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這是什麽樣的操作，也不明白這個吻代表了什麽含義。

根據先前她所經曆的事情，她知道這個吻根本代表不了什麽。

他的心，是她無法靠近的存在，更是她這一生或許都無法捂熱的存在。

所以，她沒有回答，隻是盯着那雙眼睛，沉默。

心頭依舊在一抽一抽的疼，但她已經什麽都顧不上了。

席北隻感受到心髒處像是被刀子狠狠地戳了一下，鮮血淋漓。

她沒有回答，什麽話都沒有說，仿佛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

即便是有，那也是強吻和被強吻的關系。

莫名的，他有點不甘心，再度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上去。

這次，像是固執的求證剛才說的話，帶着一絲試探，還有強勢。

又是一分鍾過去了，他緩緩地松開了她，聲音低啞：“現在呢？我們有關系了嗎？”

他不甘心，不甘心現在是這樣的情況。

薄珺眼底含着淚，看着他笑：“席北，這樣有意思嗎？”

拒絕了她，甚至将她隔絕出他的世界之後，又親吻了她。

到底……什麽意思。

帶着點心痛的笑容，和那仿佛是在控訴的聲音。

讓席北的身子猛然一震，眼底深谙而痛楚，還隐隐間掠過一絲猩紅。

是啊，有意思嗎？

他……到底在做什麽！

說好的遠離她，說好的不會傷害她。

可到頭來呢？

什麽都沒有做到。

沒有做到遠離她，更沒有做到不傷害她。

“對不起……”

半晌，他說出了這句話，嘴角溢着一絲苦笑。

除了對不起，他還能說什麽，又能做什麽！

“你不需要說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薄珺的身子一震，這句對不起，像是子彈直接射中了她的胸膛。

讓她痛到了極點。

原來……他們之間，就隻能說對不起了嗎？

原來……他們之間，就隻剩下對不起了嗎？

明明她是喜歡他的，是想要追他的，是想要永遠和他在一起的。

可現在呢？

什麽都沒有實現，他還說了對不起。

呵呵！

席北雙拳忍不住攥緊，嘴張開了幾次，卻始終沒說出一句話。

沉默中，莫名的帶着一絲沉重和絕望。

“是我不該纏着你，不該喜歡你，甚至不該接觸你，這樣你就不會遇上這麽多事，也不會被迫來保護我。”

薄珺嘴角溢着自嘲的笑，眼角的淚破碎而絕望。

她從始至終，就不該愛上他，這樣他應該就不會這麽爲難了吧。

不會像現在這樣，那麽的……

席北的臉色驟變，蒼白而無力，喉頭都湧出了一絲腥甜，心中的痛楚不比薄珺少。

他終是說了一句，“不是。”

即便解釋真的很蒼白，但他還是又說了一句，“不是被迫的。”

是自願的。

他想保護這個善良又純潔的姑娘。

和一切都沒有關系，不是因爲少爺，不是因爲任何人，隻是因爲她是他藏在心底的姑娘。

薄珺抿了抿唇，笑了。

隻是笑的讓人心疼。

她紅唇輕啓，說了一句話。

那是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