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順風車
孔晨對此熟視無睹,“不好意思,我沒法幫你。”
李果聞言,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裏。
他沒想到,自己如此低聲下氣向孔晨求助,孔晨依舊不肯答應。
要知道他可是華城李家的大少爺啊,要不是情勢所逼,他如何會求助他人?
李暢更是看不過去了,“你這個人怎麽能這樣!我哥都那麽求你了,你難道就沒一點樂于助人的心?”
孔晨不屑,“樂于助人?那是個什麽東西?”
孔晨不是聖人,反之他奉承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家這兩兄妹的事情關他什麽事?
“你……”李暢指着孔晨,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杜若蘭,終于開了口,“孔晨,要不,我們就捎他們一程吧?反正是同路,而且我們車子的空間這麽大,也不會顯得擁擠。”
“我這次是專門爲了陪你,要是帶上了他們,你不介意麽?”孔晨反問道。
杜若蘭笑着回答,“我不介意的,你能願意陪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孔晨看了杜若蘭良久,随後歎了一口氣,“行吧。”
而後,他對李果與李暢說道,“你們上來吧。”
李果聞言大喜,“那真是多謝孔老弟了!”
言畢,他打開車門準備上車。
但他卻發現,李暢像是賭氣似的站在那裏。
“妹妹,還站在那裏幹什麽,快上車啊!”李果喊道。
“我不上,要上你上,我可不像你那麽沒志氣!”
李果無奈,“現在還談志氣不志氣的?要是天黑之前沒有到達洛城,我們李家可就沒志氣了!”
李暢咬了咬嘴唇,然後一副不情願地上了車。
于是,甯高駕車朝路邊一條小道開去。
路上,李果主動聊起了天。
“杜小姐,剛才真是謝謝你了,要是你沒有你,我們兩兄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杜若蘭笑着說道,“不用謝,反正是順路嘛。”
李果打量了杜若蘭一眼,繼續問道,“不知杜小姐你是做什麽的,我看你這氣質,很有文藝範。”
“很有文藝範?”杜若蘭掩嘴輕笑,“我還是第一次聽别人這麽說我呢,我是大學老師。”
“你是大學老師?”李果一驚,“那孔老弟是……”
“雖然有點難以啓齒,他是我學生。”
李果更加驚訝了,“師生戀?”
杜若蘭不好意思點點頭。
李果與李暢對視一眼,均是看到了對方眼裏的震驚。
孔晨癟癟嘴,“怎麽,你對師生戀有意見?”
李果啧啧贊歎,“哪裏哪裏,我是在想孔老弟真是好福氣,居然能夠把自己的老師追到手,厲害!厲害!”
孔晨淡然一笑,“還好吧。”
李暢在一旁冷哼一聲,“杜小姐,我勸你還是趁早回頭是岸,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個更好的,何必跟着這麽一個壞人品的家夥,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孔晨面色一冷,剛欲開口,杜若蘭卻是首先說道,“李小姐,請你收回你剛才的話。”
杜若蘭神色不喜,瞪着李暢說道,“你不了解孔晨,就不要在那裏指手畫腳,孔晨人品如何,也用不着你來說三道四!”
李果與李暢均是爲之一愣,在他們上車後與杜若蘭交談的這段時間裏,杜若蘭一直都是臉上泛着微笑,就像是一個溫柔體貼的感大姐姐,但不曾想之,她居然突然變了臉,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爲李暢的一句話。
李果連忙說道,“杜小姐,真是對不起,我替我妹妹剛才的無禮道歉。”
李暢不願意了,“哥哥,你爲什麽要道歉,我們又沒做錯什麽!”
沉默半晌的孔晨,這時終于發話,“李小姐。”
“從現在開始,請你閉上你的肛,若是我再從你口中聽到一個字,我立馬将你們兩個扔出去,我說到做到!”
李暢眼睛一瞪,剛想說什麽,李果立即将其嘴巴捂住。
“孔老弟别生氣,我保證我的妹妹不會再說了,不會再說了。”
言畢,李果對李暢使使眼色。
李暢見狀,氣哼哼地瞪了孔晨一眼,但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
說真的,她還的确有些怕孔晨将他們抛下,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暫且不說,要是把他們的大事給耽擱了,他們找誰哭去?
李暢隻得心中暗自恨恨想道,‘你給我等着,我早晚都要把你收拾了!’
随後的時間裏,衆人都沒再說話。
甯高一絲不苟地駕駛着,小路的确有些颠簸,但好在孔晨他們這輛車是輛性能優越的越野車。
孔晨也是提前考慮到,這一路需要觀光,避免不了一些石子小路,才選擇的越野車,沒想到現在派上了大用場。
要是選輛轎車,還真的沒法開過去。
臨近傍晚的時候,孔晨幾人終于将車開進了洛城。
李果也聯系了這邊的接頭人來接他們。
李果帶着李暢下車後,對孔晨說道,“孔老弟,你這次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他日若是再相遇,我定會與你好好喝上一杯!”
孔晨不以爲意地擺擺手。
李暢冷哼一聲,“切,神氣什麽呢,不就是有一輛破車麽,這車我們要多少要多少。”
李暢這一路憋了好久,現在下車了,她終于敢開口說話了。
李果尬笑兩聲,對孔晨拱了拱手,“孔老弟,後會有期。”
孔晨點了點頭,“甯高,我們走吧。”
随後,甯高駕駛着車輛離開。
李暢對着遠去的車輛做了一個鬼臉,“祝你們半路翻車!”
李果無奈,“妹妹,你真不應該得罪那個孔晨。”
“不應該得罪他?”李暢氣憤,“明明是他先得罪我們的好麽?更何況爲什麽不能得罪他,就因爲他捎了我們一程?”
李果搖搖頭,“不是,我總感覺孔老弟不簡單。”
“怎麽感覺出來的?”
“不知道,反正我就是這麽感覺的。”
李果是華城李家的下一代繼承人,很早就随着父親出席各種應酬,見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
他從孔晨身上感覺到,孔晨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李暢癟癟嘴,“我可不信,他的年紀可能還沒我大,身份能複雜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