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居然動了!”
就是在絕谷道的宗主公山策和絕谷道的掌門公山良将各自的視線投向随身攜帶的這兩千多名絕谷道長期混迹于底層或者中下層的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學者身上時,很是無奈又很是驚奇、很是憤慨的發現了一個他們不願意接受卻又不得不去接受的一個事實這兩千多名長期混迹與絕谷道底層或者是中下層的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學者的眼睛和眼神居然動了!他們的眼眸居然變得清澈了!他們的面部表情居然突然變得猙獰了!他們有意識了!他們開始對外界的事物産生反應了!他們有各自的主觀意識了哎呀我去!什麽情況?
!爲什麽會這樣啊?
!你一個大唐帝國的世俗三皇子,到底是什麽來曆?
!你賢王李恪,又到底是什麽來頭,又有着什麽樣的能耐和本事啊?
!竟然三番五次、五次三番地直接或者間接騎在吾等絕谷道的頭頂之上!嚣張!惡心!這一次絕谷道的掌門公山良實在是沒有一丁點的辦法和理智,再次去保持淡定了!“爲什麽爲什麽都到了這一個節骨眼上,居然還能動?
!”
他在自己的内心世界當中無比憤慨又極度的無可奈何,隻能是歇斯底裏地大吼大叫,憤怒地做着自己的無聲咆哮和最沒有任何作用的抱怨。
“又究竟是爲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動?
不動難道就真的不行嗎?”
“不動難道就真的會出事嗎?
不動就真的會有什麽樣的意外或者是神經大條的事情發生了!”
“相反動了才有可能會發生神經大條以及意外的事情發生啊!”
“你他丫的到底是誰啊?
大羅神仙嗎?
還是地府的使者啊?
爲何會如此之強大啊?”
“造孽造孽真的是造孽啊!”
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以及事态正在産生的變化,讓絕谷道的這一名本來以爲可以統治天下、擁有全天下所有修煉資源的掌門公山良,幾乎可以說是陷入了自我癫狂的世界當中。
“絕谷道自從三百年前成立以來,就一直爲了提升修法的境界和武道的境界,做了不知道多少傷天害理的事請,也不知道直接或者是間接導緻了多少家庭破碎、妻離子散!”
絕谷道的掌門公山良近乎瘋狂地在自我内心世界發了瘋嘶吼着,狂吠着。
“爲的不就是修法的資源和提高自身境界的能量嗎?
爲的不就是上古文明以及上古能量嗎?
!”
“可是又是經過了一百多年的靈氣爆發、充盈、膨脹。
然後呢”“然後又能如何呢?
然後又是如何呢?
無敵了嗎?
天下無人媲美了嗎?”
在一陣陣扪心自問的過程當中,原本處之泰然、平靜如水波不驚一般的絕谷道掌門公山良仿佛是被一股強大而又玄妙的力量牽引着自我的精神世界,就像是中了幻術一般雖然依舊有着自我的意識,腦子的識海也算是比較清醒,而且思索問題也有着一定的思維邏輯。
但是這思維邏輯似乎在此時此刻見到了天空中出現的種種畫面時,見到了追随他們、堅定不移的兩千多名長期混迹于絕谷道底層或者中下層的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以及學者神情、眼眸都發生了令人難以置信的變化時他公山良身爲絕谷道的掌門,似乎無法再像最開始的時候那般鎮定自若,也沒有辦法再如同什麽事情都不知道,什麽事情都不需要顧忌,什麽問題都假裝不清楚、不搭理那般,隻顧着自身的利益,隻想着自己的好處“眼前的大唐帝國的三皇子,屢屢在大唐帝國和吐蕃帝國的疆土上面,創造軍事方面、财政方面、農業方面乃至是軍工打造方面奇迹、神乎其技的賢王李恪吧。”
也不知道爲何,絕谷道的掌門公山良此時此刻的思維邏輯竟然都是在誇贊大唐帝國的三皇子如何如何的好。
而賢王李恪又是如何、如何的優異,如何如何的令天下臣子、軍民、異邦人、超脫世俗力量的個人或者組織信服。
“就說說三十多年前,吐蕃疆域的那一起别開生面的大混戰、大亂鬥。”
在誇耀完大唐帝國的三皇子、賢王李恪之後,這名絕谷道的掌門思緒則是回到了絕谷道身上。
“絕谷道自認爲天下無雙,手持着幾個上古能量、掌握了幾個上古文明,就足以踏碎整個吐蕃疆域内的超脫世俗力量,就能淩駕于萬人之上,就能宣布吐蕃疆域的第一大超脫世俗力量的組織,要進入吐蕃疆域、高原上的世俗世界!”
“然而呢然後呢“敗得一塌糊塗,敗得肝腸盡斷!”
“敗得臉面都沒有了,所謂的尊嚴、榮譽、道義、自尊更是蕩然無存!”
想到了這些,絕谷道到的掌門公山良面容上面展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看上去非常的譏諷、滑稽,又非常的真實又可悲,“今時今日”“想必是曆史再一次重蹈覆轍了吧!什麽狗屁不可一世的絕谷道,什麽狗屁天下第一的絕谷道,什麽舉世無雙絕谷道完了完了!全都要完了!徹底完了!”
就在絕谷道的掌門公山策幾乎要精神崩潰,幾乎是要發瘋時他心中的唯一僥幸,最後一根稻草,悄然跌落“不行了不行了大唐帝國的鋼狼部隊也好,大唐帝國的三皇子、賢王李恪也好。
都太過于強大了,都是沒有辦法招惹,更是沒有任何辦法戰勝的啊。”
“在他賢王李恪的面前”“我即使是有着返祖中級階段境界的修法境界,也有着武道聖人高級階段的實力”“但也就隻能如此吧在他賢王李恪看來,也不過就是那麽一會事情吧”公山良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身爲堂堂絕谷道的掌門,居然在此時此刻會如此的沮喪,如此的爲自己的實力和身份以及在世俗界和超脫世俗力量的世界,如此的卑微,如此的渺小。
而正當他公山良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思維邏輯越來越傾向于臣服于大唐帝國的三皇子、賢王李恪的麾下時被公山策看不起,被公山良看不上,被曆代絕谷道的掌門和絕谷道的宗主都視爲玩物、棋子的絕谷道底層和中下層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以及學者們,卻是在這個時候越來越清醒。
越來越亢奮。
越來越有情感。
總之他們完全可以說是越來越像是一個人一個真正意義上,存活在這個世界上面的人,而不僅僅隻是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