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見狀,不免心生疑惑。
随後在衆人錯愣的目光之中,隻見皇甫瑤快步朝着葉陽那邊走了過去。
人群中的張經理在注意到皇甫瑤的出現,眼睛頓時瞪大數倍,“她是……”
葉陽這邊,他對着孔晨冷笑說道,“如何?自斷一手,便可活命,這個買賣你不虧……”
但他話還未說完,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觸地聲響。
他剛一轉身,迎面就是一個巴掌朝他臉上蓋來。
啪!
清脆的耳光聲就像是平原一道驚雷,在整個聚會大廳内回響着。
可見葉陽整個人往側面踉跄了好幾步,扶着面前的桌子才站穩身形。
如此一幕看在衆人眼裏,無不驚爲天人。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葉陽被人扇了一耳光?
暗城女王身邊的四大金剛之一的葉金剛,居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人狠狠抽了一把嘴巴子?
衆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這女人,瘋了吧?”李皎潔呆滞問道。
駱姗姗點點頭,“肯定是瘋了,而且瘋得不輕。”
那可是葉金剛啊!
皇甫瑤何來的勇氣,竟敢扇葉金剛耳光?
這不是瘋了是什麽?
葉陽本人此時已經被扇懵了,想他堂堂暗城女王身邊的紅人,竟被人當衆扇耳光,這個臉,他是丢到九霄雲外去了。
隻見葉陽面上神色以可見速度變得扭曲,而後緩緩擡起頭來,他想看看,是誰這麽不知死活,敢觸他的黴頭。
但在看清對方的面容之後,葉陽面上神色,再次以可見速度變得蒼白、驚恐、難以置信。
随後,葉陽上前幾步。
正當所有人以爲葉陽要修理皇甫瑤時,卻見葉陽直挺挺跪了下去,“女……女王。”
這一下,整個聚會大廳之中,落針可聞。
所有人臉上寫滿了驚疑、不解、震驚、不可思議。
特别是餘澤能,此時的他,如同凜冬之中的一根野草,在寒風之中搖搖欲墜。
葉陽爲什麽要下跪?
葉陽剛才稱呼皇甫瑤什麽?
女王?
葉陽是暗城女王身邊的紅人,在他口中喊出的女王,唯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暗城女王!
想到這裏,衆人都被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的媽呀,不會吧……”
下一刻,卻見張經理擠出人群,顫抖着身子,快步走到皇甫瑤面前,單膝下跪,“張松不知暗城女王駕到,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葉陽身邊的那些小弟反應過來,紛紛哆嗦着身體,惶恐跪拜了下去,“暗城女王!”
要說葉陽一人稱呼皇甫瑤爲女王,衆人還心存疑慮。
那麽在場這麽多人都稱呼皇甫瑤爲暗城女王,這還有什麽可懷疑的?
也就是說,眼前這位天姿國色的女子,真的是傳說中的那個暗城女王無疑!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她怎麽可能會是暗城女王?”李皎潔無法相信。
她剛才竟然一直在與暗城女王同桌吃飯。
她剛才一直在諷刺的對象,竟是暗城女王?
李皎潔沒有再想下去,因爲她不敢再想下去。
得罪暗城女王,是如何一個下場?
駱姗姗一陣風中淩亂地坐在那裏,從葉陽跪地的那一刻,她整個人便如同木樁似的杵在那裏。
而随後一幕幕事件的發生,讓她當場石化。
“完了……”駱姗姗感覺此時的自己,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她竟是暗城女王!”慕令慧、李清舒、黎芳三人捂着自己的嘴,難以置信說道。
她們在第一次看到皇甫瑤的時候,就覺得皇甫瑤容貌氣質頂尖,修養極好,定是名大家閨秀。
要說此時最驚恐之人,當屬葉陽了。
他就像是抽了羊癫瘋一般,渾身瑟瑟發抖,額頭冷汗如同泉水一般流淌而下。
他是皇甫瑤手底下的得力幹将,對皇甫瑤的了解遠勝他人。
平日裏皇甫瑤渾身散發着一股女王的氣勢,讓人不敢與其對視。
但葉陽很少見到皇甫瑤會發這麽大火,更别說出手打人了。
一般皇甫瑤想修理某個人,就是簡簡單單扔出一句話,那人自會得到相應的下場。
可能讓皇甫瑤親自動手打人,這已經完全無法用憤怒來形容此時皇甫瑤的心情了。
不過葉陽心中還存在幾點疑問。
爲什麽皇甫瑤會出現在這裏?
爲什麽皇甫瑤會呼他耳光?
他是哪裏得罪了皇甫瑤?
……
這時,皇甫瑤語氣中未含有絲毫感情說道,“葉陽。”
“屬下在!”葉陽渾身繃得筆直,如同迎接自己即将到來的悲慘命運。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
葉陽抿了抿嘴,“請女王明示。”
“你的罪名有三。”
葉陽渾身一顫,他知道自己有罪,但沒有想到會有三點那麽多。
皇甫瑤繼續說道,“其一,這家酒樓,是我開的。而且是我當初經商的時候,開的第一家酒樓,對我的意義重大。而你剛才,竟然想要砸了它!”
葉陽眼睛瞪大數倍,他緩緩側頭,看向同樣跪在一邊的張經理,此時張經理卻正用一副憐憫的眼神看着他。
難怪,難怪張經理先前在得知葉陽是四大金剛之一的身份時,依舊有恃無恐。
原來這家酒樓本就是暗城女王的産業,而且對暗城女王意義重大。
葉陽雖然時長代替皇甫瑤出去談生意,對皇甫瑤在京城之中有哪些産業還是了解的。
但這家‘皇馬’酒樓,他的确沒有聽過。
想必是因爲它對于暗城女王的意義重大,所以沒有葉陽接觸的資格。
葉陽身子顫抖得厲害,他知道,光是這個罪名,他就算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可最讓人恐怖的是,他的罪名還有兩條!“其二,我什麽時候給你的權利,拿着我的名号招搖撞騙?不僅如此,你還讓你的那些狐朋狗友,也打着我的旗号,到處爲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