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爺會聽羅凡的話嗎?
當然不可能了,隻見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提着的槍,說道:“不就是近戰嗎,你以爲我就沒辦法了,我可以用槍砸的。”
于大爺說完,也不管别人還會不會阻止他,他扛着多管機槍,向着入口而去,羅凡對于大爺還是有些不放心,爲了他的安全着想,他也跟了上去,主要還着于大爺出個什麽意外。
入口已經被張小文,王依楠,還有那一位警務安全員完全的控制住了,隻要有玩偶出來,立刻就會迎上他們三個人的長刃。
于大爺到了洞口外,是幹着急也沒有辦法呀,根本就沒有他發揮的餘地。
眼看着又一個玩偶,餘大爺喊道:“都讓開,讓我來。”
可是于大爺還是很晚啊,他話剛喊過,王依楠手裏的細長利刃就已經揮了出去,那剛出洞口的玩偶,被她給砍成了兩半。
于大爺就像小孩一樣,瞪着轉過頭來的王依楠,說道:“丫頭,你搶什麽搶呀,我都說了讓我來,能給我個發揮的機會嗎?”
王依楠有些尴尬的說道:“垃圾于,這不是你喊完了嗎,你要是早喊幾秒的話,我還就讓給你了。”
隻見于大爺向王依楠擺了擺手,說:“丫頭,你先站一邊去,你出手太快了,我搶不過你。”
王依楠聽了的話,嘻笑着閃到了一邊,臨離開以前,她還向于大爺做了一個鬼臉。
于大爺往洞口内看了一眼,做好了要行動的準備,可是一回頭他看到洞口還站着張小文和那一個景物安全員,于是,他又對兩人一揮手,說:“你倆閃一邊去,别想着和我搶!”
張小文倒是無所謂,他可不想和于大爺起争執,于是他收起了常利刃閃到了一邊,看于大爺怎麽去表演。
雖然張小文離開了,可是那一位安全警務員并沒有離開,他還是很謹慎地守着洞口,他對于大爺手中的多管機槍,可沒抱太大的希望。
因爲他已經看到,于大爺可不打算拿機槍當槍使,隻見他一手提着多管機槍的槍管,看他這架勢,是準備拿着多管機槍當錘子用。
這一位安全警務員,可不知道錘這些玩偶,是不是就和利刃一樣有效果。
于大爺見安全警務員沒有離開,臉上的不悅之色更重了,他說:“你這是想幹嘛呀,都讓你甩一邊了,你怎麽還留在這裏,你就不怕一會我傷到你了嗎?”
那一爲安全警務員可并沒有想過要與于大于其沖突,他之前也看到了于大爺的力氣有多大,可不想真的觸餘大爺的眉頭。
于是,他說:“大爺,我可沒有想過要和你搶,你隻管錘,我就在邊上幫你守着,防着别人給你搶,你看這種行吧。”
安全警衛員是不放心餘大爺錘出去的效果,他留着,就是一房于大爺一槍錘下去以後,沒了效果的話,他好在補刀。
餘大爺剛要在說句什麽呢,就見那一位安全警務員手一指洞口,說:“大爺,快,上來了。”
餘大爺也顧不上再和這個安全警務員說什麽了,他手抓着槍管,朝着洞口就輪了過去,隻見一個往上沖來的玩偶,直接被餘大爺輪出去的槍屁股給砸到了腦口上。
那玩偶一下失去了上沖的勢頭,直接被餘大爺這一槍屁股給錘下去了。
玩偶的後面,還有着其他的玩偶,它們正排序上,結果,直接被錘下來的玩偶給撞到了一片。
這樣的效果,不可謂說做的不好,相反,效果還真的挺好的,至少好大一會,都不會有玩偶上來了,因爲洞口之外的通道上,倒了好大一片玩偶,這些玩偶們要重新恢複隊形的話,還需要一些時間的。
此時,能看到洞口内情況的所有人,包括羅凡在内,都被這眼下的情況給弄驚呆了,就像羅凡一樣,之前他還擔心着你大爺會不會出個什麽意外情況,比如說他一錘下去,沒有出效果,還是讓玩偶沖了上來,而他在一推之後身體因爲洩了力,沒法及時的做出反應,那會不會受到玩偶的攻擊而出事。
“大爺,你這牛逼啊,一槍屁股退敵萬千,這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還是你牛。”守在洞口邊上的那一位安全警務員,對于大爺豎起一個大拇指,向他拍起了馬屁。
這馬屁對于大爺來說還是很有效的,最近他笑着說:“一般一般,其中平常的事情,你可不要崇拜大爺,大爺這隻是正常發揮罷了。”
其實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于大爺這算是吹牛逼了,隻怕是連他自己當初都不知道,這一錘之下會是這樣一個效果,要不然他也不會在看到成果之後到處驚訝之色。
羅凡走到洞口向下看了一眼,然後他看到被一大爺捶中的那一個玩偶,它的軀體上已經冒了煙,很顯然,它已經完全的報廢了。
我在那一個軀體上冒了煙的玩偶身後,還有這好多個玩偶倒在地上,它們這一倒下,就放出了主控制權,失去了意識一樣。
現在羅凡倒是不在擔心于大爺了,他看的出來,對付這些殺傷力并不強大的玩偶,并不是隻有使用與進站的利刃才好用,對付玩偶這樣的但人工智能體,隻要力氣夠大,用什麽東西,都能出效果的。
羅凡看到這樣成果,你想的他們也可以放松了,可就在這個時候,還有網架都望了望,然後他發現,遠處的那些正在尋找其他通道口的玩偶們,感應到了這邊的動靜後,便一個個調轉了方向,向着這個出了很大洞靜洞口而來。
想洞口圍過來的玩偶太多了,這不由得給羅凡帶來了壓力,但好在一點,目前這裏隻有一個洞口,倒是好守,至少目前,否能控制住局勢的發展。
羅凡剛一轉頭,正好你一大眼的目光聚到了一起,他還沒有開口說話呢,你大爺大手,把它往一邊一推,說道:“接下來,這個洞口交給我來守吧,剩了一個,我幹他一個,上了兩個,我錘它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