見狀,均是面色激動起來。
“龔老是我們上城武道界的名人,年輕時就已經聲名遠播,一直都備受武道界人士的尊敬!”
“有他出手,一定可以拿下呂霄!”
于震見到來人,露出了笑容,“龔老。”
龔老打量了于震一眼,“于家主,别來無恙。”
于震與石家競争了許久,自然知道龔老這個人的存在。
龔老是石家所請來的管家,他與石家的老家主石巍年輕時是同生共死的朋友,現在石巍故去,龔老便一直爲着石巍守護着石家。
于震以前不敢對石家使出任何過激的手段,龔老便是最大的一個原因。
“龔老,一直以來,我都對你的爲人十分敬佩,不過敬佩是敬佩,今日可能就要得罪了。”
龔老雙手負背,微微颔首,“你若是有那個能力,放馬過來便是。”
于震輕笑片刻,然後對呂霄說道,“呂霄,這位便是我先前跟你提及的龔老,龔老德高望重,是我們上城武道界的名人,你可要好好向他請教了。”
呂霄微笑回應,“放心吧,于家主,我一定不會讓龔老失望的。”
随後,呂霄伸出手臂,态度無比傲慢,“龔老,你年紀比我大,我應該尊老愛幼才是,還是你先出手吧。”
龔老凝視呂霄,“年輕人,莫要太過嚣張,否則要吃大虧的。”
呂霄付之一笑,“請。”
隻見龔老一腳猛地跺地,如同一枚炮彈彈射而出,瞬間來到呂霄面前,擡手便是一掌。
呂霄大笑,“來得好!”
呂霄橫臂一掌,化解了龔老的第一道攻勢,随後反守爲攻,一記肘擊轟向龔老的面龐。
龔老上身一扭,一腳橫掃而出。
呂霄出腿将其震開,随後還之以顔色。
二者拳拳到肉,每一次交鋒,都引起音爆陣陣,如同過年時的爆竹聲響,連綿不斷。
如此一幕看在衆人眼裏,無不身心俱顫。
“這就是高手之間的對決麽?真是太精彩了!”二舅不由贊歎道。
二伯這時看向孔晨說道,“孔晨,你看到沒有,這才是真正的武道高手,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妄圖跟于家作對,别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有你這麽一個親戚,我們還真是倒黴。杜錫也是,找個什麽女婿不好,居然找個愣頭青。”
先前大伯幾人親眼目睹了孔晨一擊打敗了侯成,他們對武功沒有什麽概念,隻覺得孔晨能夠輕而易舉就打敗的對手,肯定沒有多強,那麽相應的孔晨實力也沒多高。
現在在看到呂霄與龔老之間的對決,打得分外焦灼,無比精彩。
他們就自然而然地以爲,孔晨所學的都是一些三腳貓了。
大伯這時說道,“好了,都不要說了,不要忘了我們此行前來的目的。”
他們此行前來,是爲了向于家證明,他們與孔晨沒有任何關系,以免慘遭連累。
至于孔晨會是如何下場,他們也不用關心。
孔晨對此一笑置之,這些人怎麽以爲的,就随他們好了,他犯不着去解釋什麽。
孔晨之所以現在還未出面,是想看看這個于震,到底想幹些什麽。
台上那個呂霄,也已經引起了孔晨的懷疑,因爲他不久前在樊城那邊交過手的呂鴻波,所使用的招式與其有些類似,而且二者都姓呂。
這就讓孔晨自然将二者聯系在了一起。
據他了解,呂家現在正大舉在外活動,好像在尋找着什麽人,或是東西。
先前樊城孔家就險些因爲這個原因,被呂家給覆滅了,由此孔晨對呂家沒有什麽好的印象。
若是這個呂霄也同是那個呂家的人,他不介意把他給抹除了。
這時,台上的龔老橫手一握,手中竟有白霧流轉,猶如手持一把白絲三千的拂塵。
“年輕人,你要當心了!”
龔老低吼一聲,整個人如同鴻毛一般漂浮至空,随後手臂于虛空拂過,那些白霧随之成絲絲纏線。
“内勁外放!聚氣成絲!這是龔老的壓箱底秘術,天蠶真元網!”石蘭蘭眼中異彩連連。
石奇面色嚴肅,“能夠逼得龔老使出天蠶真元網,這個呂霄,的确實力強悍!”
但在這時,隻聽台上的呂霄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這才像話嘛,老家夥,有着如此厲害的招式,你早該拿出來才是!”
“什麽!”石奇頓時一驚。
龔老也是面色駭然,“這不可能!”隻見龔老手中所散開的纏線,在接近呂霄之時,卻被其一把攏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