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晨和茉璃回到九玄門。
早已得到宮内消息的九玄女護衛們在看到秦沐晨後,紛紛單膝跪地,齊聲道“拜見典校千戶大人!”
而不遠處,薛東傑幾人則是怪異的望着秦沐晨。
誰都沒料到,原本以爲要被殺頭的秦沐晨竟然搖身一變,當官了,而且還是大官!
果然人生就像是一個轉盤,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是什麽劇情。
望着跪在面前一排排英姿飒爽的妹子,秦沐晨内心頗有成就感,邁着王八步慢悠悠的走過去,擺出了官威。
一隻手背負着,一隻手虛擡“諸位……額……諸位小姐姐免禮吧。”
旁邊的茉璃面皮抽搐了一下,扭過頭去,忍住了笑。
女護衛們面面相觑,原本還嚴肅的氛圍頓時被這一聲‘小姐姐’給搞的頗爲滑稽,紛紛起身感謝。
“唉,你們幾個怎麽回事,見了本官還不行禮?”
秦沐晨瞪着薛東傑幾人。
“呸!”
薛東傑和歐陽非凡啐了口唾沫。
香蘿翻着白眼。
倒是乖巧可愛的箐箐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甜甜道“沐晨哥哥大人在上,請受小女子一拜。”
秦沐晨無語。
這幫家夥真的是皮癢了。
回到大廳,秦沐晨看到桌子上早已備好了上朝時的官服,以及平日裏辦案時的官服,同時還有官員授令大印令牌等等。
秦沐晨皺眉“是不是應該給各個同僚發份請柬,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茉璃淡淡道“免了吧,九玄門的官要想舉辦宴會,估計沒一個官員願意來,畢竟在他們眼裏,我們是皇帝的鷹犬。”
“哦,這樣啊。”
秦沐晨有些失望,打消了收紅包的想法。
“沐晨哥哥大人,快說說大殿究竟發生什麽事了。”箐箐纏着秦沐晨,好奇問道。
其他人也豎起耳朵。
雖然大概已經知道了經過,但畢竟是流傳出來的故事,多少有些出入,想聽聽當事人的講述。
秦沐晨也沒瞞着,将大殿内的事情講了一遍。
衆人在聽到女皇陛下展現出那麽強悍的實力後,皆是崇敬不已。
“有點奇怪啊,你雖然立下了大功勞,但女皇陛下沒必要這麽厚愛你吧,她甚至連你的來曆都沒去調查。”
歐陽非凡有些不解。
秦沐晨笑道“沒辦法,在黃牛派的時候雲掌門就很器重我,到了這裏,女皇依舊器重,說明哥這塊金子,如何如何掩蓋也是淹沒不了的。”
面對秦沐晨的厚臉皮,衆人選擇無視。
秦沐晨道“來吧,把九玄門未能ojie的案子都拿過來,本官既然得到女皇陛下厚愛,就要盡職盡責的爲陛下分憂。”
“一般的案子都是交由刑部處理,我們的責任是追查反賊,以及前朝反叛餘孽!”
茉璃淡淡道。
秦沐晨攤手“總不能就讓我一直這麽閑着吧,好歹給兩個案子讓我過過瘾。”
“你确定?”
茉璃神态浮現出一絲戲谑。
秦沐晨點頭“确定。”
茉璃笑了笑,對手下徐瑩欣說道“既然秦大人這麽勤快,那就拿一宗案子給他吧。”
“是。”
徐瑩欣帶起古怪的笑容,退下了。
很快,她拿來一宗案卷給秦沐晨,恭敬道“大人,這是今年年初時的一件案子,與反賊有關,可惜我們一直沒有頭緒,請大人過目。”
秦沐晨興緻勃勃的打開案宗,可是看到裏面密密麻麻的文字,頭都大了。
這是啥啊。
助眠神器嗎?
