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到了!”
席慕将吉普車熄火,穩當地停在燕京大學校門口不遠處的空地上,瞄了一眼後視鏡裏在閉目養神的少爺,輕發出聲。
“到了?”
席禦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眸子裏迸發出一抹鋒銳,随即回歸平靜,沉冽的聲音有點慵懶。
席慕恭敬地點頭,“是!屬下原本想将車開進學校,但是因爲……”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不等他說完,席禦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手握住車把,直接開門下了車。
早晨十點,豔陽已經升到了頭頂。
雖已是九月初,但天氣還是十分燥熱。
從涼爽的車内踏入燥熱的空氣中,席禦擰了擰眉。
站在原地适應了十幾秒。
她看了眼席慕後,便大步輕邁,朝向燕京大學的大門走去。
與此同時,席慕也發動引擎,駛離了燕京大學。
燕京大學是雲國排名第一的高校,裏面不僅聚集了全國頂尖的教師,頂尖的設備,更是聚集了頂尖的尖子生。
這師資力量和設備的強大,使得多少高校望洋興歎。
當然,也使得全國各地的莘莘學子,将其奉爲開啓夢想的大門。
而從燕京大學走出來的畢業生,無一不是國家的棟梁,國家下一代的頂梁柱。
燕京大學,校門是一扇用特殊石頭制成的門框,上面龍飛鳳舞着四個大字——燕京大學。
這四個大字,一筆勾成,鐵畫銀鈎,有着入木三分的磅礴大氣。
據說這字是雲國的開國元勳所提,曆史悠久,充滿了意義。
校門内,不遠處有一塊石碑,上面刻着四個大字“厚德載物”。
字體風格與大門一樣,很顯然也是那位開國元勳所提的字,這是燕京大學的校訓。
席禦踏入校門後,步伐不由自主地變慢。
幽深的眸子觀察着校園内的一切,面上雖不動聲色,但心底也不得不感慨燕京大學不同的氛圍,以及悠久的曆史底蘊。
一路上,身旁有不少學生來來往往,有新生,有老生。
新生老生中不僅有着普遍的黃種人,還有着白種人和黑種人。
他們步伐匆匆,仿佛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校園占地面積很廣,席禦在來之前,特意看過燕京大學的地圖。
所以很快就輕車熟路地找到了經濟學院金融系教學樓裏系部主任的辦公室。
她剛走到門口,門縫微敞開着,門内傳來了幾個聲音。
這讓她不禁停下腳步,眸光閃了閃,站在門口,靜靜地聽着。
此時,門内。
“仲主任,我想問席禦這個學生是誰?她怎麽會在我金融二班!我記得在分配學生的時候,我就收到了名單,當時可沒有這麽一個人!”
應麗晴拿着手中的名單,語氣不善地向仲志謙質問,一張豔麗的臉上盡是不滿。
這學生在學校學期後考試的分數,會直接影響到輔導員的工資,甚至是各種待遇。
而她金融二班,本就是尖子生中的尖子生。
這乍然來了一個新學生,豈不是打亂了她班級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