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秦沐晨愣住了。

眼前這個千嬌百媚的女人顯然比他預想的還要豪放，豪放的有點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拳砸在她的臉上。

哥是那麽随便的人嗎

說句不好聽的話，哥是你永遠得不到的男人

“咯咯”

纖羽忽然笑了起來，将茶杯推到對方面前，嬌聲說道。“燕大人不必激動，纖羽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我沒激動，我隻是覺得那麽做的話，我可能會瞎眼。”

秦沐晨如實說道。

纖羽也沒惱怒，将桌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挂在旁邊的衣架上，贊歎道“漂亮，真的很漂亮，這些衣服以後必定會成爲主流。”

“所以纖羽姑娘願意幫忙宣傳嗎”

秦沐晨問道。

纖羽沒有應聲，而是挑了一件長裙，走到屏風後面竟換起了衣服。盡管有屏風擋着，但那朦胧之優美，還是能展現出來。

片刻後，纖羽走了出來。

秦沐晨眼前一亮。

她挑選的是一件紫色的禮服，完美地襯托出女人高挑婀娜的動人身姿，腰間系着一條點綴着蕾絲的紅色絲帶。

再加上她刻意将自己的頭發散開，完全醞釀出了高冷且溫婉的氣質。

“剛合适，燕大人是提前打聽好了我的身材吧。”

纖羽笑盈盈的盯着他。

秦沐晨聳肩“稍微了解了一下。”

纖羽端坐在桌前，輕撩耳側的秀發，柔聲說道“燕大人，你可知道，我爲何會成爲帝都第一名妓嗎

其實比我有才的女人不少，比我漂亮的女人也不少，可她們卻始終難以企及我的高度，你能找到這個答案嗎”

秦沐晨沉思片刻，道“因爲神秘。”

纖羽笑而不語。

秦沐晨又道“因爲你懂得保持距離。”

纖羽纖細的手指摩挲着杯子，淡淡道“都對，人總是有好奇之心，越是神秘，越是想要一探究竟。

一旦神秘沒了，就會索然無味，失去了樂趣。

但是玩神秘，也要講究一個度，如果玩的太過，同樣也會讓人失去興趣，而這個時候，距離的把握，便是最重要的。

距離太遠，人們不想看你，距離太近，人們會産生疲勞感，恰當的距離，才是根本。”

纖羽美眸浮動，盯着秦沐晨，繼續說道“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背景很強大。換成一般女人，現在早就被那些達官貴人們收藏了。”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秦沐晨說道。“爲了解你，我查了很多資料，卻沒查出來你背後究竟是誰，讓那些王爺大臣們都要忌憚三分。”

纖羽唇角輕揚起一抹弧度“有時候你越想查，反而什麽也查不到的。”

秦沐晨道“我并不想查你什麽，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請你幫這個忙，而且也做好了被你拒絕的準備。”

“真的嗎”

纖羽俏皮的眨了眨美眸。“既然這樣，那我就拒絕吧，免得你白準備了。”

“告辭。”

秦沐晨也不拖沓，轉身離去。

而纖羽就這麽看着，也不阻攔，直到對方離開了如意樓，臉上也無半點異常神情，依舊跟平常一樣。

秦沐晨回到天秀門。

正好看到雲若水在樹下練劍，劍光挑着柔和的月色，再伴随着翩翩起舞的長裙，猶如仙女一般唯美。

唰

劍尖刺來。

到秦沐晨喉嚨不足一寸時停了下來。

雲若水收起長劍，光潔的額頭上點點汗珠沁着，望着秦沐晨疑惑道“你不是去找纖羽姑娘了嗎這麽快就談妥了”

秦沐晨搖了搖頭“沒談妥。”

“她拒絕了”

雲若水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

秦沐晨拿出手帕，擦了擦她額頭上的細汗，歎了口氣“她也沒拒絕，不過以我的直覺，她可能會同意。”

雲若水秀頰微紅，很享受這樣的親密行爲。

剛要朝前更近一步，秦沐晨不小心打了個噴嚏，唾沫渣子全濺到了對方的臉上。

秦沐晨揉了揉鼻子，苦笑道“那個地方有點邪門，感覺身體都極不舒服，而且那個纖羽，總有些怪怪的。”

“怎麽怪怪的”

雲若水拿出手帕，擦了擦臉，往後退了幾步，感覺距離安全後問道。

秦沐晨搖頭“說不上來，但就是很奇怪，不想跟那個女人打交道，所以我才這麽快就回來了。”

另一邊，老鸨進入了閨房，皺眉道“燕雙鷹真的走了。”

“我知道。”

纖羽輕撫着桌子上的衣服，眼神朦然。

“他是不是看出什麽來了。”老鸨神情有些擔憂。

纖羽美眸瞥向她，将衣服一件一件的疊放整齊，微笑道“他能看出什麽來看出我的真實身份”

老鸨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道“如果真的暴露了身份，到時候女皇陛下”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纖羽淡淡道。

老鸨點了點頭，也不多勸了，轉身離開了屋子。

纖羽走到梳妝台前，望着鏡中絕美動人的容顔，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然後拿出一支玉簪，往臉上劃着。

力氣很重

每劃一下，臉頰便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直到一張臉完全被劃成了血淋淋的，她才停下，輕抿了一下玉簪上的血液，使得嘴唇愈發豔紅妖豔。

“沒意思。”

纖羽忽然歎了口氣，雙手放在腦後，拉開了一層皮，緩緩撕了下來，

而随之，她的身子也慢慢變得嬌小起來。

當僞裝掉落在地時，竟變成了一個外表看起來年歲不大的女孩，容顔極爲精緻，宛若精心雕刻的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