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谷道年紀最老、資輩最老的護法所說的話語,讓聽到的絕谷道其他三名護法都不由地渾身顫抖了好一會兒。
大唐帝國的三皇子他能夠從絕谷道的以及吐蕃帝國得到的情報來看,推斷得出,隻是在一年之前。
賢王李恪原本是大唐帝國的一名普通皇子。
文采普普通通、能力普普通通。
就算是被李世民稱作是“最像他李世民的兒子之一”。
卻由于前朝的血統實在太過于高貴又濃厚,所以在十餘名皇子當中默默無聞!哪怕是實力再好,才華再出衆,也不過隻是皇子儲君行列當中的最末流而已。
換言之,賢王李恪的性命和命運,幾乎都是任由大唐帝國朝廷那些權貴家族、大世家。
乃至是大唐的民情所左右擺布而已。
正因如此,要是按照道理來說。
他李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資本或能耐,跟他們吐蕃帝國叫嚣。
也不會有如此之大的權利,處理崔氏家族的叛變。
還有京師方面,對江湖弟子的肅殺行動,都輪不到他李恪才對。
更爲離奇,就連絕谷道的這些活了上百年的老古董們都沒有辦法理解的事情是唐明皇李世民爲什麽會将儲君的争奪權利,讓給他李恪之前明明不都是擺出一副愛答不理的姿态嗎?
種種的不理解和困惑,讓絕谷道的護法們還有吐蕃帝國、突厥帝國的探子們、斥候們,都将這一切的變故根源,想到了一年前的當日還是嶺南王的李恪從京師度過千山萬水,長途跋涉來到了大唐帝國的最南端嶺南道!對!就是這一個嶺南道!大唐帝國的三皇子所有的變化就是從嶺南道開始的!“莫非大唐的三皇子,也就是那一名年紀僅僅隻是十六七歲的少年,在嶺南道真的發生了什麽奇遇?”
想到這裏,絕谷道年紀最大、資輩最老的護法渾身開始了顫抖“難道說,他是真的遇到了什麽真人或者仙人?
!”
“這這也太令人費解,太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了吧!”
“爲何大唐的三皇子會有如此的奇遇?
爲何大唐帝國的鋼狼部隊會有如此的強勢?”
“一定是嶺南道”絕谷道的年紀最大、資輩最大的護法喃喃道:“看似貧瘠的嶺南道,估計是隐藏着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秘密”“若不然,我等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就能夠輕而易舉地将包括鋼狼部隊在内的大唐帝國的軍隊,随随便便地虐過成千上萬遍,根本就不會出現現如今的狀況和狀态!”
想到了這,“竟然把我等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打得投降要知道!”
“這些人哪個不是人中龍、人中鳳?”
“又有哪個不是強者中的豪傑,哪個随便丢出去,不都是可以威風八面,獨霸一方,獨樹一幟,開山立派的存在!”
“然而就是如此強大的絕谷道,就是如此精銳的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偏偏就是敗在了鋼狼部隊的手中!”
“偏偏就是輸在了大唐三皇子、賢王李恪的手上!”
絕谷道年紀最大、資輩最老的越想越是不服氣,越想越是覺得憋屈,越想越是希望得到突破,越想越是無奈而就是在這百分之一秒的過程當中。
絕谷道的獨臂護法所釋放出去的那八頭綠油油的大蛟便是在程處弼的一招雷擊之下簡直就是死得不能再死!又是在轟隆隆地爆炸聲當中,絕谷道的那些所謂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但凡是沒有踏入覺醒境界高級階段的修法者,又或者是武道修爲仍舊是停留在武道大宗師中級階段的武道修行者們幾乎都變作了齑粉,變作了焦炭!又是有數十人就此殒命,又是一個照面都沒有碰到。
鋼狼部隊的這些最爲精銳的武道力量和修法力量,就幾乎要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創當中,将整個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也幾乎可以說是絕谷道的武道和修法兩大勢力的根基,給連根都拔掉。
從而對絕谷道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和損失!隻是剩下來的一百多名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卻也是精銳中的精銳每個人都是從萬千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當中,摸爬滾打出來的精華、幸運者!背負着一個組織、機構的命運,背負着絕對的使命!絕谷道年紀最大、資輩最大的護法一咬牙,眼角的餘光快速地從不遠處的陳長虎身上掃過,心裏面頓時間想到了一個計謀一個程處弼這個武癡,薛仁貴這個毛頭小兒,陳長生這個愣頭青,絕對無法想得到的計謀!“受死吧!”
絕谷道年紀最大、資輩最大的護法再一次歇斯底裏地大吼道。
在之前,就連他自己都沒有記起,這一聲,自己到底是吼了多少下。
反正聽起來很有氣勢,給人的感覺很是璀璨,很是壯麗就對了!“呀!”
絕谷道年紀最大、資輩最大的護法這一聲‘呀’之後緊緊跟在綠油油大蛟後邊的三條紫蘭色的大蛟,猛然間快速地下墜、下墜。
它們沒有被程處弼手持地那一把黑色刀刃所釋放出來的電流形成半點的傷害。
也沒有被黑色的電流形成閃電所捆住,受到半點的影響。
在絕谷道年紀最大、資輩最大的護法嘶吼聲中它們似乎沒有受到綠油油的大蛟之前被秒殺而殒命的半點影響。
依舊是可以張牙舞爪依舊是驕橫跋扈依舊是高昂無比自信無比!
他們朝着程處弼的方向,瘋了的沖過去。
大有要将程處弼一口吞掉的架勢。
而程處弼這一次也不緊不慢。
跟上次一樣,他眼睜睜地看着絕谷道的護法所釋放出來的大蛟。
就算是體型更大、能量波動更爲激烈、内勁和靈氣也更爲雄厚、磅礴,他程處弼也感受到了強大的威壓和氣息,但始終沒有任何的威脅!他程處弼,依舊可以淡然處之!程處弼臉色很是平靜,心情也沒有任何的波動,就好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此時正面對強大攻擊的人是别人而不是他,所以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專業吃瓜看戲的面容。
不過千分之一過後,程處弼的嘴角竟是微微翹起,像是露出了一個微笑隻是這微笑有些詭異,有些滲人,用後世的人編出來的段子來形容,最爲貼切的便是“笑得比哭還要難看”。
但是沒辦法啊。
這個笑容,已經是程處弼這一生十多年來,屈指可數的笑容了!“哈哈哈,糟老頭子,所謂的絕谷道四大護法之一,所謂的絕谷道最爲尖端的力量。”
“現如今看來,不過如此,甚至完全可以說是誇大其詞了!”
“就這點本事,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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