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你這巧克力是不吃了嗎?”小粥忽然朝着那巧克力伸出魔爪,臉上挂着賊溜的笑,“那我吃了吧。”
白姝一個激靈回了思緒,當即将她的手打掉,“去,我才吃一小塊。”
小粥不由癟嘴,一時無話。
但在下一刻看到自家藝人張開嘴,一大口就幹掉了兩小塊巧克力下去之後,終于是忍不住了,“白小姐,差不多就可以了哈,你現在可是雙栖藝人,這各方面的形象也是要注意起來了。”
“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白姝白她一眼,将剩下的巧克力都塞了過去,“想要我進行身材管理就直說,裝着嘴饞做什麽。”
小粥:“……”這女人給自己點面子是會死啊!
“不用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是不易發胖體質。”白姝漫不經心擦起嘴。
“世上沒有多少人是真的不易發胖體質,也許隻是因爲你吃的還不夠多,所以脂肪積累才沒從量變飛到質變。”小粥神情嚴肅。
白姝噗嗤笑出聲:“真行啊,量變質變都給我搞出來了,你是想在給我上課?”
“沒有沒有,我就随便扯扯。”
“得了,我在國外已經徹底檢驗過了,我就是不易發胖體質,吃多少都一個樣。”
小粥莫名感覺這句話有點怪。
徹底檢驗過體質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白姝在國外曾經有過一段暴飲暴食的時間?
猶豫了會,見白姝低頭刷起手機神态平和,她便試探問出了口,“……你在國外,心情不好?”
白姝正刷着屏幕的指尖微微一頓,但轉瞬恢複正常,“沒什麽心情不好,隻是那邊的飲食偏油膩,脂肪含量很高,但我吃了兩年也沒長胖而已。”
“噢噢。”小粥拍拍腦門,覺得自己真的是會瞎想。
就白姝這種有氣便撒從不憋心裏的性子,又怎麽會選擇暴飲暴食呢?除非是真遇到了天塌下來的事情吧。
“你很閑嗎?”白姝冷不防擡眼冒出一句話。
“啊?呃,也不算吧。”
“那你有時間在這和我唠嗑,還不如去給我好好安排一下後面的行程呢,接接合适的雜志封面拍攝什麽的。”
被藝人拎了工作,小粥不由縮縮脖子,一邊賠笑說着好的一邊麻溜滾蛋了。
白姝搖搖頭,自言自語道:“小萌新經紀人好相處是好相處,就是這辦事能力實在有限。也不知道時轶之前是怎麽做到一邊對付我一邊……”
忽然停嘴,插指入發懶懶揉了揉,微微歎氣。
完了,竟然會提到時轶了,還是如此自然地提及。
心态無法再平和,望着不遠處緊張的拍攝工作,算算時間,她索性收好手機就準備去洗手間解個手。
但面前忽然晃進來了個近期很是熟悉的身影,那人朝着她笑起來,有些水汪的狐媚勁。
白姝蹙起眉:“有事嗎?沒事我就去上廁所了。”
“也沒什麽事,就是想跟您聊聊天。”
“我和你之間除了戲,好像也沒什麽可以聊的吧,而你剛剛才和時轶探讨過劇本呢。”
某剛和時轶探讨過劇本的人,也就是陸柒柒,笑容稍稍僵了僵,“除了劇本,我們也可以聊聊别的啊。”
“賣什麽關子啊,用一句簡單的話就是,你有屁快放。”白姝的髒話也頗有些得某人精粹。
陸柒柒終于是放下了笑,大抵是覺得剛熬過一個時轶,又遇上了一個時轶二代,着實也是假裝不下去了。
便撩了下自己披散下來的長發,直奔主題,“你對葉栀有什麽看法嗎?”
白姝起身,扯了下有些上移的衣服:“那我去上廁所了。”
直接拒不回答,完全不給陸柒柒面子。
陸柒柒憤怒值一下過了黃線,但還是及時拉閘,将眼前的人攔下,“你沒發現,葉栀和時轶、阮淵、顧老師的關系都還不錯嗎?”
白姝從陸柒柒伸出來的手臂一路看回她的臉:“……怎麽個不錯法?”
好奇就是好奇,白姝也不是什麽專注打臉誓死不中圈套的小說虐渣女主,她并不遮掩自己的好奇心。
陸柒柒勾起笑:“葉栀有跟你講過我倆和阮淵的關系嗎?”
“講過,她說她自己和阮淵隻是普通同學,而你一直在追求阮淵。”
“放屁!”陸柒柒磨牙,“她根本就也是喜歡阮淵,才永遠在他身邊陰魂不散!”
“哦?哦。”白姝對此并不驚訝,似乎是心裏早已有數,“繼續。”
“阮淵上次還專門爲了她給我下了狠話,這你也看到了,所以你能說他們倆的關系隻是普通嗎?”
“不清楚,旁觀者也會迷。”
陸柒柒:“……”看來這女人對阮淵的事情沒有任何興趣,那麽就換下一個好了。
“她最近總是以各種理由接近顧老師,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這一點。”
白姝沒回答,隻是環起胳膊,用纖細的手指頭在上面舒緩地敲擊。
剛才被葉栀打斷了問劇本隻是一個片段,她之前也的确是見到過其圍在顧席身邊打轉,比如當時轶沒來片場的時候碰巧買多了瓶飲料送給他,剛好搶了兩個盒飯給一個給他……
“所以顧老師對她的态度明顯就要比對我好一些,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們關系不錯了。”陸柒柒說得斬釘截鐵。
白姝:“……”
她想說,其實顧席除了對朝夕相處的時轶有比較豐富的情緒之外,對其他所有人的态度還真的沒太差,陸柒柒這樣說完全隻是心理作用。
不過,這句話本身也不是重點,重點的是前一句話:葉栀最近總是以各種理由接近顧席。
“趕緊說完,我要上廁所。”她帶了些催促意味,似乎對以上話題都不感興趣。
陸柒柒見沒達到自己預料中的效果,不禁有些急了:“還有時轶,你不覺得時轶對葉栀特别好嗎?”
“覺得又如何,不覺得又如何?”
“她将這兩兄弟玩的團團轉啊!”陸柒柒語不驚人死不休。
白姝原本舒緩敲擊着胳膊的手指頭,微微在空中一滞,“……說清楚,怎麽個團團轉法。”
“時轶對葉栀好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她和阮淵初中認識就開始了。那時候葉栀和阮淵在同一條商業步行街上特長班,她是芭蕾舞,阮淵是吉他,時轶有時候下了班會去接阮淵回家,不過從來都不是空手過去,而是會帶些自制的甜點,說是給阮淵充饑,但實際上一大半都分給了葉栀。”
“你怎麽知道的?你是他們附近的空氣嗎?”
白姝的疑問句還挺具有嘲諷意思。
陸柒柒告誡自己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動怒以緻前功盡棄,于是捏了捏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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