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楠擡起自己受傷的右手“你覺得我是超人嗎?”
看着她手掌裹着厚厚的紗布,暮深才意識到她手的傷。
雖然不是骨折,但手掌心傷的很重。
暮深心中升起一絲歉意,拿起桌上他早上叫人送來的早餐,舀一勺粥送到她嘴邊。
夏楠看見突然出現在嘴邊的粥,驚悚愣住。
暮深看見她反應,不滿出聲“本少爺親自喂你,你矯什麽情。”
“我怕吃下去消化不良,”夏楠縮了縮脖子小聲說。
“再不張嘴,我直接灌下去,”見她遲遲不開口,暮深威脅道。
聞言,夏楠立馬張嘴。
她信,這家夥做得到。
暮深見她吃下滿意又喂她一口。
夏楠乖乖張嘴。
兩人就這,他喂一口,她吃一口。
吃到一半,夏楠突然問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倆這樣很怪?”
暮深手不着痕迹頓一下,眼裏快速閃過一絲不明意,淡淡應道“沒有。”
“沒有嗎?”夏楠疑惑喃呢“爲什麽我覺得哪裏怪怪的。”
顧向暖和霍時謹進來,正好看見他們這副喂飯的情景,兩人同時愣一下。
不同的是,霍時謹并沒覺得有什麽不好的。
而顧向暖跟他完全相反,擰着額頭大步向病床走去。
聽見動靜,暮深和夏楠兩人不約而同看過去。
“暖暖,你來了。”夏楠很自然對顧向暖笑。
倒是暮深這會見有人,反應不自在住。
顧向暖目光先把夏楠全身掃一遍,然後皺着額頭看眼暮深“怎麽回事?”
夏楠:“被車撞一下,醫生說觀察兩天沒事就可以出院了。”
聽完夏楠的話,顧向暖心裏立馬松口氣,視線又落在暮深身上防備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暮深心中有個無人區住着白月光。
她曾經親眼看見暮深愛的很卑微,心甘情願被人利用。
如果不是她熟悉暮深,也許會覺得他和夏楠很般配。
夏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絕不允許任何人來傷害她。
“我爲什麽不能這裏?”暮深似笑非笑反問她。
“你們怎麽回事?”不想跟暮深打啞謎,顧向暖直接對着夏楠問。
夏楠明顯感覺到空氣中一股異樣,愣了愣開口“他昨晚把我給撞了。”
“不會開車,就不要開,”聽見是暮深把人給撞的,顧向暖氣不打一處來瞪着暮深。
“怎麽叫我不會開,就不要開。”對視顧向暖憤怒的眼神,暮深有一絲心虛“我又不是故意的。”
昨晚撞到她後,他也很好懊惱,不該因爲那通話晃神。
“你什麽時候這麽不經打,”暮深放下手中的碗像剛注意到霍時謹似的,走到他身體玩味上下打量他“你都傷成這樣,那霍北陌豈不是直接進太平間了。”
昨晚他因爲車禍沒參加年會,但不代表他不知道昨晚的情景。
他頂多是擦傷,哪有什麽重傷。
這家夥分明就是在裝病。
霍時謹眼神犀利向他警告投去。
暮深不怕死挑了挑眉眼,無聲說道:你老婆看着我心裏毛毛的,隻好給她轉一下注意力喽。。
“暮深,你爲什麽要轉移我的注意力。”顧向暖望着他背淡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