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食物怎麽做的,是給人吃的麽?這肉嚼起來就像是石頭一樣硬,難道是想崩掉我的牙?”,李皎潔怒斥說道。
服務員立即解釋道,“這位小姐,這道菜是我們酒樓從法國請來的一位大廚做的,他是全球百名金廚之一,做出來的菜應該沒問題才對……”
李皎潔站了起來,怒視對方,“哦?你的意思是,我在故意找茬咯?”
服務員頓時面露惶恐,“不敢不敢。”
旁邊的駱姗姗拉了拉李皎潔,“李小姐,我看還是算了吧,這菜其實也不是那麽難吃。”
這菜當然不難吃,反倒是十分符合衆人的口味。
但李皎潔由于從皇甫瑤那裏受了氣,心情不好,想要發火,自然得編造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大家對此也都是心知肚明。
李皎潔卻充耳不聞,指着服務員呵斥道,“去,把你們經理叫來,我要當面質問他!”
“是是是,我立馬就去辦。”
而後,服務員慌裏慌張跑開。
李皎潔氣哼哼坐下,卻聽到皇甫瑤那邊傳來嘲諷,“自己生氣,卻把氣發在他人身上,你這位溫室裏的大小姐,就該好好待在家裏,哪兒也别去,否則早晚會吃大虧的。”
李皎潔冷笑,“吃大虧?我倒是想看看,誰敢讓我吃虧!”
皇甫瑤緩緩搖頭,繼續品嘗着她的紅酒。
與此同時,孔晨那桌,他與牛尚恬、宋雲寒、潘有才三人把酒言歡,很是高興。
這時,同桌的幾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端着酒杯走了過來。
“各位,來,我敬你們一杯。”爲首那名帥氣男子,開口說道。
他叫餘澤能,是孔晨班裏的一名同學,也就是李皎潔的男朋友。
他現在是一家自營公司的老闆,資産數千萬。
雖說在場之人,大老闆不在少數,但唯有他是白手起家,光憑自己的打拼,獲得了今日這個成就,由此在這個飯桌上還是有一些臉面的。
隻聽對方繼續說道,“牛尚恬,你現在是半個牛家家主了,身份地位在京城之中,可謂是難有人及,以後小弟有難,你當幫我一把才是。”
牛尚恬哈哈一笑,“好說好說。”“宋雲寒,聽說你現在已經是二線明星了,你跻身娛樂圈才短短兩年多時間,便達成了許多人二十年都無法實現的成就。想必再過幾年,你跻身一線明星,也是闆釘釘的事
情。”
宋雲寒微微一笑,“借你吉言。”
餘澤能朝潘有才擡了擡手,“潘有才,上次與你們公司的那單生意,多虧了你的幫忙,期待我們以後更多的合作。”
潘有才點頭微笑,“我也很期待。”
餘澤能瞥了一旁的孔晨一眼,露出一絲鄙夷神色,随後舉起酒杯,“來,讓我們一起共飲此杯。”
言畢,餘澤能帶頭将杯中酒水一飲而盡,還将杯底朝上,向衆人示意一番。
牛尚恬、宋雲寒、潘有才三人對視一眼,卻誰也沒有端起酒杯。
餘澤能見狀,不由眉目一挑,“咦?幾位爲什麽不喝?”
卻聽牛尚恬淡漠說道,“餘澤能,你這是什麽意思?光敬我們三個,唯獨不敬孔晨?”
牛尚恬現在畢竟身爲半個牛家家主了,已經有過很多的人際交往經驗,方才餘澤能對孔晨的那道鄙夷神色,他當然完完全全看在了眼裏。
潘有才同樣如此,他是一家大型公司的總經理,身居高位,察言觀色已經練得驢火純情。
而宋雲寒本就是一個善于看人之人,餘澤能的小動作,又如何瞞得過他的眼睛?
餘澤能微微一愣,眼珠子微微一轉,随即一拍腦袋,故作誇張說道,“哎呀,原來孔晨也在這裏啊,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才竟然沒有發現。”
餘澤能說着給自己倒了一杯,“聊表歉意,我自罰一杯!”
牛尚恬、宋雲寒、潘有才三人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餘澤能這話分明是在隐晦表達,他沒有把孔晨放在眼裏。
“不用了。”孔晨淡然說道,“你也無需在這裏惺惺作态了,反正平日裏也沒什麽交集。”
餘澤能卻是嬉笑說道,“孔晨,你不要這麽小氣嘛,我剛才是真的沒有看到你,誰讓你這麽不顯眼呢。”
要說餘澤能爲何不爽孔晨,那還得從學校說起。
大學期間,孔晨在學校裏可謂是風雲人物,泡校花,揍纨绔,還和美女班主任老師不清不楚。
實際上很多男生都看不慣孔晨了,說是嫉妒心作祟也不爲過。
餘澤能便是其中之一,無奈他們又沒什麽辦法。
現在大家都出生社會了,比的是各自能力,不吃學校那一套。
而餘澤能憑借自己的雙手,打拼下來一個市值數千萬的大公司,還準備迎娶一名豪門小姐爲妻,如此成就,當讓所有人爲之欽佩。
來此之前,他從他人口中聽說過,孔晨還隻是一個遊手好閑的無業遊民。
如此一來,二者相比之下,孰強孰弱一看便知。
學校裏比不過孔晨,學校外他當秒殺孔晨,所以他剛才會對孔晨露出鄙夷神态,連敬酒都故意将其忽略,他是發自内心看不起孔晨。
孔晨看了餘澤能一眼,“我要是小氣,你以爲你能站着跟我說話?”餘澤能眉目一挑,“喲,口氣倒是不小。孔晨,在學校裏的時候,我也許鬥不過你,但是現在不同了。我的身份與地位,已經遠超你太多太多,你還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
啪!
牛尚恬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餘澤能怒斥,“餘澤能,你是故意來找茬的是不?”
餘澤能癟癟嘴,“牛大少爺,你也不要太過自以爲是,你現在還不是牛家家主呢。”
潘有才連忙勸解,“大家同學一場,都少說兩句,不要傷了和氣。”
宋雲寒一臉平靜地坐在那裏,仿佛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其無關,隻是他眼角時不時朝孔晨看去一眼。
孔晨歎了一口氣,不以爲意擺了擺手,“行了,餘澤能,你哪來的滾回哪裏去,我現在可沒空搭理你。”
餘澤輕蔑說道,“知道鬥不過我就開始攆人了,好,那我就不打擾各位雅興了。”言畢,餘澤能笑呵呵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