好在徐瑩欣很貼心,說道“大人,要不屬下給您口述一下過程吧。”
“行,你口述。”
秦沐晨松了口氣,連忙道。
徐瑩欣道“今年年初,我朝一位叫鄭佳刀的鴻胪寺官員在家中死亡,據他留下的線索,兇手指向他一名小妾。
可問題是,他的小妾在三天前就已經回娘家,根本沒有作案的可能。另外,他的小妾懷了管家的孩子,兩人經常私通。
而管家的夫人,卻被鄭大人的兒子給霸占了。
鄭大人一共有四個兒子,因爲大兒子喜歡年齡大的女人,所以霸占了管家夫人。
但是鄭大人在他在年輕時,有一次宴會醉酒,不慎強迫了管家夫人,導緻管家夫人懷孕,生下了一個女兒。
而這個女兒卻又與鄭大人的三兒子情投意合。另外,鄭大人的三兒子,其實是鄭夫人與一位馬夫touqg時生的,目前已經确認。
據我們調查,馬夫的妻子有可能是誅天教的一位成員,與鄭大人暗中也有過私通。
隻是我們并未有證據确定鄭大人也是誅天教之人,後來我們調查,發現鄭大人的四兒子并非是親生的,而是領養的。
巧的是,鄭大人的二兒子曾告發過自己的四弟和母親,說他們與誅天教反賊有聯系。對此,鄭大人還特意暗查過。
可就在鄭大人查出眉目之時,他的二兒子卻突然行兇刺殺他,并搶走了鄭大人手中的一個神秘證物。
之後二兒子失蹤,三兒子不知爲何,變瘋了,整日哭喊着是二哥負了他,辜負了他的感情,并一把火燒了他二哥的屋子。
現在讓我們爲難的是,這裏面究竟誰才是真正的誅天教成員,鄭大人找出的那個證物,究竟在哪兒?”
聽完徐瑩欣的話語,秦沐晨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他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這特麽是什麽情況!
爲啥老子半天一個有用的線索都沒聽出來?
薛東傑幾人也張着嘴巴,一臉的生無可戀。
秦沐晨咳嗽了兩聲,揉着額頭“那個……今天有點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要不改天再查案子吧。
哦對了,這一家子全抓起來了嗎?”
徐瑩欣搖頭“還沒有,鄭大人是當初女皇親自賜婚的,其家眷擁有皇族特令,沒有确鑿的證據前無法抓人,否則也不會拖到現在了。”
秦沐晨沉默半響,長歎了口氣“就麻煩你們了,這點小事就沒必要讓我費腦筋了。”
而就在這時,箐箐忽然說道
“這案子其實并不難,仔細推理下來,誅天教的成員有兩個,分别爲鄭家馬夫的妻子,和鄭大人的小妾。
另外那個二兒子估計已經死了,至于他手中的證物,相信在鄭大人的小妾手裏。
隻是那個證物很大,無法帶走,所以她暗中刺激鄭大人三兒子,将其逼瘋,用大火來掩飾證物。
所以我認爲,那證物就在被燒毀的房屋之下藏着!”
聽到箐箐的話語,衆人愣住了。
茉璃緊盯着她“如何确定你說的是真的?”
箐箐表情疑惑“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其實這條理很清楚的,明顯鄭府二公子被鄭大人的小妾給勾搭了,所以二公子才會刺殺他的父親。”
衆人撓了撓頭。
好吧,聽起來似乎更複雜了。
茉璃看向秦沐晨“這就是你的第一件案子,去鄭府調查吧,看看箐箐所說的對不對。”
“額,好吧。”
秦沐晨無奈點了點頭。
——
而與此同時。
鄭府内。
懷着孕的鄭大人小妾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一個身材纖美的白裙女人,臉上帶着銀色面具,目光冰冷。
“聖女大人,證物我已經藏好了,他們絕不會發現的。”
小妾恭敬道。
說話間,美眸下意識看向女人腰間的一個牌子,上面刻着一個“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