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蠢貨果然就是蠢貨,果然還是活在屬于你自己的世界裏面。”
曾經的太子李承乾此時還願意跟在身邊的侍從冷冷笑了一聲,在内心裏面将李承乾這一個曾經的帝皇預選人、太子殿下暗自鄙視了一陣,又說道:“果然還是沒有能夠理解和清楚。”
“吾等大唐帝國的疆土和政壇在賢王殿下的帶領之下,發生了怎麽樣翻天覆地的變化和改變,也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底是多麽的無能。”
這名侍從冷笑道:“又是多麽的無知和愚昧,你就好像是一隻可憐的鴨子,行走在沒有人也沒有任何生物的沼澤裏面,等待着死亡。”
“我似乎知道了賢王殿下就算是把你折磨成了這一副模樣,把你的儲君位置和太子的位置統統拔下來了,卻依舊願意留下你這一條狗命!”
“到底是爲了什麽了。”
曾經的大唐帝國太子李承乾心裏面暗自想了好一會兒,對這一個話題産生了濃厚的話題。
“嗯?
爲了什麽?”
大唐帝國曾經的太子李承乾發出了一聲怒吼,随後臉上又擺出一副玩味的表情,他的語氣略帶着譏諷,強行控制着自己顫動得像是要随時随刻崩潰、炸裂的身體。
同時,他的兩顆昏沉沉、眼袋極重的大眼珠子因爲額頭上黃豆顆粒一般大小的汗珠給打濕了,正在強忍着汗水鹽巴巴傳來的感覺他李承乾此時此刻的心情逐漸開始甚是憤怒,“留着孤王的命,就是想要讓你這樣的宦官或者是侍女來羞辱孤王、來折磨孤王。”
“你這孤王的面前來說一些不着邊際的話語,許下什麽蠢到沒有一丁點的邏輯或者符合邏輯的話語,單純地就是想要惡心孤王,難道沒有錯麽?”
“哈哈哈,孤王哪怕是成了當今的這一副模樣,卻也依舊可以保持着原來擁有的理智。”
“這絕對不會像是爾等尊崇的賢王李恪那樣所說出來的話語。”
“一句比一句狂妄且一句比一句不切實際又在事實上面爲人處世比孤王惡心得多也卑鄙得多!”
“孤王不就是輸在沒有在第一時間将已經在嶺南道不知道用了什麽樣的辦法或者是以出賣大唐帝國的某一種或者是某一些乃至是大部分的未來權益又或者是領土。”
曾經的大唐帝國太子李承乾的面容露出了相當猙獰的表情。
“與某一些超脫世俗的力量組織或者是個人,達成了某一些或者某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陰謀。”
大唐帝國的曾經太子李承乾将自己心目中想着的事情說到了這麽一個時間段時,臉上的笑容甚至興奮。
“等着吧孤王始終相信天上永遠不可能随随便便地掉餡餅,就算是掉餡餅也絕對不會掉在一個庶子的腦袋上面。”
“要掉也應該是掉在像是孤王這樣的風塵絕代的皇子、儲君的腦袋上面!”
“跟孤王的權勢和地位以及人脈、魄力相比,一年之前還沒有前往嶺南道的嶺南王李恪,到底算得上是什麽玩意”“踩死他就跟踩死一隻地上的螞蟻,根本就不需要費勁什麽樣的力氣或者是心思!孤王才是天選之人!孤王才是天策上講!”
曾經的太子李承乾冷冷笑了笑,“他李恪不是什麽東西,他李恪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亂臣賊子!跟你一樣,也都是亂臣賊子!”
“難道還真的就以爲孤王成了今天的這一副模樣,就任由爾等亂臣賊子欺負、侮辱嗎?
不,不可能!”
曾經的大唐帝國太子李承乾越說越是起勁,越說越是興奮、開心,“孤王那麽聰穎那麽智勇雙全又曾經站在整個大唐帝國的軍政金字塔的巅峰!”
“哈哈哈,你還不知道什麽叫做金字塔吧!就你一個小小的侍從,肯定不知道在古埃及有金字塔的存在吧!”
李承乾非常、非常地嘚瑟,眼神當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對他侍從道:“你也絕對不可能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吾等大唐帝國,還有大食帝國、突厥帝國以及正在跟大唐帝國的軍隊交戰的吐蕃帝國吧!”
“更加不需要再說存在于這個天下的西方世界,拜占庭王朝帝國還有印度帝國、埃及帝國吧!”
