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晨并不想惹麻煩。
但不代表,别人就可以随意的欺辱到他的頭上來,哪怕對方是官差!
“再說一遍,給我吃下去!”
秦沐晨聲音森然,手腕輕輕轉動,鋒利的刀刃貼在了白淨男子的脖頸處。
透出的冰冷觸感,讓白淨男子打了個哆嗦,厲聲道“你……你敢對官差動手,你完了!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一樣抓到了你!”
“逃?我爲什麽要逃?”
秦沐晨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異冷漠的弧度。
唰!
刀刃劃過。
白淨男子發出了凄厲的慘叫之聲,卻是他的一隻耳朵被切了下來。
剩下的那幾個官差吓得後退了幾步,想要離去,卻害怕秦沐晨發威,面面相觑。
畢竟平日裏這些小門小派見了他們,無不巴結懼怕,可今天卻遇到了秦沐晨這樣的狠人,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瘋子!瘋子!”
周圍的人們有些心驚于秦沐晨的狠辣與狂妄。
就在這時,遠處一隊人馬浩浩蕩蕩而來,至少有上百之人。
最前面的是一隊身穿紅色盔甲的軍士,身下騎着同樣套着金甲的靈馬,透着一股無上皇威及磅礴的殺戮氣息。
最顯眼的,卻是被數位高手簇擁于中間的一個男子。
男子長相極美。
沒錯,用‘美’這個詞來形容這個男人再合适不過了。
五官深邃,輪廓分明,皮膚細膩如青瓷,穿着一件鵝黃色鑲金邊袍子,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玉人。
給人一種妖而俊的高貴之感。
“是青羚公主的驸馬爺!”
人群中,有人驚呼出聲。
驸馬爺?
望着這小白臉到極緻的男人,秦沐晨微微側眉。
這幾天,他通過南玉兒了解了一些中土皇宮内的事情。
雖然當今女皇并無子嗣,但是前朝皇帝卻留下了兩個女兒,分别爲青禾公主和青羚公主。
皆是一等一的美人。
前朝皇帝神秘死亡後,冷清妍改朝換代,一夜之間成爲了至高無上的女皇,但是前皇帝的兩個女兒卻保留了公主身份。
而且,冷清妍對小公主青羚頗爲寵愛。
對方想要什麽,隻要不是太過分,她都會滿足。
沒人知道是爲什麽,坊間傳聞說是冷清妍爲了安撫一些前朝老臣,才沒有除掉兩個公主。
至于真相如何,也唯有當事人才清楚。
眼前這位被稱之爲帝都第一美男子的西門香玉,便是青羚公主無數次的懇求之下,女皇無奈,才将他招爲驸馬。
這個叫西門香玉的男人可了不得。
據說他根骨天賦極差,到目前實力才是凝氣二段,喂養了無數天寶地材,請來無數名師,都沒能教導進步。
而就是這麽垃圾的一個廢人,卻偏偏靠着一副臉蛋,吃香無數。
少年時,便勾搭了不少豪門千金以及門派驕女,甚至引得不少美人爲他大打出手,争風吃醋!
久而久之,便有了帝都第一美男子的稱呼。
青羚公主隻是見他一面,便霸道的占爲己有,懇請女皇陛下将他招爲驸馬。
成爲驸馬之後,青羚公主對這個小白臉是極爲寵溺,但凡有誰對她的驸馬爺不敬,她就會砍了那人的腦袋。
而這種情況,也被一些人暗地裏嘲諷,
說西門香玉其實就是青羚公主的一條寵物狗而已。
隻是這條‘寵物狗’,卻沒幾個人敢惹,頗有一種軟飯皇帝的味道,連一些二品大臣都要禮讓三分。
女皇陛下對此也是睜一隻閉一隻眼。
西門香玉的到來,頓時引起了衆人的轟動。
尤其是一些女人,當場犯了花癡。
“哇,好帥啊,好羨慕青羚公主,這麽漂亮的美男子要是能做我丈夫多好。”
“我不求能做我的丈夫,隻求能每天看一眼。”
“不行了,今晚我要做美妙的夢了!”
“男神我愛你!你是我唯一的茄子!”
“……”
聽着女人們的歡呼聲,薛東傑頗爲吃味。
一群沒見識的女人們,就這小白臉有什麽可喜歡的,像我這種上過戰場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神!
隊伍停在了秦沐晨的小攤面前。
此刻衆人才明白,剛才官差爲何要驅趕他們,其實就是爲驸馬爺讓路啊。
即便這條路已經夠寬了,但對于驸馬爺來說還不夠。
因爲他是軟飯皇帝,就要有足夠的氣派!
“前面的怎麽回事!”
見道路被堵,一位穿着銀色盔甲的中年男子将軍喝問道。
被秦沐晨踩在腳下的白淨男子猶如見到了救星,大聲呼救道“将軍救我啊!有逆賊想要行刺驸馬爺!!”
行刺?
聽到這話,中年将軍面色一變,連忙擡手。
唰!唰!唰!
身後的士兵們全都抽出了長刀,将驸馬爺圍在裏面,警惕的盯着秦沐晨及周圍的情況。
看到這一幕,秦沐晨給薛東傑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帶香蘿和箐箐退到一旁,如果情況不對,就帶她們離開。
但香蘿性子烈,容不得被冤枉。
聽到白淨男子的污蔑,氣的粉頰漲紅,來到将軍面前,嬌聲說道“一派胡言!我們什麽時候說要刺殺驸馬爺了!
将軍,不要聽他亂語,是這家夥先欺負我們的!”
中年将軍下馬,一隻手搭在刀柄上,環顧着周圍,銳利的眸子盯着秦沐晨,冷冷道“說,究竟怎麽回事!”
秦沐晨淡淡道“我們門派的攤子在這個地方,他們前來趕人,卻欺負我兩個妹妹,我一時氣不過便進行理論。
誰知,他們卻惡語相向,要抓我們進府衙,所以才變成了這番模樣。”
“将軍,不要聽他胡說!”
白淨男子急吼道。“他們毆打官府中人所有人都看到了,此乃重罪,将軍快讓人把他們給抓起來!”
“我們是不得已才動手的。”香蘿氣呼呼說道。
中年将軍皺了皺眉,冷聲道“具體情況如何不是現在讨論的時候,你們毆打官府之人乃是事實,抵賴不得!
先抓你們到衙門去,之後再進行審理,現在把路給我讓開!
沖撞了驸馬爺,誰都擔當不起!”
說完,朝着身後的士兵揮手“來人,把他們押入府衙,速速清理街道!”
“慢着。”
忽然,後方傳來一道陰柔卻富有磁性的男人聲音。
卻是驸馬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