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謹心裏慌亂的緊揪在一起。
她對他,死心了,對嗎?
所以,才一心想離開他,離得遠遠的。
不,沒有他的允許,她休想走。
就算她心死了,他也會讓她複活的。
“就算彌補不了,我也不會放手的。”霍時謹知道顧夫人其實心裏,還是不太接受他,重重的說道“她是我的妻子,隻能是我的妻子。”
這句話在告訴,顧夫人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會放手,更是在說給自己聽。
“既然她是你的妻子,那就拿出做丈夫的樣子,”一開始心裏确實接受不了,霍時謹強娶女兒,現在看着他堅定不移的眼神,顧夫人的心稍微放下來。
“我會的,”霍時謹應道,覺得還是不夠“我絕不會再讓她受到傷害。”
“記住你今天說的,”顧夫人語氣強硬道“如果,有一天你還是讓她受傷了,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把我女兒搶過來。”
“不會有那麽一天的,”霍時謹眼裏的堅定隻增不減。
顧夫人定定看他一會,沒再出聲,坐在床邊等女兒回來。
——
顧向暖走出病房,沒有先去辦出院手續,而是站在門口處,把一個早已準備好的信封給李護工“李阿姨,你看看,這工資對不對。”
雖然人是霍時謹,讓程秘書帶來,但這工資她沒想讓他出。
李護工趕緊推給她“工資已經付了。”
不但付了三倍工資,昨天晚上,程先生又跟她簽一份兩年的合同。
“付了,”顧向暖額頭微微皺了皺,捏緊手中的信封。
這個錢,她待會再還給他吧。
“李阿姨,這一個多月謝謝你對我媽的照顧,”顧向暖真誠感謝道。
李護工:“這是我應該的,顧小姐,客氣了。”
顧向暖:“那您先去忙,我帶我媽出院了。”
“顧小姐,難道你不知道嗎?”李護工見她要她走,疑惑看問道。
“知道什麽?”顧向暖很不解。
李護工:“昨晚程先生跟我簽了兩年的合同,讓我照顧顧夫人。”
顧向暖:“程先生,程秘書嗎?”
李護工:“應該是他。”
她記得,之前顧小姐就這樣喊程先生爲‘程秘書’,
顧向暖立即明白過來。
程秘書能這樣做,鐵定是霍時謹吩咐的。
對于他拿母親來威脅她,她心裏很不滿,但此刻她心裏突然有點動容。
她之前,也想請李護工繼續照顧她媽媽,但像李護工這樣的人,不是誰都能請到她的。
所以,她就放棄了念頭,準備重新找人照顧媽媽。
他這麽做,不管什麽原因,她都很感激,還有點感動。
顧向暖讓李護工進去,自己去辦出院手續。
等她再回到病房,目光第一時間不自覺向沙發上的霍時謹,投去感激。
霍時謹見她一進門就看他,原本心裏挺高興的,但對上她感激的眼睛,眼皮沉沉垂下。
這種眼神,他不喜歡,很不喜歡。
顧向暖看得出來,他有點不高興,但并沒多想。
隻當他陰沉不定,拿起母親旁邊的包輕聲說道“媽,我們走吧。”
她話音剛落,手上的重量突然就變輕,連手也被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