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向大唐帝國的那一些極度的天真又浪漫,不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力量。”
絕谷道的宗主公山策的話語非常的嚣張,也正因如此,每一個絕谷道同行而來的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以及學者們才會對他言聽計從。
“也不知道什麽才是真正恐懼的大唐帝國三皇子及其鋼狼部隊的将士們,還有吾等眼前,也就是距離此處三裏之外地庭州城池的城牆之上。”
“自以爲能夠用又高又厚地城牆,以及鋒利無比的攻擊,傷害驚人的黑火藥。”
說到了這些時候,雖然絕谷道的宗主公山策是一口一個不屑,語氣也是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但是他還真的是發自内心地羨慕妒忌大唐的三皇子、賢王李恪竟然能夠在大唐帝國的東南邊陲地帶,也就是嶺南道當中半年不到的時間裏面,便是将如此強大的爆炸、殺傷性武器,改良過後、運用到了戰場上!公山策的叫嚣依舊是在繼續着“還有數千名武裝到了牙齒的騎兵,就能鎮守得住庭州城池的大唐西北方的邊疆部隊,好好地看看”“什麽,才叫做超脫世俗的力量,什麽才叫做真神!”
由于受到經濟、交通和文化的制約,生活成本很是低下的吐蕃帝民們對鬼神的傳說真的是深信不疑而且,他們對這個世界上有着真神的存在,更是産生了諸多幻象的餘地和空間所在。
絕谷道又是以超脫世俗力量爲主要的噱頭,而宗主和掌門相比較于正常人、普通将士來說,的确是強大不少。
所以他們的話語在絕谷道當中,還是比較有分量的!“真正的戰争又是怎麽一副模樣的,真正的戰鬥又應該是從什麽位置發展起來的。”
公山策很是驕傲地認爲,所謂的戰鬥“位置”,便是他們絕谷道從世俗界出手的落腳點!“如果這些吾等絕谷道的蠱蟲都沒有辦法教育得了他們這些大唐帝國的軍隊,那麽”“吐蕃帝國的那些家族也好,氏族也好,部落也好,都不可能再出現任何一支能夠戰勝得了三裏之外的庭州城池上面”“正在駐守的大唐帝隊的将士們!所以,你們這些培育了數十年、十餘年絕谷道蠱蟲的新生代絕谷道精銳們,絕谷道最負有才華,最有腦袋的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們!”
公山策的聲音抑揚頓挫,很是有渲染力!“你們到底是想要借助這一場戰鬥,揚名立萬,還是想要被釘在永遠無法抹滅地恥辱柱上,遭到大唐帝國的一支普通到簡直不能再普通的部隊嚴重地沖擊?”
“乃至是擊潰?”
公山策嬉笑道:“你們能想象得到嗎?”
“吾等絕谷道乃是超脫世俗力量的組織,爾等身爲絕谷道的教衆,也都不會再是随處可見的一般人。”
“我們擁有的,不是那些先進到刀槍不入的铠甲,也絕對不會是像大唐的三皇子,被天下的世俗界公認爲智近乎妖的賢王李恪所制作、改良出來的黑火藥、爆炸力驚人得足以讓像吐蕃帝國這般在世俗界都屬于龐然大物存在的組織,都要爲之顫抖!”
公山策的聲音高亢道:“而吾等絕谷道擁有的戰略性武器,便是絕谷道的蠱蟲!便是每天都要跟你們朝夕相處,成天相伴在一塊的蠱蟲!”
“是你們,成就了今時今日吾等能夠看得到,并且在戰場上面運用得到的絕谷道蠱蟲。”
“同時,也是這些絕谷道的蠱蟲威力和魄力以及殺傷力、破壞力,決定了你們身爲絕谷道的教衆、蠱蟲的飼養員們,在絕谷道、在吐蕃帝國,在修法界、在世俗界的地位高低!所以”說到了這一個節骨眼上,絕谷道的宗主公山策笑了笑。
“爾等在三十年前、二十年前、十多年前選擇了蟄伏,選擇了隐忍,選擇了歸隐山林之間。”
“你們每天沒有任何所謂的休息時間,更不會像是正常人那般,享受着三餐和美味的食物,更是沒有正常的女子相伴于左右,也不會有任何的親人牽挂或者紀念。”
“而就是在這三十年、二十年、十餘年中,你們都選擇了遠離世俗、遠離了恩怨情仇,遠離了名利這一些身外之物,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進入絕谷道當中,抹去前面所有人生數十年的記憶,一切從頭開始,一切從新開始。”
“你們的付出,也就隻有你們自己知道到底有多少,也就隻有你們自己拿出真正的本事和能耐,去向整個世俗界的人表明,你們的選擇到底值不值得,你們跟其他人存在不一樣的地方,又究竟到底是哪裏!”
