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你們。”
絕谷道年紀最大、資輩最老的護法此時此刻聽到老底被揭穿,當即臉色就陰沉到了極緻,“都說完了嗎?
!”
“這是老朽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究竟怎麽選擇,又該如何選擇,可都是爾等自己的責任,休怪老朽無情。”
絕谷道的這名年紀最大、資輩最大的絕谷道護法話音剛剛落下。
絕谷道的獨眼護法跟他們這些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的交情算是比較深厚的。
他見到此情此景,心裏面倒也說不上什麽難過。
畢竟雙方無論是提升境界也好,培養蠱蟲也好。
又或者是領悟上古能量和上古文明,他們都是處于相互利用的關系。
事實上。
雙方所謂的感情是絕對有别于常人印象中以及傳統意義上的感情。
他們絕谷道的護法和精銳武道修行者、修法者之間的感情。
是務必要建立在有着共同的利益,并且爲了利益。
上級即護法是有權利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之下。
犧牲下一級即精銳的絕谷道武道修行者修法者的性命。
去進行感悟或境界的提升!在過去的數十年當中。
絕谷道的獨眼護法曾經無數次的犧牲絕谷道的那些很有前途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汲取他們的本源之道、靈氣。
又解刨、分析他們的精神力量,從而不斷地加強、完善自身對絕谷道蠱蟲的研究。
現在這些剛剛培育起來的絕谷道精銳武道修行者、修法者想要脫離組織。
絕谷道的獨眼護法當然是一萬個不願意,一千個舍不得。
他開口道:“不過爾等可要想清楚了。”
“諸位今時今日身負着這般強大的實力,又能達到如此之高的境界,是靠着拜神佛嗎?”
絕谷道的獨眼護法說起這些,可不是爲了煽情,也絕對不是想要激發他們心中的感恩之情。
嚴格來說,絕谷道上下是絕對不會産生任何真摯的情感。
有的隻會是利益的交換和資源的利用。
見到這些成長起來的精銳修法者,絕谷道的獨眼護法内心感到無比的悲痛。
“還是說跟爾等眼前這名大唐帝國的青年統帥,有着密切的關系?”
“你們在絕谷道當中汲取天材地寶、天地靈氣,感悟天地之力、吸取上古能量的時日。”
絕谷道的獨眼護法說到這時,語氣中濃郁到極緻的譏諷之意,已經沒有任何的掩飾。
“可要比這位鋼狼部隊的薛仁貴、薛統帥可要早得多啊!”
“爾等就是如此對待,将你們培育成覺醒乃至是返祖境界的絕谷道。”
絕谷道的獨眼護法還想要再說一些什麽,畢竟這些對于他來說可都是提高自身境界的最好素材啊。
不過氣急敗壞的絕谷道獨臂護法确實沒有再給獨眼護法任何的機會。
他用自身當前僅僅剩下來的一點點内勁,發了瘋似的吼叫道:“而且,正是在兩軍交戰之際,選擇投降?
他是真的怒了!尤其是想到跟薛仁貴、陳長虎、陳長生幾人交戰的時候,這群自诩精銳的絕谷道修法者和武道修行者,不僅沒有幫得到一丁點的忙,現如今更是直接想要投敵!這是不把他這個絕谷道的獨臂護法放在眼裏啊,這是非常明顯地不把絕谷的四名護法都不當做一回事請啊!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們确定自己還是一個人?
确定自己還要臉?”
“爾等都不知道自身的行爲,已經非常可恥了嗎!爾等居然還引以爲豪?”
原本,絕谷道的獨臂護法心裏面還想着大唐帝國的鋼狼部隊說白了。
也就是一隻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歪門邪道的辦法,快速形成、成長起來武道勢力而已。
再怎麽的強大,也不過隻是那麽一回事情。
想必除了薛仁貴、陳長生、陳長虎還有程處弼這四位在開戰之前,就有可靠的情報顯示這四人已經成功地踏入了武道聖人境界,天賦高到了吓人之外其他五百多名的鋼狼部隊将士們哪怕是有着武道宗師、武道大宗師的實力。
也不過隻是紙老虎。
因此。
同境界的絕谷道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必然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将其餘五百多名鋼狼部隊的将士們殺個幹幹淨淨。
所以,就算是他們四名護法爲了擊敗陳長虎這一個年紀輕輕就已經踏入武道王尊境界的武道強者,耗盡了最後一絲的内勁和靈氣還有精神力。
想要靠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殲滅大唐帝國的鋼狼部隊,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
不過前提的條件是必須要确保陳長虎、薛仁貴和陳長生、程處弼四人不會再出現任何一個能夠在戰鬥的過程當中再一次提高境界!若不然。
别說是追随他們四名絕谷道護法前來應戰鋼狼部隊的這數百名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
就連他們四名護法也不會是鋼狼部隊的對手,必然會在數個回合,也就是數個瞬息之内,被反殺!隻不過以當前的形式來看。
根本不需要走得到那一步。
此時此刻跪在薛仁貴金身前叩拜的絕谷道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便是有數十人之巨。
其中不乏有踏入返祖境界,或者已經是武道聖人中級階段的絕對強者這不正好意味着這一場決鬥明明還沒有正式開始。
絕谷道就注定要徹底地輸掉。
戰鬥到現在他們四名絕谷道的護法真的可以說得上是殚精竭慮、死而後已了!可出現在眼前的這一幕幕絕谷道培養多年的精銳武道修行者修法者集體叛變,跪拜在敵人金身面前的畫面,這是令人倍感不悅!“呵呵,這還需要我等再做解釋嗎?”
