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亦寒拉着蘇瑾月來到一個無人的巷子,将她圈在懷裏抵在牆上,低下頭,寵溺的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說說看打算給我什麽獎勵。”
蘇瑾月笑着白了戰亦寒一眼,“你又不是幼兒園的小朋友,要什麽獎勵啊?”這家夥真是越來越無賴了,還以爲他拉着她來這裏聊天呢。
“不給獎勵可不行。”戰亦寒壞笑着将目光移到蘇瑾月的紅唇上,“要是你沒想好,那我就自己決定了。”他的聲音帶着一絲魅惑的低啞。
“那我獎勵你一顆大白兔奶糖。”在戰亦寒火熱的目光下,蘇瑾月的心跳無法抑制的加速了起來,呼吸也急促了幾分。這家夥太會撩了!
“我不要奶糖,我要你的唇,它比糖更甜。”說話間,他的唇已經霸道的吻上了她柔軟如玫瑰花般的紅唇,溫柔的吸吮了起來,品嘗着隻屬于他的甜蜜…
“你們給我分開!”一道憤怒地尖叫聲突然響起。
戰亦寒放開蘇瑾月的唇,目光冷冽的掃向了滿臉憤怒的君舞鳳。這女人來這裏幹什麽?憑什麽管他們?
“你放開他,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君舞鳳指着蘇瑾月怒聲道。
蘇瑾月不悅的沉下了臉,“你以爲自己是誰?有什麽資格來管我?”這個女人的腦回路異于常人,莫不是之前從台上摔下來的時候,把腦子給摔壞了吧。
“我是她未來的妻子,你勾引我的丈夫,我當然有資格管你。”君舞鳳手指向戰亦寒,圓瞪赤紅的眼睛怒視着蘇瑾月。
“你這幻想症得治,還是去醫院看看吧。”蘇瑾月無語的搖了搖頭,拉着戰亦寒向着比賽會場走去。她懶得理會這種瘋女人。
君舞鳳快步上前,攔在了蘇瑾月和戰亦寒的面前,看着戰亦寒道:“我剛剛已經發過誓,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你隻要以後不和她來往,我不會和你計較今天的事。”
戰亦寒眯了眯眼睛,銳利的眼中閃動着冷冽如刀的寒光,“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喜歡你!”别說他已經有了瑾月,就算沒有瑾月,他也不可能會喜歡上她。
“你是沒有發現我的好,發現我的好,你就會喜歡我了。”君舞鳳一臉自信的看着戰亦寒。門派裏很多師兄師弟都喜歡她,但是她從來沒有對誰動過心,唯獨他,她一眼就心動了。她相信隻要他和自己相處過後,一定會喜歡上她的。
蘇瑾月看着滿臉瘋狂神色的君舞鳳,搖頭歎了一口氣。對于這種有着狂想症的女人,她是真的無語了。
“你給我放開他的手!”看到蘇瑾月和戰亦寒依然握在一起的手,君舞鳳妒忌的尖叫着。
蘇瑾月真的有些生氣了,她怒視着君舞鳳,“你再胡攪蠻纏,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不客氣!哼!”君舞鳳冷哼一聲,突然拿出一把匕首沖向了蘇瑾月。她要殺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死了,戰亦寒就不會再被她迷惑了,那麽他的注意力,自然就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看到君舞鳳瘋狂的舉動,戰亦寒面沉如水,伸手将蘇瑾月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同時擡腳踢向了沖過來的君舞鳳。任何人想要傷瑾月,他都不會輕饒。
君舞鳳被戰亦寒一腳踢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匕首掉落在了她的手邊,發出“叮當!”一聲脆響。
她一臉痛苦的擡起頭,不解的看着戰亦寒,“爲什麽…”他爲什麽要這麽對她?
戰亦寒冷冷地收回目光,拉着蘇瑾月向着比賽會場走去。他心裏現在也是極爲郁悶,自己怎麽會招惹了這麽一個女人。而且還招惹的莫名其妙。
看着戰亦寒和蘇瑾月漸漸消失的身影,君舞鳳“噗!”的吐出了一口大鮮血,無力的趴在地上大哭了起來。她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男人,爲什麽對方要這樣對她,她到底哪裏不好?
“師妹!”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君舞鳳上方傳來。
君舞鳳擡起頭,看向來人,“師兄,他爲什麽不喜歡我?那個算命大師明明說,我今天會遇到我命定的丈夫,可是他爲什麽不喜歡我,還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看到戰亦寒在台上的風姿,就喜歡上了他,想到之前那個替她算命的算命大師跟她說的那些話,她就知道算命大師的話沒錯,她真的找到了自己命定的丈夫。隻有命定的,她才會一見鍾情。
闫立峰搖了搖頭,伸手扶起了君舞鳳,“算命的話你也相信。”師妹平時看着挺聰明的,今天竟然做出了這麽糊塗的事,他真的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
“可是我一看見他,我就喜歡上了,我覺得他就是我命定的丈夫,我的感覺不會錯的。”君舞鳳反駁道。以前也有算命大師給她算過命,就連她被送去青山派,也是因爲一名算命大師經過她家,告訴她父母她不是普通人,她父母才将她送去的。
“不管是不是,對方都這樣對你了,你還不死心嗎?而且他身邊已經有了其他的女子,一看那名女子就是他喜歡的人。”闫立峰生氣的說道。
“我不會死心的,我命定的丈夫,我怎麽可能将他讓給别的女人。”君舞鳳一臉執着的說道。
闫立峰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師妹,剛剛那兩個人不簡單,你不要再執着了,不然誰也救不了你。”該說的他都說了,至于聽不聽那就是她的事了,隻希望她不要連累到門派才好。
君舞鳳不說話,隻是看着戰亦寒離開的方向默默地流淚。我不會放棄的,絕對不會!
看到蘇瑾月和戰亦寒這麽快回來,蘇言閱幾人都有些詫異。照理說兩人好不容易有獨處的機會,應該多待一會兒才是。
“小妹,你怎麽好像不高興,是戰亦寒欺負你了嗎?”發現蘇瑾月的臉色有些不對,蘇言溪生氣的看向戰亦寒,“到底是怎麽回事?”
“二哥,不關亦寒的事,我們看比賽吧。”蘇瑾月道。她不想提起君舞鳳,在她看來那個女人就是腦子有問題。誰會莫名其妙的說,一個剛剛認識的男人是自己未來的丈夫,除非和她一樣是重生。但是她相信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亦寒都是不會喜歡那種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