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生事端五
其實剛剛發生的一切,他們已經知道了。
是誰踩了一腳,誰推了那個弟子,他們早就調查的清清楚楚。
至于爲什麽會有這樣一說呢?隻不過是想看他們狗咬狗而已。
果然就看到他們這群人紛紛推卸責任。
最先推卸責任的是站在隊伍後面,以及另外一面的人。
孟轲幾個人心裏也清楚,先說話的并不是真的推卸責任,而是說當時那種情況的确與他們無關。
而那幾個罪魁禍首也同樣在那裏推卸責任。
最爲顯著的就是楊門主和另外一個看起來也不是什麽善茬的人相互推卸責任。
一個人說:“楊門主,我記得你是走在最前面的,也是你把他推倒的。”
楊門主反駁道:“不是我做的,明明就是你推倒了那名弟子。
我平日裏看你還是一個挺好的人,可我沒想到你骨子裏就是這種貪,生怕死之輩。”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這樣的,也有一個有些膽子大的人,向前走了幾步,離開了這個烏泱泱的人群。
“踩他的那一腳的人中有我一個,這是我做的事,我認。”
孟轲微微點了點頭,對這個男人的印象不好也不壞,回憶的好處就是他敢做敢當。
看着兩個人的争吵,孟轲覺得非常的頭疼。
以最快的速度擊殺了那個和楊門主吵架的那個人。
而楊門主直接被吓到崩潰,剛剛還和自己吵得很兇的人瞬間就死了,而他的臉上身上全都是那人的血。
顫抖着身體,惶恐的看着身上的血,然後恐懼的看着孟轲。
“若不是之前想要解決一些叛徒,那些叛徒實在可惡,竟然三番四次的加害于我,我又怎麽會通過假死的方式消失在衆人的面前呢!
隻是沒想到這一次還有意外收獲,不斷清理了門中所有的叛徒,也讓我徹底的看清了你們這些人的嘴裏。”
孟副門主身旁的那個老人開口說話了,可說出的話卻讓人感到震驚。
這個語氣分明就是已故的孟辰輝的聲音,這熟悉的語氣,怎麽會從一個老人的嘴裏發出?
隻見這個老人伸出右手将他的面具摘了下來,他的頭上貼着一張符,再把這張符拽下來,赫然就是孟辰輝的樣子。
“一直作亂的背後之人還有這諸多的陰謀,還有那些數之不盡的魔究竟去了哪裏?
我便暫時放過你們,等待所有的一切結束之後,我們在慢慢清算。
楊門主你這一路走來都做了些什麽,你應該很清楚。這一次我便饒過你,也算是給他們一點面子。
你們現在立刻從這裏走下山,當你們走到半山腰後你們體内的毒也就解了,靈力自然就恢複了。
那半山腰上也有我們設下的結界,不會有魔的人突然出現偷襲你們。
可如果你們到了半山腰仍然沒有恢複靈力,那叫問問你們自己的人中是不是出現了内鬼?”
一群人半信半疑,畢竟剛剛那些藥粉産生的後果他們已經看到了,誰知道這是不是又是他們使的詭計?
楊門主現在已經被吓破了膽,被身邊的人攙扶着不敢再說話。
可是膽大的又不隻有他一個,還有其他的人站出來表示,“我們怎麽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萬一你隻是想把我們趕盡殺絕,卻又不想背負罵名。
等我們到了半山腰說不定就有什麽人在等着我們,我們這些人都是有去無回。”
孟轲攔住了還想要說話的父親,對着那個人說道:“你這話分明就是懷疑我們勾結了那些魔,想要将你們一網打盡。
可這樣做對我們有什麽好處?那些魔有多厲害,你們看不到嗎?把你們打壓了,到頭來我們獨自去面對那群魔。
過河拆橋這四個字我們還是知道怎麽寫的。
更何況那竹林裏有靈獸守護在那裏,難不成你們還信不過那群靈獸嗎?”
若說這人可以被人收買,可以背叛。但是那些靈獸絕對不會。
除非他們已經與其它的人簽訂了契約,否則它們的主人隻有天道。
如果是他們背叛了正義的一方,他們就會堕落成爲妖獸。
從靈獸變成妖獸很容易,可若是想從妖獸變回靈獸,卻是難上加難。
衆人雖然有些羨慕夢樂門的外面竟然會有靈獸把守在那裏,那之前很有可能關于孟憂背叛的消息也是假的。
至于孟憂爲什麽會被逐出夢樂門,說不定也是這計劃中的一環。
可是眼下他們沒有太多的思考時間,他們必須快一點離開這裏。
那個虎視眈眈的大長老很有可能會殺了他們。
孟轲派了十幾個弟子一路護送這些人下了山,送到了山腳下,有人家之後,更是确保了他們的靈力已經全部恢複才離開的。
至于這些人之後若是遭遇到了什麽不測,那就和他們沒有什麽關系了。
更何況到了山腳下的鎮子裏,他們遠遠的還看到了青雲學院的三長老身後還帶着幾個人,應該是過來迎接他們回去的。
夢樂門的人是和青雲學院的三長老相互見了面之後才放心的回去的。
而這一切那群人都不知道,下了山,到了這山腳下的鎮子裏,這群人就開始惶恐不安。
之前可是聽說過那個焦樹林裏邊可是那群魔的聚集地,他們要想回到青雲學院勢必要經過那裏。
雖說他們現在都恢複了靈力,可能不能戰勝得了還兩說,尤其是他們中最厲害的那個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
他們懷着十分忐忑的心情進入了焦樹林,可焦樹林裏不知爲何忽然起了風。
風起吹動焦樹林的樹葉,發出了沙沙的響聲。
這些響聲在這群人的耳朵裏是格外的恐懼,每個人都保持着警惕,看着四周。
可他們行走的腳步卻并沒有解悶,反而加速了。
忽然一陣詭異的笑聲出現,焦樹林的上空出現了一個恐怖的鬼臉,對着這群人說道:“你們跑不掉的!”
立刻有人拿着手上的劍劈中了那個鬼臉,鬼臉消失了,而他們驚恐的内心卻并沒有消減。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一群人立刻奔跑。
若是他們不跑,也不會造成那麽多的傷亡,當然就算他們跑,也不會造成傷亡。
他們跑着跑着就走散了,由于人數衆多跑的路線也是多種多樣,三長老帶着的人完全不夠用。
隻能吩咐身邊的人去追趕大部隊,至于那些掉隊的人隻能生死由命。
可是在結界的空間裏,血月搖晃着月光杯喝着葡萄酒,面前的鏡像裏面是外面的樣子。
“這群人還真是有意思,不會以爲我真的打算對他們動手吧?
偶爾吓唬他們一下,給他們一點調節劑,讓他們時刻保持着一個緊繃的狀态,确實挺好玩兒的。”
原來血月本來就沒有打算對他們動手,更何況還有一個三長老在這裏。
血月倒不是害怕三長老,隻是三長老身上有的時候就會出現一股讓他恐懼的氣息,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