“好了,一下子沒有辦法忍住,說了如此之多。
那麽諸位現在應該是已經摩拳擦掌地想要跟大唐帝國駐守在西南邊疆地區的守城軍隊們,好好地展開戰鬥了吧!”
“都想要用絕對的實力碾壓,都渴望聽到三裏外的庭州城池内内外外都滿是哀嚎聲、痛苦的叫喊聲,以及絕谷道的蠱蟲将那些宛如蝼蟻一般的大唐軍民,連皮帶肉、帶骨頭,都完完全全地吞噬掉吧!”
“哈哈哈!是時候,該向這個世俗界,宣告我們絕谷道的到來了!”
說完了這些之後。
絕谷道的宗主公山良目光充滿熾熱和狠毒,仇恨和不悅,猖狂和渴望這不像是一個人能表現出來的神情。
又或者是可以更爲準确的說隻有野獸隻有吃人不吐骨頭的群獸,才會有可能發出如此的眼神,才會如此的嗜血,才會這般的閃爍别樣的目光。
“絕谷道萬歲!”
絕谷道的掌門公山策在宗主,也就是他的養父說完了這些話語之後,又是再一次看到了那一雙宛如十八層煉獄當中跳出來的魔鬼一般的眼神至于他的内心又是何其的激動、震撼,幾乎是是再也沒有辦法壓抑得住,隻能用最爲狂熱的姿态,最爲熱血的吼叫之聲,将自身最爲狂熱,也最爲炙熱的情感表達出來這樣的方式簡單又粗暴,卻也是最爲有效,最爲有用的方式和手段,再其他的組織或者地域或許還不怎麽好說?
!但是在絕谷道當中,在這麽一個更爲強大忠心,更爲強調集權,更爲需要向心力的組織,若不然就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或者手段去拉攏人心的組織當中,确實是非常的受用!在絕谷道的宗主公山策最爲激動人心、最爲炙熱、最爲狂躁的演說過後同行的數以千計的絕谷道學者、武道修行者修法者、專業的絕谷道蠱蟲飼養員們一時間竟是激情澎湃到了極緻對絕谷道宗主公山策以及他的養子即絕谷道的掌門公山良的崇拜其程度簡直可以說是到達了極緻,非常的狂熱,非常的順從!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懷疑,也沒有一丁點自主選擇的能力你公山策是絕谷道的宗主,是我們這些絕谷道學者、修法者和武道修行者的靠山,是我們最大的仰仗所以,你是宗主!隻要你是絕谷道的宗主那你說什麽,那就是什麽吧!你想要怎麽說,或者是想要我們怎麽做,我們都認認真真地聽着!然後将你所交代地事情以最爲飽滿的精神狀态和激情, 将事情做好,乃至是做到極緻就行了吧!在絕谷道當中,這些每天就是跟絕谷道的蠱蟲打交道地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以及學者們就如同行屍走肉他們每天都工作量非常的多,也的确是非常的動腦,需要很強大的精神力,而在他們的科研當中所需要的強大精神力,便是絕谷道的宗主和掌門提供的,至少在他們的腦中識海裏,在他們所能夠認知得到的世界當中,除了絕谷道的宗主和絕谷道的掌門,就沒有其他更多能夠成爲他們精神寄托的人或者是物品總不能将絕谷道的蠱蟲當做他們的精神信仰的吧所以這些人又或者是說跟絕谷道的宗主和絕谷道的掌門,不管這兩個職位的上位者是不是公山良和公山策,也根本不管在這兩個位置上的人道德如何,能力如何,人格魅力有怎麽樣總之在絕谷道當中,宗主和掌門就像是兩個極具魔咒的職位!隻要是跟他們沒有多少距離或者是貼身相伴的職位或者是個人和群體總是會以各種各樣的形式或者方式,活得就比如行屍走肉一般,宗主和掌門說什麽,他們就做什麽,就聽什麽,從來不會有半點的質疑,更沒有所謂的主見所以,他們的精神力強大便是源于絕谷道的宗主和掌門,而他們的麻木不仁、沒有自主思考能力和自覺的質疑能力,那便是宗主和掌門賦予了他們強大的精神力量所産生的精神控制力量所以,在他們的是非觀念中,在他們的三觀當中,沒有真正的醜陋和善良或邪惡,隻有像是“機器人”一般由掌握着“遙控器”的發明、制造者,即絕谷道的宗主和掌門,随心所欲地控制,乃至是破壞、殺害,用以作爲小白鼠,實驗蠱蟲,他們都不會有任何的反抗或者是拒絕的心理唯一有可能做出來的事情,那便是順從順從順從!“準備蠱蟲!”
公山策正式下令道:“朝着三裏外的大唐在東南邊疆部署的這一道城牆”絕谷道的宗主公山策每說一句話,與其同行的這些絕谷道教衆們便就像是算盤上的玻珠一般,撥動幾下。
“釋放爾等精心培育出來的絕谷道蠱蟲!”
“讓整個世俗界,都爲爾等成果,顫抖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