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懲罰隻是不接電話的,她可沒忘記她的小雞兒有答應于溪條件的意思!
姬聿身子一抖,呆呆萌萌地看着她也不說話,委屈巴巴的。
可席禦權當看不見,隻是将視線轉移到了腳下的于溪身上,幽暗深邃的眸子帶着狠戾和殺意。
“就是你想動我的薄兒?”
森寒至極的聲音,帶着無窮無盡的怒火,讓聽者都忍不住不寒而栗。
于溪疼的臉色蒼白。
聽到聲音,他猛然擡起頭,扭曲着臉,陰鸷毒辣的眸子死死地看着席禦,冷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能被我看上,那是他的榮幸!”
不過一個男人而已,他要什麽得不到,能被他看上,真的是上輩子積了德了!
“是……嗎?”
席禦的臉色越發的冷,強大的氣場從她身上爆發開來,隻見她低笑了一聲,腳下的力道越發的狠。
“啊——”
又是一道慘叫聲,于溪疼的滿頭大汗,他的手已經被踩的有點扭曲,且隐隐間沒了知覺。
緩過神來之後,他充滿陰戾的眸子狠狠地盯着席禦,狠聲道:“你居然敢動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人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真以爲他于溪是什麽阿貓阿狗嗎?!
聽着于溪的叫嚣,席禦隻是冷着臉看着,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眼底殺意滿滿。
倏然間,她像是想起了什麽,涼涼地鳳眸掃向不遠處的席景,“匕首。”
她的匕首給她的小雞兒用來防身了,這會兒她身上除了槍,也沒什麽合适的武器了。
席景身子一頓,趕忙從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遞了過去,“少爺,給您。”
同時,他冷着臉瞄了一眼于溪,心底暗道了一句:你完了。
敢動姬聿,這相當于觸碰了少爺的逆鱗,死估計都是于溪奢的奢望,生不如死才是于溪的歸宿!
席禦接過匕首,蹲下身将鞘抽開,嘴角勾起一絲妖冶邪肆的弧度。
她用銀色的刃在于溪的臉上拍了一下,低笑了一聲,聲音慵懶中帶着一絲殺意,“你說……你動了我的薄兒,我該怎麽懲罰你呢?”
死還是太便宜他了,他可不能就這麽死了。
臉上冰冷中帶着一絲死亡氣息的感覺,讓于溪瞳孔猛然一縮,他呼吸微亂,往後退了一點,冷聲道:“你想做什麽?!”
人都是怕死的,尤其是他這種有錢有權還有勢的人,就更是怕死了,不然他也不會随身帶着這麽多的保镖。
先前他敢叫嚣,也是因爲他始終覺得這人不敢殺了他。
可現在……他不确定了。
席禦聽着他的聲音,鳳眸危險地眯起,低沉暗啞的嗓音慵懶而邪肆,“做什麽?”
尾音上翹了一點,聽不出什麽情緒。
可下一秒!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狠戾凜冽的冷笑,握着匕首的右手狠狠地沖着腳下的于溪的手腕刺了過去!
“嘭——”
隻見鋒銳的匕首尖直接穿過了于溪的手腕,巨大的力道連地闆都穿透了一些,直接将那手腕釘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