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火結束之後,兩人就回到卧室了。
因爲從昨天晚上開始,兩人就都沒有洗過澡,這過了一天之後,實在是沒有辦法忍受。
整個總統套房有好幾間浴室,所以兩人是分開洗的。
姬聿在先前住着的卧室裏洗的,席禦則是去了另一間卧室。
等席禦回來的時候,還能聽到浴室裏的水聲。
她直接就愣住了,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她洗澡花了不少時間,再加上要隐瞞性别的問題,少說也有四十分鍾了,可她的小雞兒,居然還沒出來!
席禦忍不住擰了一下眉宇,對着浴室的位置道:“薄兒?你怎麽還沒出來!”
該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
低沉淡然的聲音帶着一絲說不出的寵溺。
還在浴室裏的姬聿,身子直接就僵硬住了,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窘迫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薄兒?薄兒?”
見沒有應聲,席禦有點着急了,擡步就往浴室裏的位置走去。
聽到耳邊傳來的腳步聲,看着自己現在的情況……
姬聿身子猛然一個哆嗦,連忙叫道:“我在,我在!就是水聲有點大,沒聽見!”
卧槽,這要是讓于華進來,那還了得?
“都四十分鍾了,你在裏面做什麽呢!”
席禦松了一口氣,臉色微沉,有點疑惑。
平常剛入秋不久,男生洗澡也頂多半個小時,這都四十多分鍾了,她的小雞兒到底在做什麽!
浴室裏的姬聿:“……”
這他怎麽解釋!
解釋不是證明了他的愚蠢嗎?
艹!
就算是在老公面前,他也不樂意啊,這特麽也太丢人了。
想到于華可能會知道,他白皙精緻的臉蛋染上了一絲紅色。
“說話!”
席禦擰眉,見他一直不說話,語氣裏噙着一絲危險。
聽到聲音的姬聿,身子猛然一震,摩挲了一下手指頭,半晌才結結巴巴出四個字,“那個……那個……”
席禦臉色一頓,“怎麽了?那個是哪個?說清楚!”
“……”
姬聿臉一紅,心裏又是一陣絕望,但他特麽總不能一直待在浴室裏吧!
浴室裏又不能睡覺!
艹!
他怎麽就那麽傻叉呢?
“薄兒,你再不說話我進去了啊!”
在小雞兒的某些事情面前,席禦向來沒什麽耐心,她以爲小雞兒出了什麽事!
所以語氣是越發的不耐煩,隐隐間帶着一絲不悅。
聽到這話,姬聿差點沒跳起來,連忙大聲道:“别、别進來!”
接受于華是一回事,這讓于華看他洗澡,特麽又是一回事。
這都還傷着呢,萬一出點什麽事,那他就成千古罪人了!
“那你就說!到底出了什麽事!别讓我擔心!”
席禦低啞的聲音裏帶着些許危險之色,眼底隐隐間有些許說不出的情緒。
“好好,我說,我說!”
姬聿顫抖着身子,張了張嘴,斷斷續續的将一句話給說完整了。
“那個……那個……那個……老公……我……我……我那個……忘記拿了……”
說完,他的臉猛然爆紅,仿佛熟透了的紅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