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的這些話,讓陳長生的臉色劇變!原版,陳長生還是非常天真的認爲,他此時此刻跟絕谷道的獨眼護法決鬥,是非常神聖的,也是非常光榮的。
因爲無論怎麽說。
絕谷道獨眼護法的年齡上百,踏入修法的境界也有着一百多年之久。
所以陳長生是在以一個後輩。
向一個心狠手辣、手段極端殘忍的修法前輩,非常勇敢又是義無反顧地爲了國家、爲了榮譽、爲了大義,發起的挑戰。
而且一出手,陳長生就順利地将絕谷道的獨眼護法拖入到絕境之中,并且從始至終都占據着很大的優勢。
因此,哪怕是到最後失敗了,陳長生也無怨無悔。
可是此時此刻,薛仁貴卻告訴他陳長生,對方獨眼護法是假借跟自己決鬥的名義。
将他親力親爲培育一百多年的蠱蟲,種植到絕谷道的那些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之中。
從而達到自己的靈魂和精神力永遠不幻滅的程度。
而他陳長生則是成爲絕谷道獨眼護法追求長生,追求不死的工具說白了。
他陳長生隻是被絕谷道的獨眼護法當做了一顆棋子而已。
事實上!根本就沒有什麽曠世之戰!“混賬玩意!”
陳長生怒火中燒,精神力在這一個瞬間,猛然地突破!“很好!”
一直站在陳長生身旁的薛仁貴欣然地見到陳長生如願以償地提高了修法境界,突破了自身的本源道,正式踏入返祖巅峰境界!早在陳長生服下賢王李恪提供的湯藥之後的數日裏。
薛仁貴作爲大唐帝國的鋼狼部隊統帥,其實很關注麾下每一位将士的身體和武道修爲、修法境界方面正發生的變化。
尤其是對程處弼、陳長生和陳長虎三人,薛仁貴幾乎是采取格外的照顧。
他每時每刻都會關注到這三人的飲食起居、一舉一動。
以及體内靈氣、内勁、精神力等等方面的變換。
期間。
薛仁貴順利地發現陳長虎的修法境界提升,以及武道修行的提升,往往伴随着自身殺戮情緒的增長,以及飯量的增加。
而程處弼的實力提升過程,則是伴随着他每日陷入沉思狀态的時長,以及行走在路上的距離沒錯程處弼的武道修爲和修法境界的提升,不需要什麽法寶。
也不需要什麽歪門邪道的偏方。
甚至是不需要感悟天地之力、開創本源道。
在薛仁貴的眼中,他程處弼想要提升實力,所需要做的便是發呆、走路。
若是要再複雜一些,或者是要晉升得更快,那麽就是由走路,發展到快步走、跑步,從發呆,變到睡覺總言之,程處弼想要提高自身的實力,簡直就跟吃飯、睡覺一樣,簡單到了極緻,容易到了極點。
這讓薛仁貴受到極強的打擊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憑憑什麽啊?
憑什麽你程處弼提高自身的修法境界和武道修爲,竟然要比吃飯、睡覺更加簡單而我薛仁貴則是需要不斷地戰鬥、戰鬥,甚至是要拼了老命,把自己的‘金身’炸得稀巴爛,才能換取到一點點的提升?
!不公平啊這實在不公平!隻是轉念又想到存活在這個世道上的修法者似乎隻要不是跟着賢王殿下混迹的修法者。
無論天賦,無論年齡,無論身份。
但凡是想要提升自身實力。
好像必須要專研、苦修。
必須要汲取無數的天地之靈氣。
感悟天地之力,也就是自身靈氣的本源大道。
乃至是開創本源大道,都隻是極少數天賦異凜的修法者專利。
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修法者,縱然用盡一生的精力和心血,都别想有自己的本源道。
而他們鋼狼部隊的将士們呢服下了賢王殿下恩賜的湯藥過後,先是武道修行的境界暴漲。
随後自動打開體内蘊藏着的靈氣穴脈,從而得到令天下間無數武道修行者都要夢寐以求的修法大道再這之後什麽上古仙法、法術,什麽本源大道,什麽附帶的超強能力簡直就跟買菜似的,買一送一,附帶着靈氣的與日俱增,自動生成在薛仁貴、陳長生和陳長虎、程處弼的腦中識海裏面。
而薛仁貴不知道的是,陳長生、程處弼和陸炳三人更是開啓了遐想空間,能夠對敵人的進攻路線、身體狀況,乃至是身世、癖好,進行瞬息之間地推演若不然薛仁貴絕對要被氣得連口飯都吃不下。
不過薛仁貴倒也很會找平衡感。
他知道,自己的修法境界和武道修爲的提升,要比程處弼要艱難得許多。
但是跟陳長生的晉升方式相比,卻是要幸福得多畢竟若是陳長生想要晉升自己的武道境界和修法境界,就必須要在内心當中産生真正的憤怒和不甘心。
用後世人的說法。
他陳長生就是一個每天憤世駭俗,每天在内心裏面擠壓無數負面情緒的杠精!而陳長生也的确是一個‘杠精’體質。
他每天幾乎每時每刻都會覺得生活在自己身邊的戰友們,用異樣的眼光看着自己。
有些将士甚至是用看異性的目光,朝他陳長生望過去。
而讓陳長生更無法接受、更爲惱火的是有不少鋼狼部隊的将士似乎長期在野外、在雪地、在山谷、在叢林等艱苦、惡劣的地方訓練,所以見到他陳長生時居然像是見到心儀的姑娘似的,眼神極其的猥瑣,面容似笑非笑,像極了耍流氓更讓陳長生憤怒、無奈的是這時間長了。