那名剛剛踏入返祖境界的絕谷道修法者似乎在心裏面早就對絕谷道的這四名返祖中級階段的護法,起了厭煩、厭惡的心理。
就在方才。
也就是他第一批絕谷道的武道修行者、修法者選擇叛變,跪拜在薛仁貴的面前一方面自然是想要活命。
而另一方面,又是想要脫離絕谷道這一個組織、混泥土泥潭中!他一臉厭惡,語氣充滿了憤怒和不甘,“獨眼護法!”
“你身爲絕谷道的第二護法。”
“自然是四名絕谷道的護法當中,最希望我等絕谷道的這些好不容易才用了數十年的時間修煉起來的優質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留下來。”
“成爲你的材料,爲你的精神力和靈氣提供絕佳的素材,沒錯吧!”
絕谷道的獨眼護法眼睛微微眯起,“哼!老朽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麽!”
“隻是你真的以爲,投靠了薛仁貴,投靠了鋼狼部隊,投降于大唐帝國,你就能活命嗎?
老朽想要做的事情,就不能完成嗎?”
“呵呵,你當然能夠完成。
而且,你還必須要完成,若不然,你這絕谷道的護法之位怎麽保得住啊?”
這一名剛剛踏入返祖修法境界的絕谷道修法者絲毫不再畏懼任何絕谷道的威嚴。
“你們這些絕谷道的權勢階級,每天爲我等所謂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洗腦,每天都在灌輸絕谷道天下第一。”
“四名護法天下無敵,掌門不死不滅,宗主萬歲的緣由。”
“不就是想要把我等極具天賦的身體能量,盡可能地激發并且爲爾等護法所用嘛!”
“而扪心自問時,這些戰鬥和戰争,真的是我等絕谷道的底層修法者和武道修行者想要得到的嗎?”
“不!我等之所以加入絕谷道,絕非一味地想要做爾等棋子,而是要做棋手!”
“所以我們才會不惜一切代價地變強、順從、降低身份去迎合!”
“但是”“絕谷道始終都沒有辦法因爲濃郁到極緻的利益關系而給老夫,以及其他精銳的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任何的溫馨和溫暖。”
“縱然是曾經有過極高的榮譽感,卻也無法在戰鬥的過程當中明确地清楚,自己究竟是在爲誰而戰,爲了什麽而戰!”
“但是!”
這名剛剛踏入返祖境界的絕谷道修法者情緒高昂道:“在大唐帝國的鋼狼部隊的身上,老夫真正地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團結。”
“什麽叫做不畏懼犧牲,這些跟爾等四名絕谷道的護法自私自利的行徑,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鋼狼部隊的那些武道修行者修法者們可真正是幸運到了極緻。”
“竟然能夠爲了自身的榮譽和心之所向,去戰鬥,去玩命”薛仁貴聽到這名絕谷道的新晉返祖境界的修法者說了那麽多好聽的話,幾乎是要把大唐帝國的鋼狼部隊誇上了天,心中既是厭惡,又是歡喜。
厭惡的是人性總是如此的自私、善變,他們絕谷道由上到下,果然都是不折不扣的無賴。
而歡喜的是,他薛仁貴平生最喜歡看的到的事情除了敵人親自被自己斬殺之外,便是狗咬狗、同類型的渣滓自相殘殺的戲碼了!在薛仁貴看來,這名剛剛踏入返祖境界的絕谷道修法者不過是在五十步笑百步,他其實也并不幹淨。
“呵呵,夠了,你不需要再說了。”
薛仁貴譏诮道:“你一直是在說别人如何如何的麻木不仁,如何如何的自私自利。”
“可你現在的所作所爲,不正也如此,爾等絕谷道的上下,也不正是如此麽!”
“薛薛将軍,老夫是真心實意地想要投誠于”這名剛剛踏入返祖境界的絕谷道修法者話語都還沒有能夠說完,薛仁貴就對他的言行完完全全地失去了耐性。
“夠了,你不需要有任何的解釋,老子很清楚。”
“你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想要加入我等鋼狼部隊,不僅是想要活命,想要擺脫絕谷道的束縛,更重要的”“你是想要得到我等大唐帝國鋼狼部隊的修法資源和修法手段,沒錯吧!”
“這老夫無法否!”
這名剛踏入返祖境界的絕谷道修法者趕忙補充道:“但是”“薛将軍,老夫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返祖,能夠爲大唐作出的貢獻,絕對會遠遠高于索取啊!”
薛仁貴笑道:“是嘛!”
“好啊!那你現在就證明給老子看吧!”
“怎麽證明?”
這名剛剛踏入返祖境界的絕谷道修法者一聽到有希望讨好薛仁貴,立刻不假思索道:“老夫願意爲此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很簡單,簡單到你無法相信,卻也很有可能你根本就無法完成!”
<sript>();</s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