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便是白金卡的持有者,他也未必動不了。
“于爺,您是想……”
男人眸子一亮,眉眼帶着一絲陰狠。
能跟在于溪身邊的,自然不是善茬,有些還和于溪一樣有着同樣的癖好。
這個男人正是于溪的心腹之一。
他名爲管文群,比于溪大幾歲。
因着長相俊美,做事狠辣,不拖泥帶水,又和于溪有着同樣的癖好,所以倍受于溪的信任。
說是這麽說,但實際上他也算是于溪的……
當然,隻有親近的人才知道這件事情。
而于溪喜歡的人,他有時候也能碰上一碰,所以見于溪這般,他心中也有點歡喜。
“是個極品,已經許久未見這般模樣氣質的人了。”
于溪眯眼淡淡說着,小眼睛裏閃爍着精光和邪氣。
近幾年,他碰過的也不少,模樣俊的更是不少,但比起那雙墨綠色眼睛的,還是差上許多。
“那于爺,我們進去吧?”
管文群眉眼帶笑,看着于溪說道。
“嗯,走吧!”
于溪也有點按耐不住了,不過驚鴻一瞥,他腦海裏居然一直閃現着那人的模樣。
看來……不得到是肯定不行了。
兩人說着,一群人進了馬場。
此時,馬場内,姬聿帶着三個人已經換好了騎馬裝,也各自随意挑了一匹馬。
四人也是知道孰輕孰重的,所以對挑馬并沒有太過認真,反而是比較注意門口的動向。
見那群人進來了,四人便收回了視線,一個翻身上了自己挑好的馬。
“來,我們比一場呗!誰輸誰掏錢!”
任冰臉上挂着笑容,他們是世家少爺,騎馬的技術可不算差。
“你還真有臉說,這次來東南亞,所有的錢還不是姬爺掏的!”
曲靖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這冰塊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阿靖說的沒錯,你真是夠不要臉的。”
莫尚天也忍不住附和了一句。
姬聿淡淡地眯眼,餘光注意着于溪那邊,見他們暫時不會走,便一臉正色道:“既然要比,那就走吧!”
語罷,他揚起馬鞭一抽,高大的棕色馬便飛奔了出去。
其他幾人見此,也紛紛揚起馬鞭,緊跟其後。
四人中,姬聿穿着棕紅色的騎馬裝,任冰是白色,莫尚天是黑色,曲靖則是灰色。
這是爲了分辨,特地這麽穿的。
原本他們以爲大約隻有一種顔色的騎馬裝,卻未曾想過是一堆随便挑,可以說是琳琅滿目。
因此,各自挑選了喜歡的顔色。
現在還不到早晨九點,馬場的人并不多,可以說除了姬聿和于溪一行人以外,總共也就隻有三四撥人。
這三四撥人之中,基本上都是來玩的,并不是來騎的。
畢竟誰都知道,騎馬還是有風險的,沒有好的騎術,随便亂騎,則是會受傷。
來者基本是非富即貴,誰也不可能爲了騎馬傷了自己。
但姬聿一行人不一樣,他們雖然有着别的目的,可也都喜歡騎馬。
馬很快奔到起點處。
“籲——”
到起點處之後,四人同時握緊了馬缰,讓馬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