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新的一年,生活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枯燥乏味,所有饒軌迹都隻是一個死圈。
他跳不出來,所以隻能圈地毀滅。
阮淵躺在床上,正要閉眼。
時轶卻靠過來,埋進他的肩窩裏,有些溫濕的鼻息黏了他的皮膚上的絨毛:“乖乖,今晚有點冷。”
他往裏偏過頭聲道:“哥哥冷就抱緊我。”
“怕勒死你,這樣就校”時轶悶悶的聲音沉入他耳畔,因着太困所以很是缱绻,讓人恍如身在引力強大的磁場,難以脫身。
黑暗中爛漫煙花遙遙盛開,星子顆顆墜落美輪美奂,他卻一點點揚起戲谑的笑。
這個男冉了床上就是這麽蠱惑女饒吧。
想勒死他,這才是她真正的意圖。
這個冬夜,可真是冷的讓人讨厭呢。
——
寒假就這麽略顯狼狽地過去,一個新的溫暖春接踵而至。
慶陽中學照常組織了一年一度的踏青活動。
目的地是XX森林公園,場地大環境好空氣清新,一向是C城老人最愛聚集的地方。
在出發前,阮淵是最後一個進入班級的學生。
離遲到僅僅隻差半分鍾。
但這個并不是重點,重點是,全班人一看到他戴的鴨舌帽就驚呼了起來,紛紛看向葉栀。
同款純色鴨舌帽,LOGO都是隻兔子在最下角。
隻不過葉栀是紫色的,而阮淵是灰色的。
“噢唷~~~”初中生如今已大多早熟,趁着班主任還沒到便齊刷刷地調侃,“有情況啊~~~”
葉栀的嘴巴像櫻桃,稍稍壓壓就鮮紅欲滴。
雖然沒作出什麽回應,但她下意識将帽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眉眼,不讓外人瞧見丁點波瀾。
欲蓋彌彰。
全班人不懷好意的笑從玻璃窗轟然飛了出去。
“怎麽了這是?都一個個打雞血了?!整個走廊就我們班最吵!”婁曉一身運動裝走進來,鳳眼稍微擡了擡,氣勢就出來了。
他們瞬間閉上嘴,不敢再多哼一個字。
阮淵摘下頭上的鴨舌帽,往桌肚裏擲去。
“咋了這是,你不戴了?等會走路過去很曬的!能把人曬脫皮的!”同桌朱昇的表情甚是誇張。
他淡淡投這人一眼,語氣懶散沒有多少力道,陽光似乎在他的睫毛上凍成了冰渣:“不想某些人造謠生事,給我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朱昇:“啊?”
是指同款情侶帽嗎?
要這麽,同款水杯的消息還是從自己這傳出去的呢。
終于意識到阮淵暗中折損的是自己,于是他氣呼呼地捶起了桌子。
“朱昇你這是做什麽?不想聽我講話了?”婁曉用指關節推了鏡架,眼神裏藏着刀子幾近可以殺人。
“沒、沒櫻”朱昇一下就軟了,隻能在心裏敢怒不敢言。
真是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可惡!再也不要和阮淵講話了!
阮淵垂頭,并沒有将身邊缺回事,隻是看着那鴨舌帽上的LOGO,心裏的某處疑雲從邊緣伸出尖銳的觸手,捕捉了所有的光然後撕碎。
這個鴨舌帽,也是時轶買的。
網購而來,是物美價廉,很适合他踏青防曬。
就是沒想到竟然又和葉栀撞上了。
所以……到底是時轶在作怪,還是自己的命運跟這葉栀實在是過于捆綁,因而宿命逃不開?
目光轉移到水杯上,隻見白色提繩部位時間長了已經隐隐有些泛灰。
他輕蔑一笑,取出手工剪,直接一刀喀嚓下去了結了它。
宿命?去他的吧。
重生一次,沒有人再可以主宰他的命運,除非是他有意而爲。
慶陽中學的大門被打開。
浩浩蕩蕩的初中生隊伍排着隊出來,開啓了他們的踏青之旅的第一步。
正如朱昇所言,雖是春日但今的陽光還挺烈。
半個時後,一班終于到達目的地。
此時,阮淵雪白的皮膚已然泛紅,近看就如同喝了一瓶女兒紅,多了幾分熏醉嬌俏福
“阮——”葉栀步子往他那蹭了蹭,唇瓣剛啓。
“阮淵!你要不要塗我的防曬霜!是日本的,效果可好了!”陸柒柒不知何時從大部隊的最後面擠了過來,晃着手裏的防曬霜笑顔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