如果他李承乾這一個曾經的大唐帝國太子若是活在了後世,那麽他絕對知道什麽叫做扯犢子!“可這些事情和内幕,孤王都知道,孤王全都知道,孤王就算是死了、沒有性命了。”
他很是驕傲道:“也的确要知道得比你們這些做了大半輩子下人并且在未來的無數日子裏面也同樣是吾等大唐帝國的皇室下人。”
“他這一輩子都不要再想着翻身,這一輩子也别再想着在吾等高貴的目光和視線之中,擡得起頭來,你們根本就不算得上是什麽玩意兒!”
“這你這個做過大唐帝國的太子、現如今成爲了廢物的皇子所說的這些帝國。”
李承乾這一個做爲大唐帝國曾經的太子身邊依舊跟着的侍從臉上笑盈盈,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聽的笑話一般,樂呵呵地笑道:“還有這個天下之間除了吾等大唐帝國所處于的東方世界之外”“竟然是有着西方的世界,這些我的确是不知道也的确是沒有聽聞過哪怕隻有一次。”
“但是你肯定還不知道吾等大唐帝國自從三個月之前,你不再是大唐帝國的太子而讓賢王殿下成爲預備儲君了之後。”
“吾等大唐帝國的國庫就不再隻是存放着幾百萬兩白銀而要拮據得過着日子。”
“而是在賢王殿下的幫助下,光是半年前在醉仙樓的賭約就足足賺夠了大約三千萬的白銀,再加上嶺南道每一個月在交通運輸被徹底打通了的情況之下,都可以上繳來的賦稅”這名另辟蹊徑、依舊選擇跟在大唐帝國廢棄了太子李承乾身邊的侍從把自己的話語說到了這麽一個時候,笑容漸漸變得興然。
他把這一句話語說到了這麽一個位置的時候,又特地頓了一頓,“在這三個月裏面,整個大唐帝國的國庫就從原來的三千七百萬兩的白銀,變作五億兩白銀!”
“而就是在其中,嶺南道提供上來的白銀便是有着三億八千萬兩白銀!”
“這便促進了吾等大唐帝國的通用貨币不再隻是銅币,而完全可以使用白銀,并且早就在一個月前”“吾等大唐帝國的戶部連同禮部以及吏部就已經宣布不再用以物換物的方式在整個大唐帝國的範圍内實行,取而代之的便是日益增長的白銀!”
這一名貼身侍從越說越是高興,越說越是感覺躺在自己面前的曾經大唐帝國太子李承乾果然就是一個大白癡。
“呵呵,我把這些話語說到了這麽一個地方,你肯定會非常、非常的好奇,非常迫切地想要知道或者是了解”“爲什麽吾等大唐帝國在如此短的時間裏面竟然能夠擁有如此多的白銀,又是爲何能夠在短短三個月裏面的時間中。”
這一名貼身侍從很是嘚瑟道:“突破了中原、平原地區維持了将近數十年的傳統,将白銀變作通用的貨币從而徹底地取代了絲綢等物品作爲交換、買賣的方式,這一些沒有任何的錯誤吧。”
曾經的大唐帝國太子李承乾聽到身邊的這一名侍從公然說出了這麽一句話過後,心情頓時被凍到了冰點,甚是郁悶。
“對對啊!就算他李恪現在是賢王了,擁有了一定的權力,同時手底下面還有着類似于你這樣的走狗和鷹犬爲他做事情乃至是作出傷天害理的事請也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就算是在執行力和人力以及推廣的能力都處于完美的階段時,想要擁有如此巨大的白銀儲存量以及覆蓋的面積”“那完全可以說是癡人說夢,絕對不可能順利完成得了的事情啊!”
“你不需要再在這一個方面說得那麽多冠冕堂皇的話語來欺騙孤王了!真的是猖狂至極!”
“因爲兩個字。”
曾經的大唐帝國太子李承乾這一名貼身侍從笑了笑,并沒有因爲李承乾這一個廢物太子、皇子所說的話語而感到迷惘或者慌張。
“技術!”
他非常自信地将這兩個字脫口而出了之後,甚是激動道:“賢王殿下應該就是在最底層的百姓、農民以及能工巧匠的生活過程當中。”
“非常聰穎地領悟到了其中的精髓部分,所以能夠輕松地在如此之短的時間裏面,創造出挖掘黃金以及白銀的方式和方法。”
“并且在最短的時間裏面,将這些挖掘、開采黃金和白銀的方式和方法以最快的速度和辦法,在整個大唐帝國的範圍内擴展開來!”
“所以,爲什麽現如今整個大唐帝國的朝野上下全部都将賢王殿下稱爲‘智近乎妖’、‘智勇雙全’的緣故和原因吧!那便是賢王殿下超強的創造力和制作能力,以及寬闊的心胸!”
“你這個廢物太子,跟賢王殿下相比較起來,到底算得上是什麽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