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絕谷道其餘三名護法、精銳的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從獨眼護法的口中,得知了他們最不想要知道的答案薛仁貴的修法境界果真達到了返祖境界!而且薛仁貴使用的‘金身隕落’不再單純隻是将自身的靈氣、内勁在轉瞬之間,猛地釋放出來,以強大到極緻的爆發力,求得巨大的威懾力和毀滅力量原本。
年僅十七周歲的薛仁貴能夠釋放出了‘金身’,而且一下就能施展出四個‘金身’就已經足夠震撼人心了的。
然而令這些苦心孤詣的絕谷道‘天才’們更無法接受、更難以面對的事實是人家十七歲的薛仁貴不僅僅隻是武道聖人、返祖境界的修法者,而且自身靈氣、内勁以及精神力,都強大到了極緻。
而更讓人羨慕、嫉妒、懷恨在心的人是他薛仁貴果真是有着法術傍身啊!這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憑什麽啊?
!我們這些絕谷道的精銳在修煉自身武道境界、修法境界的過程當中。
之所以能夠長時間得到絕谷道到這一個超脫世俗力量的鼎力支持。
哪個不是因爲自身天賦異禀。
又有哪個不是能夠廢寝忘食。
甚至跟四名絕谷道的護法一樣。
把自己的姓名都給忘了的。
在絕谷道的這一批絕對的精銳當中。
簡直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可是能夠在十六七歲這個年齡段進入内勁強者這一道門檻的修行者,已經非常稀罕,非常厲害,理所當然地會得到絕谷道更多的資源和更多的物資幫助。
而你薛仁貴在十六七歲武道修爲、修法境界、精神和法術就已經如此逆天了憑什麽呀?
!就因爲你他丫的有一個好師父,也就是傳聞當中智近乎妖的大唐帝國的三皇子,賢王李恪?
!那個現在我等轉頭效忠賢王殿下,還來得及嗎?
在一陣陣心如刀割一般的痛苦當中。
絕谷道的衆人一來爲了活命,二來心裏面實在是有着一萬不甘心。
他們即使知道敵我雙方的實力格外懸殊。
也知道對付薛仁貴他們隻有見面就成爲齑粉的份,根本沒有一合之力。
但是絕谷道的這些所謂的精銳們依舊是心存僥幸和幻象。
總想要從各種角度、各個方面,像是後世的網絡杠精一樣,在薛仁貴的身上找到一些缺點實在不行,喜歡當衆摳腳、挖鼻孔等這些不良嗜好也行啊!他們每個人都豎着耳朵,傾聽着獨眼護法将他知道的有關于‘吸魔’的相關事情,接着往下面說。
“根據上古書籍中,對‘吸魔’的相關記載。
從那個時候起,這個法術一度被認爲是邪門歪道,一直被正統的修法勢力打壓。”
獨眼護法說的這些倒也全都是事實,沒有半點扭曲事實、颠倒黑白。
想想。
他丫的一個人能夠通過吸收他人的内勁、靈氣乃至是精神力,之後再猛然地爆炸豈不是要把一大堆實力比其更強大的活活炸死。
同時。
‘吸魔’也會讓那些實力比其更弱的對手沒有還手的機會,從而在強者的世界當中,自然少了許多的樂趣。
獨眼護法沒理會周圍絕谷道衆人複雜的表情和凝重的眼神,繼續道“不過”“‘吸魔’雖然是可以将他人的内勁、靈氣和精神力在短時間内,吸納于自身的金身當中。
但是使用者并不能通過‘吸魔’,将從他人身上奪取到了靈氣、精神力和内勁,吸收到自身的本體、爲本體所用。”
獨眼護法解釋到這裏時,在場的這些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修法者。
乃至是包括絕谷道的其餘三名護法、獨眼護法本人,都不約而同地長長出了一口氣原來,‘吸魔’隻是能夠将靈氣和内勁、精神力歸納于使用者所塑造出來的金身當中,并不能吸納爲自身所用。
那麽如此一來。
使用者就不會是吞噬怪物一般。
每天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的修煉。
就能夠通過吞噬他人苦心孤詣、費盡心機才修煉出來的靈氣、内勁和精神力化爲己有!最壞的結果終究是沒有出現,不然絕谷道的這些所謂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們絕對不會再有與之一戰的信心。
甚至是從此懷疑人生,不再繼續修法或者武道修行這一條路。
畢竟好不容易修煉出了成果。
遇到了薛仁貴這些掌握了‘吸魔’這樣邪門歪道的法術修行者時,自身數十年的心血,可就全都白費了呀!“另外。
‘吸魔’也不是沒有限制地将他人的靈氣、内勁以及精神力,全部吸納于自身的金身當中,它也是有一定界限的。”
獨眼護法沒有再跟衆人賣關子。
畢竟。
四周絕谷道的精銳和其餘三名護法的那雙急迫、緊張的神情。
