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裏,
箐箐幾人無聊的等待着。
“這位姐姐,茉璃郡主什麽時候來啊,她會不會害怕青羚公主,所以不敢過來。”
香蘿性子急,忍不住問道。
女侍衛柔聲說道“放心吧,徐姐已經去喊郡主了,應該很快就會來的,我們耐心等待便是。
而且現在是正常審問程序時間,青羚公主不敢對燕先生怎麽樣的。”
箐箐撅起紅唇,有些悶悶不樂。
原以爲來到帝都可以安穩一段時間,沒想到隔三差五的出事,看來有必要讓沐晨哥哥換個地方了。
“不好了!”
就在這時,張捕頭忽然神色慌張的沖了過來,大喊道。“燕先生那邊打起來,公主好像受傷了!”
什麽!?
聽到這話,衆人皆是一驚。
“究竟怎麽回事?”
女侍衛冷聲問道,心中納悶不已。
她的同伴就在秦沐晨的身邊,難道沒阻止嗎?
張捕頭語氣急促“我也不知道,你快去看看吧。對了大人,您的同伴也受傷了,而且還傷的不輕。”
曉桦!
聽到同伴受傷,女侍衛臉色瞬然一變,對張捕頭說道“你先看好他們,若有必要,先帶他們離開這裏!”
“是!屬下遵命!”
張捕頭連忙點頭。
女侍衛給箐箐他們遞了個安慰的眼神,便匆匆離去。
“你們先跟我來!”張捕頭道。“燕先生那邊我們會處理,你們離開這裏爲好。”
“不行,我要等燕哥哥!”
箐箐心中無比擔憂。
張捕頭跺了跺腳“小丫頭,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如果被公主府的人抓到你們,到時候即便是茉璃郡主真的來了,也救不了你們!”
“是啊箐箐,我們先離開這裏爲好。”
香蘿也勸道。
薛東傑盯着大堂的方向,皺了皺眉,沉默不言。
最終,箐箐還是點了點小腦袋。
三人跟着張捕頭朝着府衙的後門而去,奇怪的是,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丫鬟或者官差,安靜的有些詭異。
薛東傑最先察覺到不對,一把拉住箐箐和香蘿,冷冷盯着張捕頭
“你身爲一個小小的捕頭,爲何敢私放犯人跟公主府作對。而且你說他們打起來了,可府衙卻很安靜,爲什麽?”
張捕頭有些愕然。
他重重的砸了下旁邊的牆壁,氣憤道“這個時候你還在質疑什麽啊,我真的是在救——”
在‘救’字剛說出口,張捕頭忽然手臂一揚,白色的灰塵朝着薛東傑三人撒去。
薛東傑防備及時,連忙屏住呼吸,拉着兩女後退數步。
但箐箐和香蘿卻反應稍慢,吸入了白色的粉塵,頓時覺得頭腦暈乎乎的,仿佛大腦裏塞了一塊巨石,昏沉的厲害!
“王八蛋!”
薛東傑拿出一把長刀,死死盯着張捕頭,怒喝道“你爲何要害我們!”
張捕頭沒有說話,隻是一個勁的往後退着。
唰!
薛東傑長刀斬去,帶着淩厲無比的勁風,鋪天蓋地的對着張捕頭斬去。
眼看刀刃就要接近張捕頭,忽然空氣中飄來一股幽香。
薛東傑眼皮一跳,立即回身,手中長刀朝後掠了過去,帶起一道青芒。
然而,
一隻纖美的玉手卻牢牢抓住了他的刀刃。
眼前是一個紫衣蒙面女人。
“氣勢不錯,可惜……實力差一點。”
女人手腕一轉,刀刃瞬間迸裂成數片,玉手劃了一個半弧,重重的拍打在薛東傑的胸口。
薛東傑噴出一口鮮血,撞在後面的牆壁上,暈了過去。
“啪!啪!”
呂河竹從旁邊的拐角處走了出來,
望着地上已經處于昏迷着的箐箐和香蘿,拍着手掌“厲害,厲害,雪姨的實力果然不同凡響。”
“哪一個,盡快決定,我可不願跟九玄門的人打交道!”
紫衣蒙面女人聲音清冷。
呂河竹指着箐箐,剛要開口,忽然瞥見旁邊身材玲珑動人的香蘿,舔了舔嘴唇,說道“兩個全要!”
“一個!挑!”
紫衣女人蹙了蹙眉頭,有些不耐。
她最讨厭貪心的男人,總是喜歡惹麻煩!
“那就她吧。”
呂河竹無奈,走到箐箐面前,便要抱起她。
唰!
紫衣女人身形一閃,卻早一步将箐箐抱在懷裏,淡淡道“先離開這裏,再做交易!”
女人腳尖一點,掠出了府衙。
呂河竹撇了撇嘴,便要跟着離去,卻被張捕頭給拉住胳膊。
“呂少爺,我可是把前程都賠上了啊。”
張捕頭掐媚道。“另外那個犯人,我已經讓人給偷偷放了。”
呂河竹不耐煩的從懷中拿出一個儲物囊,塞給他“八十萬金币,五顆中品丹藥,給我滾遠一點!”
說完,急匆匆的離開了。
張捕頭打開儲物囊,望着裏面金光閃閃的金币和五顆丹藥,眼中貪婪之色盡顯無疑。
他将儲物囊小心翼翼收起來,從旁邊側門溜了出去。
……
另一邊,女侍衛來到大堂。
當看到正在記錄案件的師爺,以及相處無事的秦沐晨和公主雙方,先是一怔,随即心中“咯噔”一下。
“不好,上當了!”
來不及跟衆人解釋,女侍衛慌忙朝着庭院疾奔而去。
看到女侍衛的異常舉動後,秦沐晨幾人疑惑不解,紛紛跟了上來。
當看到空蕩蕩的庭院,大家全都愣住了。
“他們人呢?”
秦沐晨朝着臉色難看的女侍衛問道。
青羚公主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秦沐晨的同夥可能跑了,立即喝令道“來人,給我封住府衙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出去!”
“藍藍,究竟怎麽回事!”叫曉桦的女侍衛問道。
藍藍女侍衛咬着唇瓣,心中自責不已,将發生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到藍藍的話語,衆人皆是有些不可思議。
張捕頭爲什麽要那麽做?
這不合常理啊。
“簡直是一派胡言!”
青羚公主譏諷道。“這場戲演的可真幼稚,分明就是你們故意把那幾個犯人給放走了,還說什麽被人劫走!
你當本公主是傻子嗎?你們等着,本宮一定在女皇陛下面前告你們的狀!”
藍藍紅着眼圈“事實便是我說的那般,我絕沒有半句謊言!”
“來人,去把張捕頭給我叫過來!”
知府童大人喝道。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侍衛的喊聲“這裏有人!”
衆人連忙過去。
看到地上昏迷着的香蘿和薛東傑,卻唯獨少了箐箐,秦沐晨心中有了不詳的預感,将他們給弄醒過來。
“箐箐呢?”
秦沐晨朝着蘇醒過來的薛東傑問道。
薛東傑拍了拍沉重的腦袋,把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薛東傑的話語,知府童大人臉色差到了極緻,畢竟是他的人擄走了那個女孩,而且還是在他的底盤!
“你要幹什麽!”
見秦沐晨忽然拿出長刀,朝着門外而去,青羚公主嬌喝道。“你是犯人不能出去!”
然而秦沐晨充耳不聞,大步走去。
青羚公主氣的粉頰漲紅“給我攔住他,若他再敢走一步,就地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