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轶猛女落淚:從來沒覺得包個紮會這麽痛苦!
不過低頭間,她盯着他那鑲嵌了一層淡粉半月牙的指甲,忍不住晃神:這麽漂亮的手,隻用來彈吉他好像還挺浪費……
“好了,”阮淵一向清冽的嗓音變得無比沙啞,似乎比變聲期還要嚴重,“哥哥你可以躺下了。”
她如釋重負,猛地栽頭到了枕頭裏面,聲音透着棉絮輕輕飄出來:“謝謝……”
卻沒發現他的眼眦鮮紅得幾近要滴血。
修長的手指蜷曲起來,微微戰栗,用盡了十足的忍耐。
就在剛才某一瞬間,他後仰了些身子,就窺見了她那外側……
不大,但也有了雛形。
似乎如布丁般嫩彈。
隻想狠狠咬一口下去。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回房間了。”
他生怕自己頭腦一熱就幹出什麽讓時轶扇巴掌的事情。
便迅疾将被子拉起給她蓋上,倉皇離開。
時轶用餘光隻捕捉到了他猛地關門的動作,先是愣了愣,而後反而失笑起來:“草,小淵子不會也害羞了吧?”
回到自己房間,阮淵鎖上門。
長臂一揮,就将自己整個埋入了雪白的被子内。
日暮西沉,柔柔的光線在房間裏漸漸産生了無數裂紋。
不知過去了多久,裂紋伴着太陽消失,昏暗終于灑落,淡淡的異香浮動其間。
阮淵從被子裏緩緩探出手摁亮了床頭燈。
伴着一聲輕嗟,他撐額坐了起來。
“時轶……”不夠。一點都不夠。這樣已經完全不能滿足自己了。
他手一緊,一把掀開被子赤腳踩到了地上,迫使自己冷靜。
不能再想下去了,不然還是要瘋。
得找點别的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
想到這,他轉身走向桌子,拿起了上面的手機。
接着輕輕劃開屏幕,登進了某刷劇APP的後台。
權限已開,他暢通無阻,直接戳開了聲音的獲取。
周清韻隐隐愠怒的女聲當即清晰地在房間裏響了起來。
“陳諺幹這事是不是你找人唆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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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爺,周小姐登門拜訪了。”
沙發上的人正要左擁右抱,聽到這話眉梢輕弓,“讓她進來吧。”
“好的。”
門口很快傳來蹬蹬的高跟鞋聲。
奴仆跟在後面叫:“周小姐,您忘了換鞋。”
周清韻入了客廳,在看見目标人物朝着自己露出了飽含深意的笑容後,猛地刹車,轉身歉然一笑:“抱歉,我想着事情就忘換鞋了。還勞煩你們等會再清理一遍。”
“周小姐客氣了,”那奴仆略帶惶恐,忙将一雙粉色拖鞋奉送上去,“還請您現在換一下吧。”
她的語氣越發輕柔:“謝謝。”
聽到這兩個字,奴仆的腰彎得更低,一拿到她換下的高跟鞋就忙不疊走了。
周清韻摘掉墨鏡往沙發上一坐,體态優美自如,漂亮的下颚微微别開,朝着他旁邊人打量:“有些事情我想單獨和你聊聊。”
謝殊露出掃興表情:“我這才約來的兩個大美人……”
她聞言徑直翹了腿,打斷他的吞吐,一雙雪白的纖足勾着粉色拖鞋,隻是輕輕晃了晃就自帶無限風情。
“我陪你還不夠嗎?”她笑,勾人,但眸底沒有情緒,抑或是說在壓着情緒。
謝殊忽地就笑起來:“嫂子說的是。”
旁邊兩女人一聽頓時就不幹了:“殊哥哥,我們才來呢。她是你嫂子,哪能有我們陪的好。”
“聽不懂人話?”他原本放浪形骸的模樣一下收起,禁锢住了其中一女人的下巴,“我嫂子生的貌美如花,哪是你們能比的,識相的就趕緊滾。”
她們一哆嗦,立馬就起了身朝門口走去。
但在見到奴仆的時候擡手就是一巴掌:“送鞋動作這麽慢!我包呢?!”
周清韻微微蹙眉:“你的女人,素質就都這個樣?”
“找女人,尤其是床上的,不需要什麽素質,”謝殊雙臂一開,擱在了沙發背上,又恢複了輕佻感,“不過要真是我的女人,肯定不能這樣,至少也得像嫂子你看齊,是不是?”
她從來不想和他再多扯一句廢話,便直接切入主題:“陳諺幹這事是不是你找人唆使的?”
他轉轉眼珠,似乎是在認真思考,半晌啊一聲:“這名字聽得耳生,差點沒對上号。”
“你就說是不是吧?我想了很多,覺得隻有你爲了保證我婚禮的正常進行可能會這麽做。”
“嫂子如果是特意過來謝謝我的,那倒不必了,”謝殊撩起自己一抹黑發,笑的邪氣,“那兩個美人應該還沒走遠吧,沒準我現在還能把她們叫回來。”
聽到他的承認,周清韻将指腹陷入了沙發面,“你爲什麽偏偏挑中了他?”
“我派人打聽過了,聽說他是你的初戀,對你一直餘情未了,不僅狂熱地追蹤你的去處還砸錢買你各種經手的東西,但你舉報了他很多次,想來是對他沒有任何眷戀了。所以從某種方面來說,他就是你的一個腦殘私生飯。那利用一下又何妨,反正他心甘情願。”
她忍住上下牙槽的輕抖:“心甘情願?”
“是啊,我派出去的人幾乎沒廢多少口水就将他給拿下了,”謝殊啧一聲,“不得不說嫂子你魅力可真大,他隻是你一個初戀都甘願爲你去死。若是你沒跟我哥談,那這數年過去可得讓多少男人成爲你的裙下臣啊。”
舌尖激起痛意,她能感覺到自己口腔裏漫出血的味道。
内心随之湧起一股強烈欲望:想要将眼前這混蛋撕碎!
但深呼吸一口氣,她強迫自己放松身子笑起來:“那的确是多謝你了,希望我們倆後面的合作能更加順利。”
“那是自然……哥哥公司裏的财務報表,不知道你……”
一個鍾頭後,周清韻走出濱江苑豪宅開車離開。
但在開到一半的時候,她靠邊停下,将手機聽筒打開。
裏面是剛才自己和謝殊長達一個小時的所有錄音。
她又取出座位底下的芯片軟包裝,一下揉成團,下車跨過圍欄走進一片林地用打火機将它點燃燒毀。
等一切殘渣随風散去。
她又坐上車将導航目的地設定成了江夙監獄。
陳諺已經招供,警方辦事速度很快,直接就将他投入了江夙監獄。
隔着鐵圍欄,她能看到剃了光頭的他身穿勞改服正在配合獄警進行勞改。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猛地轉頭,眼眶發紅一眼感覺便是萬年。
周清韻面無表情,但等到陳諺被獄警硬聲催促着回去的時候,她才對着他心灰意冷的背影凄楚一笑,喃喃道:“大傻瓜……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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