簡直是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
仿佛再不救火,他們就要被空氣當中無形的威脅和氣壓活生生地吞沒了似的。
緊接着,獨眼護法将‘吸魔’最重要的限制說了出來。
“一般來說。
‘吸魔’的界限在于超過使用者自身内勁、靈氣以及精神力三成。”
“而我等大可以做一個較爲保守的估計,就薛仁貴方才在我等面前所展現出的實力來看”“若說隻是三成,根據現實情況來判斷,老朽倒是認爲,完全不隻這個數。”
獨眼護法很是冷靜、客觀地做出了自己的猜測和判斷。
“算薛仁貴能夠同時施展出四個金身,他使用的‘吸魔’,一次性至少能吸納超過自身八成的内勁、靈氣和精神力。”
“一旦超過了這個臨界點。
施術者不僅是金身無法再控制,就連本體都要受到緻命的傷害,至少有一刻鍾的時間,無法動彈。”
“可是在戰場上。”
話語間,獨眼護法露出了十分難得一見的笑容。
“哪怕隻是一個瞬息,也足以改變整個戰局,高境界的武道修行者修法者,更是如此。”
“而且。”
獨眼護法較爲平靜地将‘吸魔’的另外一個缺陷說出,“‘吸魔’并不是能夠遠遠隔着十萬八千裏,都能夠吸納他人的靈氣和内勁、精神力。”
“依照我等之前的遭遇來看。”
獨眼護法此時此刻的面容倒是變得很是輕松,微微彎起來的嘴角看上起笑得很是邪魅。
“薛仁貴的金身在我等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靠近到半裏的距離時,薛仁貴的金身才迅速地發生了變化。”
”不過,也就是在幾個瞬息過後。”
“薛仁貴的精神變得格外的通紅,也就說是他的‘吸魔’隻需要幾個瞬息,就能将威力發揮到極緻,令無數敵人膽戰心驚。”
“而也就是這幾個瞬息的時間,即使我等絕谷道的精銳修法者和武道修行者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
“他們大多數人或許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殺機。”
“但是”“就在他們想要立即退回來的時候,這才發現自身的内勁和靈氣,乃至是精神力都陷入了枯竭。”
“而他們那個時候仿佛就像是在行屍走肉一般,沒有靈魂也沒有半點挪動軀體的自主性,成爲任人宰割的魚肉,爲時已晚。”
獨眼護法說到這些内容時,渾身竟然是在微微顫抖這倒不是因爲他的腦海當中再次浮現出與之關系較爲密切的絕谷道精銳修法者和武道修行者宛如飛蛾撲火一般,瞬間泯滅于大爆炸當中,而感到心痛相反。
跟絕谷道的大多數修法者和武道修行者一樣,獨眼護法也是沒心沒肺、沒有感情的生物,他根本不在乎他人的額死活,隻要自己能夠生存、立足于超然位置就足夠了。
可是薛仁貴的金身在瞬間通紅、爆炸的那一幕,仿佛已經镌刻在獨眼護法的腦海當中。
如果不能立即将薛仁貴除掉。
那麽這無疑将成爲獨眼護法一生的夢魇!“所以。
薛仁貴想要施展‘吸魔’,就必須要滿足敵我雙方間隔距離,至少是要在一裏地之間。”
“呵呵,這有何難。”
資質最老、實力最強的絕谷道護法笑道“我等皆爲返祖境界的修行者。”
“哪怕隻是覺醒境界的修行者,别說隔着一裏,哪怕是隔着兩裏地,取敵人的腦袋,也還不都小孩子玩泥巴一樣簡單。”
“當然。
既然我等現如今已經知道了薛仁貴不隻是武道修爲突破了武道聖人境界,就連修法的境界也達到了返祖,更是有法術傍身,那我等自然不能夠再一次輕敵了。”
那名資曆最老、實力最強的絕谷道護法接着笑道“他薛仁貴不過隻是剛剛踏入返祖境界嘛,哪怕已經進入巅峰境界,怕是靈氣還未充盈,精神力也沒能夠完美聚現。”
“所以,我等護法不應再分開作戰,而是集合到一塊,共同禦敵!不再給薛仁貴一丁點的機會!”
“對!”
這一名資質最老、實力最強的絕谷道護法話音剛落下,圍在四名絕谷道護法身邊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們便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悸動和不安,齊聲高呼道。
“絕谷道萬歲!”
“護法萬歲!”
“絕谷道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護法法力無邊!”
就在現場的氣氛被徹底點燃,四名護法通過眼神的交流,确定要立即啓程、追趕薛仁貴時,有不少人猛然間察覺到。
黑兮兮的天邊,有一支上古老鷹正在朝着他們的方向,緩緩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