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救了她,隻不過那時候她還在媽咪的肚子裏。
好像是……因爲太外婆護着懷着她的媽咪,所以遭到了重創,導緻深度昏迷。
之後,她就被生了下來。
媽咪給她敲定了名字,寂白。
秦寂白。
原本她作爲華宮的繼承人,應該姓華的,但是因爲出了這件事情,所以媽咪和外公讓她用太外婆的姓氏。
一是帶着讓太外婆蘇醒的希望,二是因爲她的命是太外婆救下的。
她雖然沒見過蘇醒的太外婆,但在其他人的對話裏,她知道太外婆是一個十分溫婉大氣的人。
不同于媽咪的沉穩清冷,也不同于外婆的古靈精怪,是華宮裏所有人都崇敬的人。
席禦的臉上布滿了喜悅,瞬間就她就明白了,笑着詢問道:“小白,這就是你外公着急忙慌讓我回東南亞的原因吧!”
她還以爲老爹是找她說席家的事情呢!
“對啊,因爲太外婆要醒了,所以外公立刻想找小叔來東南亞,希望不要錯過太外婆醒來的時間。”
秦寂白笑着說着,小身子站的筆直,漆黑的眼睛亮晶晶的。
“原來如此。”
席禦點頭,外婆醒來這事,确實很重要,好在她沒有來晚。
說着,兩人便朝向華宮内的中央位置走去。
跟在後面的席景和席三,忍不住對視了一眼,誰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喜悅和高興。
對于他們來說,老夫人也是他們的長輩,在他們少年時期訓練的時候,可沒少受老夫人的照拂。
如今老夫人終于要醒了,他們心底的石頭總算也要放下了。
順着華宮的小路往裏面走,大約走了百米左右,有幾輛車子停在那裏。
“太子殿下!”幾個黑衣男人朝向秦寂白恭敬不已,随即他們看向席禦,“禦少,家主命我等在這等您,等您到了便接您過去!”
“嗯。”席禦淡淡地應聲,徑直上車。
車子大約行駛了二十分鍾,才抵達華宮的中心偏左的位置。
那是外婆昏迷以後,專門建立的病房加研究院。
下了車,席禦拉着秦寂白的手,就往裏面踏去。
一樓,二樓,三樓……
上到了四樓後,一個類似于卧室一樣的門口,站着幾個人。
站在最外面的男人,尊貴優雅,沉穩中帶着一絲霸氣,他的餘光瞥見兩人的時候頓了一下,擡腳走了過來。
“哥夫,外婆怎麽樣了?”
看到這個男人,席禦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眉眼微暖。
這個人,赫然就是小白的父親,也是她哥哥的老公——傅紹爵。
雖然其實應該叫姐夫才對,但她已經習慣了這個稱呼,所以也懶得改。
傅紹爵淡淡一笑,眉眼溫和,“别擔心,之前瑜兒電話裏和我說了,醒來應該也就這幾天的事了。”
秦寂白微愣,眨巴了一下亮晶晶的眼睛,軟糯糯的聲音帶着一絲不高興:“爸爸。”
“小白!”
傅紹爵将目光轉移到了秦寂白的身上,蹲下身就将她抱了起來,眼底滿滿的都是笑意和寵溺。
“你回來也不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