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席禦怼了,薛立付還沒有那麽惱火,但是被姬聿怼了,那怒火就忍不住的在冒。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殺了我的兒子,你必須付出代價!”
薛立付陰冷仿佛毒蛇一樣的眸子掃向姬聿,聲音森寒到了極點。
“是嗎?就像于華說的那樣,原來你真蠢!居然認爲老子會殺你兒子?你那兒子給老子提鞋都不配,也配讓老子動手?”
在上京,姬聿向來是怼天怼地怼空氣的,對于薛家的家主,他向來沒什麽好感。
自然也就更沒有什麽尊敬長輩的想法。
對于他來說,這個薛家的家主,還沒資格被稱之爲他的長輩,隻能說是個敗類!
“你!”
薛立付被怼的火冒三丈,他也沒再多說,隻是咬牙狠聲道:“我不跟你計較,等你進了執法局,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是不是和現在一樣厲害!”
現在就算争論再多,也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
等到進了執法局之後,這個姬聿要受什麽樣的刑,甚至是怎麽處理,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當然,他暫時還沒有辦法将姬聿給咬死。
前段時間,因爲于溪的事情,整個上京鬧的滿城風雨,當時處理的人是姬聿。
那會兒,他覺得可以将這個水潑到姬聿的頭上。
雖然薄家肯定會保,但是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上面的人肯定會對薄家和姬聿不滿。
結果,這事剛出之後,姬聿就走了,還跑到了東南亞。
沒過多少天,他就将于溪的屍體給帶回來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以爲這事是假的,于溪的屍體也是假的,隻不過是爲了糊弄上面,順便找個台階下。
畢竟國際上見過于溪的人也不多,關于于溪的資料就更少了,幾乎可以說僅僅就隻有一張照片而已。
想要找到和照片上的人差不多的,也是很簡單的事。
到時候把人給殺了,然後裝成于溪的屍體運回來,也未嘗不可。
這事過去之後,就算國際上再度出現于溪的身影,也可以說當初可能是帶錯了。
那時候,事情都過去很長時間了,誰還會關注這事呢?
但是,沒想到的是,這個于溪的屍體是真的。
在于溪的屍體被運回國之後,上面的人就聯系了國際刑警。
國際刑警那邊的資料庫和國内的肯定不一樣,國際刑警向來不隻是一個國家的,都是相互牽制。
每個國家都有一些,算是聯合成立的。
雲國自然也有。
在調取了資料之後,發現曾經于溪受過傷,留下了DNA的資料,在對比過之後,發現兩人是同一人。
因此,因爲這件事情,姬聿受到了褒獎。
就是這種情況,他是不可能一次性将姬聿給咬死的。
不過,如果能給薄家添上一點亂子,到時候依靠輿論,姬聿肯定是會受到處罰的。
在世家的圈子裏,如果受到了處罰,還是全國性都知道的,未來的前途也就……
這薄家就隻有姬聿這一個男孩,薄珺是個女孩,還是讀經濟的,所以根本就不用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