軍營當中,還真的有好幾個鋼狼部隊的将士跟他在夜黑風高的時候,親口表白陳長生那時候的心裏就跟日了狗差不多,無語、憤怒到了極緻。
而到了第二天薛仁貴竟詫異地發現,陳長生的武道修爲和修法境界居然猛增,就快要有返祖巅峰的境界了!所以薛仁貴經過多方的打聽,了解到前一夜在陳長生的身上發生的事情過後,他的惡趣味便猛增打着爲陳長生好,想要讓陳長生的武道修爲和修法境界快一些提升的名号。
薛仁貴公然以鋼狼部隊統帥的名義,在公開的場合暗示那些喜歡陳長生卻不敢說出口的鋼狼部隊将士們,積極表白。
他甚至是親自去找到那些喜歡陳長生的鋼狼部隊将士,語重心長地勸導他們,要勇敢地表達自身内心的真實想法。
既然選擇了跟随賢王殿下,就要有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勇氣,去摒棄所有陳舊的觀念,去跟喜歡的陳長生,表達愛慕之意!因此在薛仁貴的鼓動之下每天跟陳長生告白的鋼狼部隊将士們幾乎可以說是絡繹不絕。
而他陳長生盡管内心當中非常憤怒,非常苦惱,非常心毛。
但是他的武道修爲和修法境界似乎到了一個瓶頸期,沒辦法再得到更多的提升。
更何況陳長生竟然漸漸地習慣了鋼狼部隊的将士們對他的表白,對他的喜歡,拒絕得比之前更幹脆,内心也不再起任何的波瀾不過。
薛仁貴始終沒有在“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暗戀我”的這條道路上選擇放棄。
他依舊每天鼓動鋼狼部隊的将士們,要勇敢表達内心的愛慕之意但效果微乎其微。
直到今夜陳長生勇敢地站出來,要跟絕谷道的獨眼護法決一死戰時,薛仁貴才算是如願以償地找到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陳長生積攢了數十個白天黑夜的憤怒,總算是能夠在今時今日得以釋放出來了!另一方面。
絕谷道的獨眼護法假借決戰的名義。
給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種植蠱蟲,的确隻有薛仁貴注意到,并且聯想到了這一點。
但是如果沒有陳長生。
薛仁貴将這一個見不得人的陰謀說不說出來,又或者是說給誰聽,其實無關緊要。
因爲薛仁貴非常清楚地明白。
絕谷道的其餘三名護法可不是傻瓜。
他們距離獨眼護法更近,自身的靈氣和内勁、精神力。
可絕對不會比獨眼護法弱得到哪裏去。
更何況四個人的本源道又相差無幾。
所以絕谷道的其餘三名護法,必然是知道獨眼護法是在打什麽算盤。
至于揭不揭穿那就是可有可無的事情了。
薛仁貴盡管沒有辦法像陳長生和程處弼那樣,在腦中識海中還自動生成了遐想空間。
但是他也能從絕谷道的行爲、言辭以及一貫的作風之中推算得出那些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若是知道了他們被獨眼護法無情地當做了棋子,成了獨眼護法精神、靈魂的寄生媒介。
不僅不會有任何的反抗,反而還會感到非常的榮幸,也會下意識地認爲,他們也會因此得到永生畢竟。
絕谷道的這些人算得上是全員惡人。
思想和三觀,簡直變态到了極緻。
不然也無法培育出蠱蟲,并用蠱蟲害人、殺人。
所以。
薛仁貴再明白不過。
将獨眼護法的這一陰謀說給陳長生聽,是再正确不過了。
“受死吧!陳長生的修法境界突破的瞬間,他自身的本源道也得到迅猛地提升。
他此時可以看到那一股股能量清晰地從蠱蟲紫色的斑點當中,流入絕谷道精銳武道修行者修法者的身體當中而絕谷道的其餘三名護法盡管知道保護了精銳絕谷道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就意味着接受獨眼護法的精神力和靈魂得以永生。
從而汲取到了數百名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的靈氣、精神力以及内勁過後,變得要比他們三人更爲強大的事實。
消耗無數的靈氣、精神力和内勁,形成屏障,阻擋毒針碰撞毒蟲時産生的爆炸,引發的白晝對絕谷道精銳武道修行者修法者産生的毀滅性影響與此同時。
就在獨眼護法洋洋得意地認爲絕谷道的其餘三名護法爲了在此刻活命,就要對自己的崛起和強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時一道強大到極緻的精神力壓制,幾乎是沒有任何征兆的撲面而來。
“啊啊啊!”
之前獨眼護法還能憑借本源道,壓制住陳長生的精神力,用蠱蟲與其對抗。
但是陳長生竟然是在戰鬥過程中發生了蛻變,修法的境界晉升到返祖巅峰。
這就讓獨眼護法非常難受了若是拼盡全力,把自身的精神力和靈氣耗盡,絕谷道的獨眼護法的确還能依靠天地之力,跟陳長生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