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憶往昔五
畫卷裏的人不認識,唯有感歎這裏的靈氣濃郁。可畫卷外面的人确是認識的。
這個地方分明就是他們現在學習的地方,這分明就是青雲學院。
真是沒想到青雲學院竟然是一個神明建立的,難怪會成爲修仙界的領導者,畢竟這來頭也确實夠大的。
神秘女子帶着衆人進入了青雲學院專門用來接待客人的客堂,等他們坐下了,立刻就有人過來給他們端茶倒水。
“我此次前來的,是爲了你們仙門的。
木青給他的四個徒弟,也就是你們三大仙門的創始者傳授的功法是不完全的。主要也是他考慮不周全,竟然隻給了你們一小部分的功法。
緻使後來你們的前輩們妄圖續寫功法,最終導緻了今日的悲劇。
而我來這裏就是爲了給你們傳遞後面的功法。”
此話一出,衆人喜出望外,甚至有人喜極而涕。
不管怎樣,他們執着的東西終于有了回報。雖然不是他們創造的,确實有神明注意到了,過來解救他們。
女子繼續說道:“你們現在身處的地方,就是我選擇爲你們傳道授業解惑的地方。以後你們四大門派的弟子學習了前面的那部分之後,都可以來到這裏學習。
這裏的以後的名字就叫做青雲學院。扶搖直上青雲,突破極限,踏入仙界。這就是這個名字的用意。
你們不要心存僥幸,大千世界,每個人的經脈都是不一樣的。你們手中的是最基礎的入門功法,每一個人都可以學。
可是之後的功法,需要依照每個人的自身靈力選擇相适應的功法,每個人都不同。若是學習了不符合自己的功法,還會出現走火入魔的事情。”
女子說完這些後,也算是完成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也就到了要離開的時候,她的身體也在逐漸的變透明。
這是劍陵門的門主突然出聲問道:“敢問您怎麽稱呼?”
“沙華。”
“切記,不可貪圖急功利近,修行之事本就逆天而行,不可莽撞。”
沙華交代了最後一件事情之後,就在衆人的眼前消失了。
沙華消失後,一個自稱是青雲學院的院長的人出來招待他們。邀請他們去吃飯。
最後将這群人送走之前,第一任院長告訴他們一個月後就是青雲學院開學的日子,希望他們整頓好後,及時來這裏學習。
畫面到這裏就消失不見的了,事情也告一段落。進入青雲學院學習的第一課——學習過去的曆史也就結束了。
之前嫌棄雲凝的人現在也不敢說話了,畢竟那場戰争中入魔最多的就是他們青梧門的人。如今看來,還是音閣的人最穩妥,竟然一個入魔的人都沒有。
收起畫卷,白芷離對着這群沉思的人問道:“你們還有什麽疑問嗎?”
紫霄懶得問,該知道的他早就知道,甚至是比白芷離知道的還要多。
紫清月從哪個叫沙華的女子出現之後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正在腦海裏搜索着在哪裏見過這個女子。
青梧門的弟子哪裏還敢說話,都害怕被大家遷怒,成爲衆人的眼中釘。
還有就是劍陵門的人,雲容和雲軒在安慰受到驚吓的師妹,心中雖有千萬疑問,可還是沒有機會問出口。
隻剩下有些活潑的白江顫顫地舉起手,“院長,我有疑問。爲何現在的仙門不記得這些事了?”
“關于這個問題,據說是神明沙華将所有人的記憶封印了。爲了能夠讓仙門繼續守護這個世界,便把這些黑暗的曆史封存了。
如今唯一能夠證明這段史實的就是這份畫卷了。至于神明沙華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說着話的時候,白芷離還是忍不住看向孟憂。
孟憂到底是不是神明的轉世?又或者她和神明有着什麽關系?
孟憂猶豫過後,也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前輩,這世上的所有魔是不是都該死?魔是不是不應該存在?”
白芷離不太明白孟憂爲何會問這樣一個問題,畫卷之上的事情記錄的還不明顯嗎?
“你覺得的呢?”
孟憂聽出了白芷離話裏的不悅,可是事情沒有絕對的,不能這麽早的下定論。
“前輩,如果那些魔能夠控制自己,不會傷害無辜之人的性命。這樣的魔同樣會被趕盡殺絕嗎?”
“何爲魔?你在夢樂門的時候沒有人教過你嗎?修煉功法走火入魔者爲魔,他們沒有思想,隻有本能。
孟憂如果你來到青雲學院的目的就是爲了找到魔的無辜,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白芷離說完,甩袖離開了。先前對孟憂的喜歡也削減了大半,可見她對于魔的痛恨可謂是血海深仇。
孟憂本來還想要找白芷離求助的心也在這一刻縮回了自己的保護殼。
“師姐?你還好吧?”
孟憂搖了搖頭,沒有在說話。本就敏感的心更加的敏感,徹底将自己封閉。
也有人在議論白芷離不但脾氣不好,還對魔充滿了恨。這其中究竟發生過什麽?
“安靜。”
亂哄哄的書室,白飛羽不得不組織紀律,十分嚴肅的對着衆人。
“你們也不要責怪院長,當年若不是因爲魔,院長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第一堂課就這樣輕描淡寫的過去了,可有事情卻是停留在人們的心中,難以割舍。
離開之時,白胥突然出現攔住了孟憂的去路。
“你好,我叫白胥。”
孟憂看了他一眼,原來是昨天的那個男孩。他來這裏做什麽?
孟憂不想再傷害一個無辜的人,躲開了白胥,繞道而行。
卻不曾想白胥竟然十分的固執,堅持站在孟憂的身前。
孟憂被白胥糾纏,疑惑的望着他。
白胥發現孟憂比昨天還要冷,孟憂看他的一眼都讓他身處于冰川之中。
“昨天的事,謝謝你。”
孟憂心道:原來是爲了這件事,還真是一時心軟,似乎救了一個麻煩。
孟憂沒有回應白胥的道謝,隻想着擺脫他的糾纏。
“白胥?”
白胥見孟憂身邊的小公子記住自己的名字,還覺得有些高興,竟然還會有人記得他的名字。
“孟小公子。”
白胥以笑臉相對,卻不知道孟憂等人已經不耐煩了。
孟轲煩躁的說道:“你沒看見我師姐不想和你說話嗎?你就不能躲遠一點?”
白胥呆呆的站在原地,他本以爲他們會有所不同,卻沒想到他們也不喜歡他。
“對,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糾纏你們了。”
孟轲無奈的看向師姐,他不過就是說了一句話而已,這個白胥怎麽就成這樣了?
孟塵媛心有不忍,站出來安慰白胥,“白公子,我師弟并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師姐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師弟也是關系師姐,還望白公子見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