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看秋千拴好,立馬撅着屁股要上,被君茗一把推開,火速坐了上去。
君茗,扶着繩子,又扭了扭,很穩,很舒服,“溫大大,快來推我。”
然後溫蘭路就去,君茗身後開始推君茗,君茗,一邊在秋千上蕩漾,一邊得意的看着熙熙,小樣,跟我搶,手速慢了點,想我小時候坐公交車,從來沒站過,除了遇上孕婦,老奶奶老爺爺,以外,還有,我玩搶闆凳,也從來不輸。
你剛剛玩和平精英的時候,不是很豪橫嗎?現在還豪橫的起來嗎?
熙熙抱着手臂,沒好氣道:“何君茗,你還在要在上面,眯着眼睛笑到什麽時候,也該到我玩了吧!”
“不行,我還沒玩夠。”
溫哥哥,說好換着玩的,她又開始邊噘嘴,邊說話了。
“君茗,讓熙熙玩一會兒吧!”
“好吧!”君茗,跳了下來,站在秋千旁邊。
熙熙,坐了上去,“溫哥哥,”一出聲,君茗就知道,熙熙是想要溫蘭路來推自己蕩秋千。
“你溫哥哥沒空,我來推你。”
“你,怎麽知道。”
“不要驚訝了,明擺着的事情,難道你會讓我來推你,而我又真的想推你嗎?”
“你說話怎麽這樣。”
君茗,看着高熙熙,神情裏透露出,一副聽我說了不好聽的話,不高興的樣子,,心想,我正在和失散多年的親親男友約會,你一再搗亂,我能這樣對你,已經算客氣了好嗎?
君茗,一邊推高熙熙,一邊和站在旁邊的溫大大聊天,“溫大大,也不知道丹丹姐,他們在外面好玩嗎?待會我們打個視頻電話給丹丹姐好了。”
“好,吃過晚飯打吧!”溫蘭路,看出君茗耐心告急,不想被一再的打擾了。
“熙熙,你不回家嗎?”
“我回家也沒什麽事。”
“可我覺得,你該回家看看父母。”
“溫哥哥,我家沒有人,爸爸,媽媽,回國參加表哥的婚禮,姐姐出差了。”
“你怎麽不和父母一起回國去參加婚禮呢!”
“我才不參加,我表哥的婚禮,他小時候用梯子上樹,我也跟着他爬梯子上了樹,可他看我上去以後,趁我不注意,悄悄的下去了,還把梯子挪走了。”
“我生平第一次斷腿斷手,就是怪他,我真不明白,爸爸,媽媽,爲什麽要去參加他的婚禮。”
“那是小時候的事了,也許不是故意的,我記得你姐姐和我說過,他隻想吓唬一下你,一會兒,就會把椅子,挪回來的,你太着急害怕,就自己跳下來了。”
“溫哥哥,做壞事的含義,是不能用年紀大小來衡量,比如未成年人犯法不受到和成年人一樣的懲罰,其實是不對的,年紀不一樣可做的事一樣,性質一樣壞,更何況,常說人之初,性本善,可爲什麽那麽小,就能做那麽令人發指的事情呢!”
“你表哥,也不至于像你說的,這樣嚴重吧!”君茗道。
“我說的是,一些對社會影響極其惡劣的案件。”
溫蘭路,給君茗解釋道:“熙熙的夢想是當律師,她姐姐現在已經是一名很優秀的律師了。”
“哦!”
我還是顧芷的時候,夢想是什麽呢!是賺夠了錢,攜愛人退隐江湖,買一個風景優美的小島,養老,看書,種花,對了,有段時間拍多了戲,還想過自己當導演。
突然開始探索自己的夢想了,是因爲我最大的夢想已經實現了嗎?無論我以怎麽的身份,重回你身邊,你都是愛我的吧!君茗,突然含情脈脈的看着溫蘭路,靠進了他懷裏。
當然,做這個動作的話,就沒辦法繼續推秋千了,熙熙,發現秋千停了,“何君茗,你好好推,不然就讓開,讓溫哥哥推我。”
熙熙,轉頭一看,怪不得推着推着,就沒人了,原來是又開始秀恩愛,摟摟抱抱的了,至于嗎?至于嗎?你們倆是磁鐵嗎?非要擠在一起,不用點力氣,就不肯分開。
君茗和溫蘭路,都沒有理熙熙,隔絕電燈泡,開始說話,“君茗,我想上去看會書,把昨晚那本《了不起的蓋茨》比看完。”
“我也想看《了不起的蓋茨比》。
“那你先看,我看《飄》。”
“《飄》是費雯麗演的嗎?”
