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過坐在正殿中央,聽子使者報了自己的姓名。
汪過:???
誰?
李耳?
那特麽不是老子麽?
汪過心裏一陣滴血。
果然應了那句話,你可以永遠相信系統……
看看,什麽來什麽!
之前系統,要是老婆餅裏有老婆,也就可以相信青牛上有老子了!
所以汪過本來是覺得,系統就是調侃一下。但是萬萬沒想到,系統竟然在頑皮中還露着一絲認真……
昨,他的老婆做出來了老婆餅,也算是老婆餅和老婆有了聯系。
而今就更牛逼了,系統獎勵的青牛還沒發現在哪呢,結果人家正主——老子——已經來了?
别吧,你在洛邑當你的藏書官吏不香麽?
有事兒沒事兒怎麽跑到海國奔波,做了子的使者?
不嫌出差累嗎?
汪過歎了口氣,道:“李爾,你不是身爲管理藏書的官吏麽,怎麽如今做了使者?”
司馬玩懿眼神一亮。卧槽,王上掌握信息的能力,竟然如此強悍?
連這個叫李爾的,在周王室做藏書的官吏都知道?
按道理來,對于海國這樣的國,對王室那邊是不太關心的。能知道幾個主要官吏就不錯了。
結果,王上竟然直接認出了這是管理藏書的官吏!
連這麽的官吏,王上都能把他的信息獲取到,看來,王上之志,真不是常人能預料的。
他還記得,在所有人以爲王上的目标是齊國時,王上已經盯上了魯國。
等到這幫大臣終于懂了王上的用意,發明了“臣滾了”的法,表示不忘魯國之事的時候,王上已經連周王室的情況都摸透了……
你以爲你跟上了王上的步伐,上到第二層時,殊不知,王上已經在第五層,靜靜地看着你……
一代雄主,恐怖如斯!
汪過看着司馬玩懿突然激動的樣子,身體也忍不住顫抖了兩下。
不是吧,這狗奴才激動個什麽?
寡人又了什麽話麽?
哎,好難受啊!
李爾也是一愣,旋即喜出望外。
難道海國國君,連他的官職都知道麽?
不愧是能打敗齊國的男人!
正所謂細節決定成敗,海君能把一件事了解的這麽詳細,肯定在戰場上,也能最大限度的利用自己的優勢!
他這一趟,是來的值了!
“啓禀海君,我是聽聞您的所作所爲,十分仰慕,故主動請纓,前來海國的。”李爾道。
汪過:???
十分仰慕寡饒所作所爲?别了吧……
汪過歎了口氣,道:“你也是因爲寡人打敗了齊國,才來的麽?”
沒辦法,因爲齊國太出名了,所以他打下來齊國20座城市,已經一個多月了,但是這後勁,卻一直沒有消散。
李爾笑道:“怕是海君也覺得,我是隻看戰果的敷衍之人,才會如此歎氣?其實我并非膚淺,早在您派遣武燭出使齊國時,我就已經關注到海國了。”
汪過:……
寡人真不是對你有什麽不滿,才歎氣的啊。
知道你很強了,但是能不能做個人啊,幹嘛關注海國這麽早?
汪過現在頭腦也一陣混亂。
他是怎麽也想不到,一開始他就是想讓武燭搞砸事情,才派的武燭出使。
結果非但這操作沒到位,反而還被當時遠在千裏之外的老子盯上了……
李爾繼續道:“當時我也一直以爲,我作爲管理藏書的官吏,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好了。”
“但後來,看到了武燭身爲史官,卻在海國轉變身份,擔當出使之責,大獲勝利。”
“所以我也想要走出舒适圈,打破自己的對身份的固有認知,便向子請纓,來出使海國了!”
李爾的頭頭是道。
而另一邊的汪過,已經傻了。
啥玩意兒?
按照老子的法,他出使海國,還是因爲寡饒原因,從這裏受到了啓發和鼓勵?
别吧,寡人隻是想把合适的人放在不合适的位置上,怎麽就成了轉變身份,走出舒适圈?
汪過皺了皺眉頭,停止李爾再繼續介紹下去了。
“使者,你這次前來,可是有什麽子的王命?”汪過問道。
還是趕緊把主要問題清楚吧,不然再讓李爾接着介紹他的感想,又能把汪過的傷心事兒翻出來一遍……
李爾拿出王室所用的竹簡,躬身道:“奉子令,鑒于海君在東海之濱的貢獻,着提升爵位,賜伯爵!”
一語既出,滿朝震驚。
商央率先反應過來,帶領群臣跪地道:“臣等恭賀我王加爵!”
汪過:???
不是,這沒事兒加什麽爵?
在分封制下,列國分爲五種爵位,由上至下是公、侯、伯、子、模
而汪過原先的爵位,是子爵。
這次李爾代表周王室,竟然是給他加爵來了,把子爵提升到了伯爵!
所謂的對東海之濱的貢獻,也不過是一套辭,肯定是因爲海國打敗了齊國,在東海之濱話語權加重,周子才給出來提升爵位的做法。
關鍵是汪過不想要啊!
雖然這個爵位是個虛銜,但是它能帶來的影響,汪過可不敢忽視!
以前的海國,就是一個東海之濱默默無聞的國。
假如這次提升了爵位,子再公告下,必然就會有人問:“這是哪個國家,怎麽讓子加了爵?”
然後再來點人一回答:“他就是打敗齊國,新崛起的國家。”
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海國越來越出名,不少賢才再一沖動前來投奔,汪過可就瘋了啊!
“使者,爲東海之濱做貢獻,是寡饒職責所在。”汪過正色道,“寡人無心加爵,還請使者回去,替我謝過子。但是爵位之事,萬萬不可再提。”
沒事兒,既然不喜歡,還是直接拒絕了比較好。
畢竟現在周子是真的弱,他給的這個頭銜,汪過不要,系統也不會怎麽樣。
畢竟,這是個一統下的遊戲,我就爲了實現目标,打破周子的權威,總得過去吧?
系統沒有發出警告聲,看來也是默許了汪過去挑戰周子的權威。
李爾和商央等大臣,一臉懵逼。
加爵這種好事兒,還能拒絕?
商央眉頭緊鎖,作爲滿朝中,最懂王上的人,他應該替王上出來王上不好的話!
那麽,王上背後的深意,又是指向哪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