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軒,華夏南方最大的玉石買賣連鎖機構,主營玉石翡翠,據說每年的交易額以億計算,端的是利潤驚人!
引着謝牧來到玉石軒,看着店内人流如織的熱鬧景象,謝牧暗自咋舌。
什麽時候買玉石也跟買白菜一樣了?
“他們不是來賣玉石的,是來泡妞的!”王胖子小聲說道。
“泡妞?”
謝牧微驚,然而看到櫃台後面那位美女店長後,瞬間就明白了。
烏黑柔順的長發,精緻秀眉的容顔,不盈一握的緊繃腰身……
最緻命的是短裙下伸出的兩條修長美腿,颀長圓潤,筆直勻稱,無處不散發着青春的光芒,在那雙纖薄絲襪的包裹下,更顯緊繃圓潤。
都說男人用絲襪征服銀行,女人用絲襪征服男人。
面對這樣的絲襪,這樣的腿,哪個男人不會被征服?
此時店鋪裏的所有雄性生物的眼珠子都死死盯在那雙玉腿之上,恨不得抱着啃上兩口……
“她叫徐小玉,是徐叔唯一的女兒,跆拳道黑帶持有者……”王胖子湊到謝牧耳邊小聲說道。
謝牧詫異:“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麽?”
王胖子眨巴眨巴眼,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表情。
“作爲兄弟,我支持你。”
似乎是看到了胖子,美女店長徐小玉站起身,穿過人群來到胖子面前。
這一起身不要緊,謝牧驚訝發現,這長腿美女的誇張的高,登上高跟鞋的雙腿,更要命了……
“腿玩年的節奏啊!”謝牧小聲嘀咕道。
似乎聽到謝牧的嘀咕聲,長腿美女狠狠剜了謝牧一眼,轉頭看着胖子,冷笑道:“死胖子,又來做什麽?”
王胖子最煩别人喊他死胖子,誰喊跟誰急,可是在面對長腿美女時,卻是意外的慫了。
“嘿嘿,小玉姐……看在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當着木頭面,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啊……”王胖子小心翼翼的讨好道。
“從小一起長大?”
長腿美女徐小玉冷笑道:“你怎麽不說青梅竹馬?接下來說不是該說非我不娶非你不嫁了?”
胖子猛地搖頭,下意識道:“天地良心,誰想娶你誰出門撞死!”
“……”
死死盯着王胖子,長腿美女徐小玉恨不得咬死王胖子這個胡說八道的王八蛋!
……
引着二人來到爲談生意準備的靜室,徐小玉坐在沙發上,雙腿并膝斜靠在一起,姿态很是迷人。
“找我爸來的吧,他有事出去了。”
王胖子嘿嘿一笑,把謝牧買來的那枚髒葫蘆放在茶幾上,怯怯道:“撿了個漏,您幫忙張張眼。”
徐小玉聞言,頓時笑的花枝亂顫,輕蔑笑道:“就你那兩下子也能撿着漏?”
從小從古玩街長大,見識過各種真品赝品,将徐小玉的眼光鍛煉的無比敏銳,自負從未走過眼,更不要說被打眼了。
看了眼茶幾上的那枚髒葫蘆,徐小玉皺眉道:“我說王胖子,你從那個垃圾場撿來的這個破玩意?就這東西,也值得一看?”
“那小玉姐,您給估個價?”
“一文不值的東西,估個屁的價!”性格潑辣的徐小玉直言道。
聞言,王胖子沖着謝牧眨巴眨巴眼,笑道:“跟你說了,這東西一文不值,你還偏要買,上當了吧!”
被謝牧偷偷摸摸打量了老半天,早就把徐小玉看煩了,此時有機會奚落謝牧,作爲有仇必報的潑辣女子,長腿美女徐小玉豈能錯過?
擡眼盯着謝牧,冷笑道:“怎麽?合着上當那個大傻蛋是你啊!”
被叫做大傻子,謝牧一點也沒生氣,反而笑眯眯的道:“你對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
“廢話!”徐小玉冷聲道。
“敢不敢打個賭?”謝牧微笑道。
“賭什麽?”
“賭價格。”
謝牧舉着那枚髒兮兮的葫蘆,微笑道:“就賭這枚葫蘆的真實價值,誰的價格接近誰赢。”
“賭局需要裁判的……”王胖子小聲道。
突然,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從門外響起,門開,一位體型富态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門口。
“不如就讓我來當這個裁判吧!”中年男子笑道。
見到來人,徐小玉面露笑容,親切的喊了聲爸,王胖子也拉着謝牧,喊了聲徐叔叔。
“剛回來就碰上這麽有意思的賭局,我當裁判,你們沒意見吧!”名鎮江南的玉石軒董事長———徐大富笑眯眯的道。
說着話,徐大富帶上一次性白色手套,用雙手鄭重其事的捧起茶幾之上的髒葫蘆。
看到父親如此鄭重,徐小玉不開心的嘟起嘴:“一個破葫蘆,至于嗎?”
徐大富沒有應聲,仔細打量好久,心中不禁生起一絲疑惑:這不過就是一枚極其尋常的葫蘆,連最低等的文玩葫蘆都算不上,這個名叫謝牧的青年何來的自信呢?
沉吟一陣,徐大富點點頭,似有腹稿。
“兩位估價吧。”徐大富道。
“一塊!”
徐小玉報出價格,冷冷的看着謝牧,道:“一塊已經是最低價了,再低就沒意思了。”
謝牧點點頭,笑道:“既然小玉姐報價一塊,那我就報兩塊吧!”
一言出,滿室寂靜。
王胖子一頭霧水。
看着謝牧,徐大富眼中卻閃過一抹異色,似乎明白了謝牧此舉的意義。
“謝牧,你什麽意思?”徐小玉冷聲喝道。
謝牧微笑道:“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接觸這東西,所以也不知道它的真正價值,按照規則隻要我的報價更接近真實價格,我就赢了。”
“也就是說,謝牧小兄弟非常看好這枚葫蘆的價值喽?”徐大富微笑道。
謝牧撓撓頭,點頭道:“應該值些錢的樣子。”
徐大富微笑搖頭:“恕我眼拙,從這枚葫蘆的品相,造型,說它一文不值也不過分……”
徐大富也不看好這枚葫蘆的價值。
拿起葫蘆,謝牧笑道:“所謂品相,造型之類的高深内容,我是一竅不通,之所以覺得這東西值些錢,是因爲這裏……”
說着話,謝牧突然指着葫蘆上下之間那收縮的細腰。
隻見細腰之上,竟然存着一條細不可見的縫隙。
細縫隐藏在自然褶裂之中,極難辨認,然而在謝牧的指引下,徐家父女卻是驚訝發現:
這是一條人爲形成的縫隙,像是剪開後又重新沾粘回去的!
随後,謝牧雙手微微用力,葫蘆随即從中間掰斷!
衆人大驚。
“這是翡翠原石?”徐大富大驚失色道。