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晨和歐陽非凡來到府衙。
然而當他們到來之後,卻發現府衙已經被大批官兵所封鎖,不斷有傷員甚至屍體從府衙内擡了出來。
而在另一側的校場,早已面目全非,建築破損,被炸的看不出原樣。
遠處圍觀的群衆們指指點點,低聲讨論着。
“怎麽了這是。”
看到眼前這一幕,秦沐晨頗爲疑惑。
歐陽非凡拉過附近的一個男子,問道“這位兄台,這裏發生什麽事了?”
“有人劫獄啊。”
男子低聲說道,“太兇殘了,死了好多官差!”
劫獄?
秦沐晨和歐陽非凡面面相觑。
在帝都這麽管控嚴格的地方,竟然還有人劫獄,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活得不耐煩了?
“去問問。”
秦沐晨預感到這事不簡單,朝着歐陽非凡說道。
歐陽非凡點了點頭,拿出一串金币,走到ei負責安保的一名官差面前,偷偷的塞過去,笑着問了幾句。
那官差左右看了看,很隐蔽的收起來,然後和歐陽非凡攀談起來。
打問完後,歐陽非凡回到秦沐晨的身邊“打問清楚了,劫獄的人至少有十個,實力皆在元嬰期以上,勢力不小。
他們劫走了十七個犯人,而這些犯人都長着一副冬瓜臉。”
冬瓜臉?
秦沐晨眉頭一皺,問道“意思就是說,張毛蛋也被神秘勢力給劫走了?”
歐陽非凡點頭“是的。”
“官府爲什麽要抓冬瓜臉?”秦沐晨很不解。
歐陽非凡說道“福緣玉器行的女老闆被bangjia,隻有她的丫鬟活了下來,而那個丫鬟隻見過其中一人,長着一張冬瓜臉。”
秦沐晨無語。
靠,這張毛蛋也太倒黴了吧。
看來下次要僞裝的更好一點,最好把冬瓜變成西瓜臉。
“官府有線索嗎?究竟是誰劫走了犯人?”
秦沐晨好奇問道。
歐陽非凡搖頭“這個不清楚,官府現在也在調查,骁騎營的出動了,估計接下來幾天又是嚴查。”
秦沐晨頭疼不已。
本打算安安穩穩的猥瑣發育一波,沒想到麻煩還是自動找上門來,這個張毛蛋怎麽每次都能弄出事來。
現在得盡快想辦法把張毛蛋給救回來。
靠這些官兵是不行的,效率太慢了,隻能自己去找了。
“京都治安這麽嚴謹,那些劫獄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消失的,一定有留下什麽線索,我們在周圍仔細找找。”
秦沐晨淡淡道。
歐陽非凡嘿嘿一笑“放心吧,我在那小子身上留有印記,隻要時間不是太晚,我能感應到的。”
說着,他朝着四周仔細聳動着鼻子,似乎在聞着什麽。
當來到府衙旁邊的一座小巷時,他眼睛一亮,朝着秦沐晨揮手“過來,跟我走,我感應到那小子殘留下的印記了。”
這家夥可以啊。
秦沐晨心中一喜,連忙跟了上去。
而在秦沐晨等人離開不久,一頭雪青色的獨角獸靈馬從遠處疾馳而來,馬背上是一個身穿淺藍色勁裝的女人。
女人容顔絕美,身材纖細玲珑,烏黑色如綢緞的秀發被紮在身後,随風翩舞。
這女人正是茉璃!
在她身後,同樣跟着幾個騎着靈馬的女護衛,英姿飒爽,氣勢不凡。
疾馳到府衙前,她們齊齊拉住缰繩,形成整齊的一排,靈馬前蹄揚起,發出嘶吼的叫聲,散發出冰冷的氣勢。
“末将拜見茉璃郡主!”
骁騎營副将李德須看到茉璃後,連忙上前單膝跪地,神情無比恭敬。
茉璃下馬,走到被炸毀的校場前,美眸環視而過,淡淡道“有什麽線索。”
“額……”
李德須表情有些尴尬,低聲道,“末将已經封鎖了現場,被劫走犯人共有十七人,全都是冬瓜臉型。
至于劫獄團夥的身份,目前還沒有線索,末将正在努力追查。”
“張知府呢?”
茉璃忽然冷聲問道。
李德須正要開口,遠處一輛由靈馬拉着的馬車急速駛來,聽到了府衙門口。
馬車内,急匆匆下來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從車上踉跄爬了下來,兩三步跪在茉璃面前,氣喘籲籲道
“下官來遲,請茉璃郡主恕罪!”
茉璃盯着對方,見對方衣衫不整,脖子上有着胭脂口紅印,嬌美動人的玉顔上寒霜更盛“你爲何現在才來?”
張知府肥胖的身子顫抖,額頭冷汗如黃豆般滾落,顫聲道“下官……下官去辦公務去了。”
“什麽公務,說來聽聽?床上的公務?”
茉璃粉唇勾起一道譏諷。
一聽這話,張知府吓得半個身子幾乎伏跪在地“求茉璃郡主開恩,下官以後再也不敢,求郡主開恩……”
茉璃淡淡道“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你身爲知府卻隻顧着溫柔鄉,拖到現在才來,看來你對這官,并不是很滿意啊。”
張知府拼命磕頭“郡主開恩,郡主開恩,下官一時糊塗,以後再也不敢了……”
“來人!”
茉璃鳳眸冰冷“張均和玩忽職守,革去他的官職,交由聖督府進行嚴查!”
“是!”
兩名女護衛上前,将哭喊着的張知府給拖了下去。
一旁的李德須低着頭,也不說話。
茉璃來到被炸毀的校場,仔細觀察着損毀的建築,以及地上的碎渣。
過了片刻,她撿起地上一粒指甲片大小的黑色玉片,淡淡道“對方應該是裏應外合,利用‘爆天雷’将校場ei法陣炸開。
這是四級爆天雷,擁有這種法器的門派,至少有二十家左右。
對方劫獄後,帶着犯人在短時間内消失的無影無蹤,說明擁有超強的隐匿之術。
天底下會這種秘術的,除了誅天教的影子部門,還有雲風門,蕭劍派等幾個門派外,也唯有東瀛忍術了。”
李德須連忙道“屬下這就帶人去一個一個搜查!一定揪出劫獄團夥!”
“别莽撞,冒然搜查恐怕會引起各門派的不滿。”
茉璃一邊查看着周圍的情況,一邊說道,“如果是東瀛細作,那就更麻煩了,先搜查周圍,看看有沒有線索。
對了,之前不是有一個指認兇手的丫鬟呢?人呢?”
茉璃美眸看着他。
望着女人那幹淨清冷不染纖塵的眸子,李德須心跳莫名加快,連忙低下頭說道“人已經找不到了,或許被埋在了廢墟之下。”
找不到了?
茉璃蹙起好看的柳葉眉。
思索了許久,淡淡道“南玉兒被bangjia,護衛全被殺,那丫頭卻好好的,本身就不對勁。看來,那丫頭才是真正的内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