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華對他的占有欲,似乎有點太強了。
強到他有點心慌。
“疼?”
席禦眉眼并沒有軟化,隻是冷笑了一聲,“你也知道疼?”
她先前就差将他攬在自己懷裏,結果他告訴她,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
即便是她沒有掉馬甲,聽着這樣撇清關系的話,心裏還是忍不住惱火發疼。
她沒記錯的話,她的初吻就是那一夜他叫她爸爸的時候被他奪走的。
親都親過了,還睡在她的宿舍裏,結果就得來了一句陌生人?
呵!
等着吧,等到掉馬的時候,她非得好好收拾她的小雞兒!
姬聿完全沒想到于華會是這種反應,心下更慌了。
此時,他都想把屏幕那頭的親妹妹薄珺給逮出來揍一頓。
艹!
坑哥哥也不是這麽坑的!
可現在,老公還是得哄,不哄他就得完蛋。
秉着這樣的念頭,他深吸了一口氣,垂頭在席禦的唇上親了一口,哄着道:“老公,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是實話,我和席禦真的沒有任何關系,你别生氣好不好!”
說實話,他從來沒有這麽哄過人,還是用撒嬌的語氣,簡直要命。
他的耳根都忍不住發紅,臉更是一樣,異常的害羞加不好意思。
“嗯。”
席禦淡淡地應了一聲,掃了他一眼,漆黑的眸子深不可測,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老公,别吃醋了好不好,爲了一個陌生人不值當!”
姬聿以爲于華還在吃醋,就又接着哄道。
他不知道的是,他哄于華的那些話,讓于華的怒火更加旺盛。
“嗯,好了,閉嘴!”
席禦頭都有點疼。
她越是惱火這件事,她的小雞兒還越偏偏不怕死的提起,真的是讓她想現在就将他給辦了!
“這件事到此爲止!不過你記住你說過的話,陌生人!”
眉眼陰沉,帶着些許說不出的意味。
她倒要看看,等她回雲國之後,用席禦的身份接近他,他有什麽樣的情緒和舉動。
若是……呵!
看她怎麽收拾他!
“嗯嗯!”
姬聿趕忙點頭,總算舒了一口氣。
倏地,他想起了什麽,道:“想吃什麽?下次再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所以……再給你做頓飯吧!”
他在東南亞待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再不回去就不合适了。
而且,關于于溪的事情,他還要回去報告。
“嗯,随便吧,你看着做,你做的我都喜歡。”
席禦語氣軟了一些,看着這麽乖巧的他,她确實不忍苛責。
“哦對了,你來東南亞,是爲了于溪嗎?”
她把于溪解決了是不假,但她不能讓她的小雞兒因爲這事受到責罰。
隻不過她現在是于華的身份,該問的還是要問。
“對!是爲了于溪。”
姬聿怔了一下,将事情說了一些,“我是雲國人,家在上京,于溪在上京惹了點事。我接到他在東南亞的消息所以才過來的,現在我待的時間夠久了,不出意外這兩天就得回去了。”
重要的機密他是不能說,但是普通的還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