“對。”
“那你們怎麽不直接看電影,電影多好看啊,艾希禮,真沒眼光,明明郝思嘉,才是電影裏最美,最堅強,最熱愛生活的女孩子。”
熙熙,一邊說一邊眼光不停地在,君茗和溫蘭路身上遊移,故意暗示什麽,這都不叫暗示了,叫赤裸裸的明示。
可她那來的自信,把自己比喻成郝思嘉,真是不知所謂。
“先有了精彩絕倫小說,才能孕育出偉大傳世的電影,”溫蘭路道。
君茗看着熙熙道:“郝思嘉是獨一無二的,胡亂類比可不好,我們進去吧!溫大大。”
兩人去書房找《飄》了,“你想在書房看,還是樓上看,君茗。”
君茗,喜歡窩在軟軟的床上看書,最好再喝着奶茶,不過,溫大大,以前就不許自己這樣,他總說,萬一把奶茶灑在被子上怎麽辦。
但是,在書房誰能保證電燈泡,不會再度出現,“我們上去看吧!”
“好,對了,你要喝咖啡嗎?我泡美式咖啡給你喝。”
“我要喝冰美式,要多冰哦!”
溫蘭路神情寵溺的笑了笑,對君茗道:“你上去等着吧!”
君茗,拿着《飄》先上去了。
才看了兩頁,前門花園裏,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叫聲,好像遇見老虎獅子,馬上要被攻擊了一樣。
君茗和溫蘭路,一個從樓上往外跑,一個直接從廚房往外跑,“熙熙,你怎麽了。”
“溫哥哥,你看呀!”地上躺着熙熙和秋千,還有一大截樹幹,溫哥哥和君茗,秀着恩愛離開了,留自己一個人在這。
熙熙一生氣,就自己把秋千蕩得老高老高,可沒想到樹幹突然斷了,要不是自己,往下跳了一下,那很有可能,要飛出去了。
“你怎麽把樹弄斷了,”溫蘭路,看着斷了一大截的樹枝,很心疼,而且這要是被媽媽看見了,肯定要被罵。
“溫哥哥,你關心樹幹什麽,你關心關心,可憐巴巴的我好不啦!”
“沒有摔傷那裏吧!”
“我渾身都疼,要不你背我進去,再給我檢查檢查。”
“放着我來,”君茗撸起袖子,聽見熙熙要讓溫蘭路背她,立馬說要自己背熙熙。
熙熙,一臉不信任的看着君茗,“你背的動嗎?你。”
君茗,蹲在熙熙身前,“上來,有什麽背不動的,你又不是塊石頭。”
然後溫蘭路就扶着,熙熙上了君茗的背,然後君茗就趴下了,是的沒錯,整個人就好像軟體動物,形成一攤泥一樣的姿态,趴下了。
“你剛剛才說的大話,現在怎麽就趴下了,”熙熙也跟着君茗,滑到了地上,在君茗身後冷冷的說。
“這是因爲我沒有,預判好你的體重,沒想到你看起來胖,背起來更胖。”
“溫哥哥,我不要她背我,你要是不背我,我就站在這,大喊大叫,大哭大鬧,你看着辦。”
“你不用這樣鬧,”君茗嫌棄的說道,“我背不動你,自然隻能讓溫大大來背了,我們也不是這麽無情的人。”
溫蘭路把熙熙背進了客廳,放在沙發上,熙熙,坐在沙發上,有些意猶未盡,要是能賴在溫哥哥的背上,更久一點就好了,或者,剛才就應該要求,溫哥哥公主抱自己,“溫哥哥,我腿太疼了,你給我揉揉。”
“不行,放着我來,”君茗,不等熙熙同意就上手,重重捏了一下,熙熙的腿。
“啊!你要殺我啊!””熙熙,一把推開蹲在地上的君茗,力道之大把君茗都推倒在茶幾邊。
溫蘭路,連忙蹲下查看地上的君茗,“沒事吧!”
“沒事,我看你力氣這麽大,好得很,還說送你去醫院檢查檢查,現在看來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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