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話呢!聽不懂嗎?是不是有人碰過你!”
即便他的拳頭冒着鮮血,他也完全顧不上,隻是陰鸷地看着姬聿。
因爲,他隻要想到有人碰過他看上的人,他就忍不住想要殺人。
姬聿隻是冷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冷笑,“碰過如何?沒碰過又如何?”
就憑他,也想碰自己?
簡直是可笑至極!
“笑!你居然還敢笑!你這是在找死!”
于溪的眸子隐隐間閃爍着猩紅,一張本就普通的臉已經猙獰到了極點。
已經極盡病态的占有欲,讓他忍不住發狂。
他發了狠地一拳捶向了姬聿的腹部。
“嘭——”
即便于溪身手不行,但這發了狠的拳頭,卻還是很重!
姬聿此時已經沒有了抵抗能力,再加上受了内傷,這一拳頭下來,直接讓他又吐了一口鮮血。
“噗咳咳——”
他的面色越發的蒼白,但臉上卻依舊挂着冷笑,仿佛是在嘲諷于溪就這點本事。
任冰、曲靖、莫尚天三人,看着這一幕,怒火滔天。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你住手!”
“你找死!”
他們說是姬爺的小跟班,實際上卻親如兄弟,如今看到兄弟被這般侮辱,又怎能忍?
可即便他們吼得再大聲,也無濟于事。
因爲他們也受了傷,又被保镖擒着,用盡了辦法也掙脫不掉,隻能眼睜睜地看着。
站在保镖身後的向維看着這一幕,臉色微變,但卻沒有表現出來。
想着已經和于溪拴在了同一條螞蚱上,他從後面走了出來,看着幾人勸說道:“都到了這個份上,怎麽還學不乖呢?于爺能看上你們,是你們的福氣,别給臉不要臉!”
“就是,給我們于爺下了藥,現在被抓到還敢甩臉色,你們以爲你們有九條命?我勸你們乖乖地跟我們于爺走,不然的話……什麽後果,你們自己掂量!”
管文群這會兒也出來說話,神色輕蔑至極,尤其是看向姬聿的神色,更是帶着一絲yin邪。
原以爲是幹淨的主兒,沒想到居然是個……
“你做夢!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真是可笑……”
“就是,還後果!明明是你們自己……”
“若是我們不死,非得弄死你們!”
……
任冰幾人眼底寒光乍閃,直接冷笑出了聲,他們的眼神嘲諷中帶着輕蔑,和姬聿的眼神如出一轍。
于溪見此冷笑了一下,對着管文群做了一個手勢。
隻見管文群眼底掠過一絲殺意,一個沖過去,在距離他最近的任冰的腹部狠狠砸了一拳。
“噗——”
任冰的聲音戛然而止,臉色慘白,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曲靖和莫尚天的聲音也同時停了下來,他們的視線轉移到了任冰的身上,聲音中帶着擔憂。
“沒事吧!”
“冰塊!你怎麽樣?”
任冰對着他們搖頭,“沒事。”
不遠處,姬聿看着這一幕,墨綠色的眸子猩紅至極,他盯着于溪咬牙切齒,“動他們算什麽本事!有種你就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