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聿整個人僵直在原地,脖頸處的刺痛讓他腦海一片空白。
他的心中莫名充斥着一種特殊的情感,讓他煩躁又不高興。
席禦看着動也不動的姬聿,眉宇擰了一下。
她忍不住舔了舔唇上的血,妖冶中帶着些許強勢,微微擡眸冷聲道:“讓你滾你聽不見嗎?!”
她并沒有決定要放過小雞兒,隻是現在不是時候,小雞兒還需要調教調教,不然真能上房揭瓦了!
姬聿身子一震,回過了神來,戴着面具的臉上有點别扭。
他垂眸看向席禦,心中莫名委屈,撇着嘴不高興地小聲道:“你讓我滾我就滾,你以爲我是狗啊!”
“你說什麽?”
疼痛的感覺讓席禦的聽力都開始降低,所以她并沒有聽到小雞兒說的話。
姬聿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直接對着席禦吼道:“老子說,你讓老子滾老子就滾,你以爲老子是狗嗎?”
說完,他傲嬌地冷哼了一聲,再度坐到了席禦的旁邊。
他憑什麽走!
不走不走就不走!
他又不是狗!
席禦氣笑了,看着他乖乖巧巧又委屈的模樣,心蓦地軟了一下,但卻并沒有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我給過你機會,再不走……你就走不了了!”
低沉暗啞的嗓音,帶着些許威脅。
姬聿心底蹭的一下就冒起了火,委屈巴巴不高興中帶着一絲豁出去的意味。
“老子憑什麽走!你都在老子身上刻下印記了,老子怎麽着也得讨回來!”
語罷,他右手徑直扣住了席禦的脖頸,身子微傾,狠狠地在上面咬了一口。
他從來就是不能吃虧的主!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底的感覺在作祟,他并沒有太用力,隻是微微咬破了一層皮,露出一絲絲的血。
之後,他又乖巧地坐了回去,一本正經,隻是身子有些許僵硬。
他……剛才做了什麽?
剛才他腦海裏一片空白,等到回過神之後……
他忍不住捂臉,一張白皙的臉爆紅。
席禦眉宇忍不住挑了起來,清冷中帶着一絲邪肆,嘴角微微勾起。
這小雞兒,在她面前,真是越發的放肆了。
居然敢咬她。
想着,她摸了摸被咬的地方,眉眼掠過一絲寵溺的笑。
下一秒,這抹神色就被她隐藏了起來。
她扭頭瞥了一眼乖巧傲嬌的小雞兒,低聲命令道:“躺過來!”
既然他不想走,那她自是不打算放過了,她的小雞兒,調教歸調教,還是得好好寵着的。
“嗯?”
姬聿怔了一下,眨巴着眼睛扭頭看向席禦,呆怔的眉眼帶着些許疑惑。
這放在席禦的眼裏,那真真是可可愛愛。
“我讓你躺過來!你說說你,怎麽就這麽笨呢!”
席禦歎了口氣,伸手将姬聿攬了過來,然後強勢地将他的頭按在了她的腿上。
小雞兒再蠢,她還是忍不住想寵着,還真是着了魔。
姬聿身子依舊僵硬着,卻并沒有掙脫她的手,反而是乖巧地躺在她的腿上。
就是他被罵笨,讓他十分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