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謹穿着一套休閑裝，僵硬愣在門口處，眼睛陰沉眯緊，落在顧向暖冷漠的臉上。

之前他讓人去查她在南城的事，也聽說一些她在學校不好的傳言，但那些始終隻是别人亂說的。

所以，他根本沒放在心上，也從沒想過，那晚後她會懷孕。

如果不是聽見她親口承認，他這輩子不會知道。

她怎麽可以那麽殘忍。

那是他的孩子，也是她的孩子。

她怎麽可以，下得了手。

此刻，霍時謹心口說不出一股難受，看着冷漠無情的顧向暖，他痛苦閉上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是爲那個來不及出世的孩子難過，還是顧向暖冷漠的樣子，狠狠傷到他。

他想應該是後者。

他實在無法想象，她是怎麽做到，這般無情的地步。

霍時謹猛然又睜開眼睛，視線隻鎖在顧向暖身上，帶着股極強的寒意，不緊不慢向逼近。

顧向暖正在認真凝視潇雪的眼睛，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向她壓，她渾身縮一下，僵硬的看過去，立即觸碰到霍時謹一張陰冷的俊臉。

她一時間愣住，防不及防望着他，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他這樣可怕的眼神，她有多久沒見到過了？

好像有一個多月了。

是她最近過的太安逸了，竟然都忘了，這種淩遲的眼神，隻對她一個人的。

潇雪也感覺到周圍突然冷了下來，本能向寒意原頭看過去。

終于見到自己心心相念的人，含情脈脈驚喜喊道“霍大哥。”

霍時謹像看不見也聽不到她聲音似的，目光隻鎖在顧向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低沉問道“剛才說的多是真的嗎？”

他不相信，不相信她真的親生把孩子拿掉。

她不是喜歡他嗎？

有了孩子，不是剛好可以跟他有牽連嗎？

顧向暖看他一眼，不自在垂下眼睛，心裏不安晃了晃，上下唇不自覺咬住。

他聽見了。

他還是聽見到，關于孩子的事。

她的沉默，看在霍時謹等于默認。

她真的把孩子拿掉了。

霍時謹心狠狠抽痛一下，雙手緊緊握住沙啞低吼道“說啊？”

“說什麽，”顧向暖努力的鎮靜下來，擡頭望着他裝着聽不懂問。

“四年前，你懷了我的孩子？”霍時謹低沉問道。

“是，”顧向暖大大方方承認道。

“孩子呢，”問這話，霍時謹喉嚨越發緊。

“不在，”顧向暖淡淡應一聲，迅速垂下眼眸，掩蓋心虛。

“不在了，”霍時謹腳下不受控制往後退一步，眼睛複雜看着顧向暖。

不在了，原來她早就，不想跟他有牽連了。

所以，那麽狠心拿掉他的孩子。

顧向暖垂着眼睛，看見一雙黑色皮鞋猛然後退一步，她不自覺擡頭，下一秒就觸碰到霍時謹的眼睛，直接驚呆住。

受傷，痛苦，自責。

沒錯，就是這三種複雜的情緒交接在一起。

顧向暖突然不敢看，這次直接把頭底下來。

對于，他突然出現這樣情緒，她不懂什麽意思，但卻讓她有種罪惡感。

霍時謹盯着她看幾秒，突然沖上去，抓住她右手腕，逼迫她和他四目相對，陰沉質問“顧向暖，你憑什麽奪走我做父親的權利？”

——

PS:不行了，眼皮睜不開了。

今晚先兩更，找個時間補回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