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唐帝國的三皇子、最負盛名的賢王李恪的口中聽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答案,陳長虎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直接雙膝跪在地上,表情痛苦到了極緻,很是難受。
“末将多謝殿下再給機會!多謝殿下再造之恩。”
“起來吧。”
賢王李恪的金身點了點頭。
他心想着自己壓根就不需要有任何拉攏的行爲,隻需要自己足夠強大且足夠優秀。
屬下們的内心就必然是跟自己處于同一條道路上,不會跑偏的。
“好了,這件事情便是如此決定了,你們必須要在七天之内,将整個吐蕃帝國一鍋端了,不然就要影響到往後的進程。”
既然給屬下們看到了希望和期待,那麽賢王李恪便是想要來一個乘熱打鐵,給薛仁貴、程處弼和陳長生、陳長虎等人下達軍令。
“是!”
薛仁貴、陳長虎和陳長生以及程處弼幾乎是同一個時間将這個"是"字從喉嚨之中迸發出來,氣勢甚是磅礴。
見到薛仁貴、陳長虎等大唐帝國鋼狼部隊的将士以及将領總算是重新回到了正常狀态,依舊是那麽雄姿英發,依舊是那麽強大,依舊是那麽的自信,賢王李恪倍感欣慰。
賢王李恪沒有再說任何的一句話,金身直接消散在薛仁貴、程處弼和陳長虎、陳長生等大唐帝國鋼狼部隊的眼前。
至于之前那幾名混迹于大唐鋼狼部隊武道宗師、武道大宗師之間的“思想叛徒”在李賢王李恪離開之後沒有受到周遭的鋼狼部隊将士們任何異樣的目光,也沒有任何嘲諷或譏诮的話語。
同時平日裏面跟他們這幾名“思想叛徒”朝夕相處的戰友和室友們也沒有再跟他們說話、交流的意思。
寂靜沉默。
他們就好像是被無視,乃至是被整個鋼狼部隊的将士們抛棄了一般,不再有任何的存在感。
而這幾名“思想叛徒”在賢王李恪的點撥,又被拿來跟陳長虎、陳長生、程處弼以及統帥薛仁貴做過了一番對比之後自愧不如,自行慚愧!他們也非常地清楚平日裏面跟他們就算沒有直接的語言或者肢體交流的戰友們,也不再會有任何眼神上的鼓勵和支持。
他們被淘汰了。
他們不再屬于鋼狼部隊的一員了。
他們是被自己淘汰了。
在他們的内心世界、腦中識海裏面閃過要背叛大唐帝國、進入絕谷道或者進入吐蕃帝國,尋找更爲強大且更爲保險的武道修行之路或者是修法之路的念頭産生時他們就已經被鋼狼部隊這一個絕對忠誠、絕對專注又絕對強大的組織, 淘汰掉了。
“走走吧!”
一名大唐帝國前任鋼狼部隊的将士,已經有武道大宗師境界的“思想叛徒”眼睜睜地看着曾經與自己朝夕相處一個比一個更爲優秀的弟兄們離開了他們的“道路”,朝着吐蕃帝國的王都走去了頓時間,他感慨萬千,思緒飄揚,良久,才道:“這裏,已經不再會有我們的位置了。”
“那我們現在這是要去哪裏啊?”
一名大唐帝國鋼狼部隊的前任将士、身負武道宗師實力的“思想叛徒”似乎依舊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已經不再是鋼狼部隊的一員。
“我們現在明明不都是成爲廢人,被整個時代都抛棄了的嗎?”
“難道真的還有什麽地方是可以去的嗎?”
“唉我們就像是一顆被随随便便就能丢棄的棋子。”
另一名大唐帝國前任将士,身負武道大宗師實力,年齡又較爲老一些的武道修行者,很是感歎道:“哪怕是有着較爲強大的武道修爲,也根本就沒有重視。”
“賢王殿下說得沒錯。
吾等實在是太功利了,沒有眼光,更沒有眼界。”
“也不會有所謂的境界。
一切都是虛無,一切都是過往雲煙”“既然沒有辦法再得到至高無上的身份,也确實沒有多少的上升空間,倒不如做一名普普通通的将士,就如同吾等方才在賢王殿下的金身之前所說那樣,甯願成大唐帝國的一塊磚頭,哪裏需要,就往哪裏搬動就對了。”
“就在不遠處的前方,不就是有着一個戰場,需要我們去幫忙,需要我們去作出貢獻嗎?
或許賢王殿下并沒有殺我們, 或許是就是因爲看到不遠處正在進行的戰鬥,所以就認爲我們面對絕谷道的時候會有所怯場,但是面對一般的軍團或者部隊的時候”“就能夠真正地發揮出自身的作用,這也倒是不會浪費殿下的心思。”
“讓吾等從一名普普通通的武道修行者,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内,又用化腐朽爲神奇的仙人之術,變爲現如今的模樣”“好好!”
那名有着武道大宗師的大唐帝國鋼狼部隊前任将士,歎息道:“既然我們沒有那麽大的本事,也沒有什麽遠見。”
“倒不如就跟随着賢王殿下爲我等規劃的那樣,拿着尚且還能養家糊口乃至是買房置地的俸祿,本本分分的做事情呢。”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塵歸塵,土歸土。
進入鋼狼部隊,跟着薛仁貴統帥,還有程處弼、陳長生、陳長虎副帥地日子,就好像是神仙一般,我等世俗凡人,無法享受,也沒資格去妄想”兩刻鍾之間。
就是在大唐帝國的三皇子、賢王李恪的金身還沒有趕到陳長虎的身前,程處弼也還沒有從陳長虎的身體當中汲取得到能量,順利地從武道王尊初級階段晉升爲武道王尊中級階段地境界時庭州城池外!絕谷道的掌門公山策以及絕谷道的宗主公山良便已經率領數千名絕谷道的教衆、學者排列在距離庭州城池外的二十裏處。
如此之短的距離。
隻需要絕谷道的宗主公山良或者是掌門公山策的一個手勢他們所帶來的數以億計的絕谷道秘密蠱蟲就能在十個瞬息即十秒鍾内,将駐守在庭州城池上的大唐守将,統統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