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禦不是很确定這事和薛家有沒有直接關系,但既然是薛立付的兒子,那肯定還是有貓膩的。
無論真是薛立付聯合其他世家搞出來的手段,還是薛立付被擋槍使了,都肯定能查出些什麽線索。
“明白!”
根本不用過多的言語,席景心中就有了底。
吩咐完席景之後,席禦的視線轉移到了屈嚴清的身上,“屈嚴清,你去将這家俱樂部的所有監控全部拷過來給我。”
她讓屈嚴清過來,也是好辦事,雖然執法局沒有實權,但是名号還是有用的。
有屈嚴清在,很多事情都會很方便。
“是,于先生,我現在就去。”
見識到了于華的厲害,屈嚴清也是有點興奮的。
他在執法局裏,一直都是被當做小弟跑腿的,沒什麽實權不說,也沒什麽用。
現在總算有事可以做了,還是這種案子,雖然不算是直接參與,但是間接幫着跑腿也樂意啊!
“對了,我所說過的話,希望你能保密。”
席禦并沒有忘記這件事情,這個屈嚴清就算她有點欣賞,但總歸是執法局的人。
遊戲既然已經開始了,她自然是要好好會會這背後的人的。
指不定還能挖到她想要調查的東西。
“是!放心!我是不會亂說的!”
屈嚴清身子一震,知道這是警告,連忙點頭道。
他當初進執法局就是個意外,可是進去之後就出不來了。
知道太多秘密,小命在人家手裏,也是沒有辦法。
能坐上現在這個位子,也正是因爲他知道分寸,知道什麽人能得罪,什麽人不能得罪。
就像眼前的這位,他的眼力向來不錯,十個薛先生都抵不上這一位。
“嗯,去吧!”
席禦擺了擺手,讓他下去。
等到屈嚴清離開以後,席禦便在包間内各處走動,眼神專注而認真,仿佛要找出什麽蛛絲馬迹。
客廳卧室都走了一遍,完全沒有任何線索。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謹慎了。
但席禦終歸還是覺得能找到什麽線索,于是她又在包間内走了一遍。
在走到一個位置的時候,她的腳步突然停住了,視線緊緊地盯着一個方向。
姬聿和席景一直沒說話,隻是在旁邊看着,怕打擾她。
突然間見到她停下腳步,兩人對視了一眼,姬聿先說道:“于華,發現了什麽線索嗎?”
如果不是發現什麽線索的話,他應該不會是這樣的神情。
席景也跟着看過去,卻并沒有說話。
“嗯。”
席禦點頭,對着姬聿招了招手:“你過來,來看看這個!”
姬聿立刻走了過去,看向于華所指的東西。
那是一盆盆栽樹,樹枝繁葉茂,就是葉子有點發黃。
而且,在盆栽樹周圍的地闆上,有一點點特殊的痕迹,類似于被什麽東西刮到痕迹。
重點是,這痕迹是新的,應該就是近期的。
除此之外,盆栽樹的盆兩側,還有着兩個豁口,就像是被什麽利刃給劈過一樣。
當然,這道豁口也很新,也像是近期弄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