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陌在他出現在顧向暖面前那刻，就感覺到一道淩遲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但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見顧向暖視線越過他，流露出他熟悉的神情，心微微抽痛一下，身體不着痕迹動一下擋住顧向暖的視線。

“讓開，”顧向暖對視上他眼眸，冷冷說道。

“你跟他在一起過的好嗎？”霍北陌盯着她醞釀一會低沉的開口，說完他自己都愣一下。

這不是他想說的話。

他是想問她，他要什麽做，她才會正眼看看他。

他是想問她，要什麽樣，她才不會再對霍時謹執迷不悟。

他是想問她，可不可以把對霍時謹的那份愛，分他一點點，一點點就可以。

這樣他每次想她時，也許心就不會那麽痛徹心扉。

可話到嘴邊自己就變味了。

隻要能讓她幸福，這個人不是他，也可以。

是這樣的嗎？這樣的嗎？

這兩個月在國外他想了很多，自己執着了這麽多年，到最後自己親手把那個滿眼裝着星辰的女孩弄丢了。

“好，”顧向暖很簡潔應道，很明顯不想跟他多說一個字。

霍北陌嘴裏的苦澀越發讓他很不是滋味，心裏難受的自嘲道：霍時謹那麽不信任她，傷她那麽深，她還是愛着他。

是不是好，他早就知道了。

爲什麽還不死心，要讓自己那麽殘忍去聽她親口說。

每次說她犯賤，不都自己在犯賤。

“如果，我放手，我把四年前的證據拿出來，你可不可以給一個重新認知你的機會。”霍北陌感覺自己的心被一條無形鞭子抽着在說話，疼得都不能大口喘氣。

顧向暖：“有如果，我不想認識你。”

霍北陌身體不着痕迹晃一下，張了張微微顫抖的嘴什麽也說出來，很想轉身就走，但眼睛又貪婪盯着顧向暖臉上。

她當真那麽恨他，連如果都不給。

霍時謹帶着一股寒氣急促從台上下來，一雙淩厲眼睛的隻盯着霍北陌背看。

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寒氣慢慢籠罩在宴會廳，目光不自覺跟霍時謹視線移動，立馬就看見顧向暖和霍北陌在一個角落裏。

雖然不知道他們倆在說什麽，但那股異樣的氣氛誰都能感覺得到。

衆人好奇盯着他們，唯獨潇雪和霍家那幾個人表情不一樣。

潇雪似笑非笑盯着顧向暖，心裏很是期待接下來的發生。

而霍家除了林曉茹一臉擔心盯着自己兒子，其它三個人眼底漸漸染上怒火和不滿。

霍時謹恨不得一箭沖到顧向暖身邊，可偏偏卻有人擋在他的去路。

“先生，”程秘書戰戰兢兢站在他面前。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這個時候出現在老闆面前，但他很清楚如果不把事情第一時間告訴老闆，他永遠也别想出現在老闆面前。

“最好說點有用的，”霍時謹停下來聲音陰沉警告，視線始終沒從顧向暖那位置收回。

其實他心裏很清楚，程秘書這會找他，一定有重要的事。

“黑客已經把四年的視頻恢複好了，”程秘書盯着他寒冰的俊臉狠狠咽一下口水“那個經理找到了，他說是二少爺讓他把監控視頻删掉的。”。

“把視頻投到宴會廳大屏上，”霍時謹身上寒意比剛才還要吓人，眼睛陰鸷嗜血向霍北陌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